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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加入学记,是因为我想参与新一群的人举办活动,报导
那一天,我披着毛巾回宿舍。途经救护室,朱妹看见既湿透又披头散发的我,马上过来说:“你怎么这样?!会感冒的知不知道!”语毕后立即把我头上的毛巾拿下来
为我擦头发。那时,我摆出很“囧”的表情,说不要那么大力好不好,随便擦干就好啦,也对她身旁的朋友说,你看,她在为一只小狗拼命擦头。
在礼堂的时候,我随便扎绑依然湿透的短发。这时,她睁大眼睛说,你头发太乱了,随后借一把梳子为我梳绑头发。
开幕仪式进行之前的短暂休息,我盖眼躺在惠玉的肩膀上养神。睡啊睡啊,突然演变成一边睡一边让眼泪滑落脸孔。以为可以掩人耳目,静静地让这时刻慢慢溜走。
最终还是被身旁的嘉盈瞥见了。我心想:你别拆穿我好不好,当做没看见算了。“你是不是感到很寂寞?”她这句话是随口冒问我,还是胡乱猜测?我沉默地睁开双 眼拼命摇头,假意让这问题不存在。惠玉把手放在我肩膀问道,你有事吗,我也拼命摇头。
我庆幸俩人揭穿我的泪,还有很多很多人背对着我说话。
当我觉得自己越来越棒,却情不自禁让自卑横穿着美好的时光,回望昔日的昔日。
什么时候开始,我有种强烈的自卑感。
我好害怕失去朋友,害怕融入不到朋友们的圈子里。每当看见朋友们的感情很要好,我就会觉得自己很逊,融入不到大家还要抱着想融入朋友们的想法。一些人认为我好傻里傻气,好可爱……
有 种时光,我都对知己倾诉这些恐惧感时,一边说一边流泪。到了现在,虽然我变得比以前放得开,这种缺陷依然没变。真对不起,慧彬,对不起大家,也对不起你自
己。我想起与身边的朋友吵架得好厉害,至今让我与他们之间有种隔膜,甚至做什么事情渐渐变成一个人。甚至黑狗不把我当做是真正的朋友,令我觉得与朋友之间 都带着宗教的隔膜,无法解除,不同的世界。
被欺骗、利用的滋味让我很记仇,忘不掉。
我现在真的想喊,好辛苦,坚持不来啊。
知道自己很幸运,就算家里有事,我也深知自己比很多人很幸运。
记得朋友抓我的手跟她一起走。
“慧彬吗,你怎么那么差。”有些很要好地擦肩而过,像陌生人。
我害怕,
我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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