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
“一群蠢才……” 她半喘着说,二哥却笑了,卓教授吐口痰在许秘书准备好的手帕上,说:“天堂给你们跳成这副模样,要是上帝也要气昏过去。到底你们懂不懂?什么是天堂?一个一个,说给我听。”
各种答案出笼,圆满,完美,快乐,安详,每多一个答案卓教授脸上就多添了一份暴躁之色,最后每个人都望向我,一丝的期盼都落在我身上,大家都希望我像应付穆先生一样取悦卓教授。
这次我倾向词穷,显然卓教授不欣赏那样温柔的想象,但天堂若非如此,怎么又能叫做天堂?
“缺陷,怎么没有半个蠢才敢提缺陷?”见我不语,卓教授更激动了,“风恆,你说。”
“要一点缺陷也没有,那才叫略型。”
各种答案出笼,圆满,完美,快乐,安详,每多一个答案卓教授脸上就多添了一份暴躁之色,最后每个人都望向我,一丝的期盼都落在我身上,大家都希望我像应付穆先生一样取悦卓教授。
这次我倾向词穷,显然卓教授不欣赏那样温柔的想象,但天堂若非如此,怎么又能叫做天堂?
“缺陷,怎么没有半个蠢才敢提缺陷?”见我不语,卓教授更激动了,“风恆,你说。”
“要一点缺陷也没有,那才叫略型。”
《燕子》……朱少麟

一直以来,我都不觉得阅读朱少麟的书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反之,总是需要不短的时间来重复又重复地阅读某些片段以便更能了解当中的意义。有时候,我的脑袋就会像一只牛的消化系统那样,吞吞吐吐,直到把可能的道理吸收完之后才继续翻阅下一章。不过,不是说细嚼慢咽就能把道理都吞进脑海,在更多时候里必须要体会了才更能明白一些话语的用意。
故事中其中一个主角:龙仔是个聋哑人士。这个角色的性格不会暴力,也不会颓废,更不会为了本身的缺陷而抱怨,还一直默默地为自己的理想耕耘并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得到他人的认同。但,他的存在却让我感到害怕。也许应该这么说,每一次工作时碰上的残障人士都会让我感到莫名地害怕起来。比如说在餐厅打工时,曾经遇见过一群聋哑人士朋友。他们碰面在那里喝茶聊天。我看着他们,世界仿佛就这样静了下来。激烈的手语和丰富的表情让我也好像忘了说话的能力。看着他们,我就这样莫名害怕起来。
没有声音的晚风,是发肤上的一阵扰动。
没有声音的说话的脸孔,是散聚飘环的一片云朵。
这一切都映像在眼底,龙仔的双眼出奇的专注,对谈时绝不回避视线接触。这和我所熟悉的世界不同,太过度倚赖语言,让我们的其余部分不动声色,不可捉摸,不露痕迹。这是文明也是损失。
老实说,我们听见的声音,都听进去了吗?还是因为拥有,而让我们忘了珍惜,珍惜这份对于聋哑人士来说是一份奢侈的享受。有时候,太习惯一件事物的存在,我们就会忘了其存在。正如空气那样,视而不见。如果没人提起,我们也不会记得,也解释不来事物的定义还有拥有的美好。
Tag list 朱少麟 | 2008/10/04 0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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