忘了肚子是几时响起来的,A小姐唯一记得的是使用习惯的字眼来对她诉说今天发生的事情。拿着两三台及一台刚买的新式手机,她惯性地把顾客的名字输入电脑作为备份并存档起来。其中几个衰佬可是很麻烦的,如果弄不见号码了,我永远就找不到他,连一只影也看不见。接着又是另个使A小姐深受工作压力的事情了,像个有生命的担子在与她赌气,看看谁的耐力比较强——赢了担子的话,A小姐大可以轻松地做自己的事情;斗不过压力而被担子打败,A小姐可几天几夜都得靠安眠药入睡。
这时客厅的电视声渐渐被调控至最低,她了解A小姐极需要宁静的环境来处理琐碎的事情。换了以前的她老早就躲进房间了,那些与她毫无相关的句子从A小姐的嘴巴跳跳动动来到耳侧边,直接剥夺她那份观赏电视剧的兴致。
日子久了,她渐渐了解自身无谓的脾气,开始对着A小姐培养着完坚的毅力,对自己定了一个短暂的结论:不能说别吵,因为A小姐需要她的聆听。不能说安静点,因为A小姐难得发泄。不能说怨话,因为A小姐的压力比她来的更重。
输的一方就拉倒,这无谓的生活就是为她而存在——A小姐也不晓得每天在与自己斗耐力,实际上她也有着对生命付出全面的热诚啊。
至于望着A小姐的她呢,对自己有点愧疚,毕竟无法了解A小姐在工作上的难处及压力的问题。倒是A小姐每次对她发脾气,说,你不了解我工作多么辛苦,只懂得自己的累。她眼怔怔地望着前方,无力地正式自己的疲累。毕竟人长大了,她不会白痴到一种地步,对自己说:要学会谅解人,不可以说累,要一直撑着……
别白痴了,这只是无谓的精神理论,谅解别人什么啊,自己也管不好自己。她了解A小姐那句话,还有累。因此,她不会因为A小姐的担子而淡视自己的累,变得透不过气来。只要忍着,一切都会过去的……
不过,只是为了无可避免的担子,A小姐渐渐被无谓的焦虑而变得恐慌。她亦为此感到无力,这些无谓的要相持到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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