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只是伫在原地,等待被拾遗。

嗯,我经常睡眠不足,因此有充分的理由需要天天啃巧克力。
等巴士的时候,我都是啃着巧克力的。一边晃晃身子,企图让自己清醒些,暗自感恩书包好轻,乌云密布,不需要撑伞。(啊,我见光死。)
就这样一直等待着。
这动作,我重复了好多年,日复一日。
呐,我来问你。
等待的人比较痛苦呢?还是被等待的人比较痛苦?
我总是趁空闲时尽力发挥自己的想象力,一再地扩充属于自己的世界。用不同的角度看待自己,用窥探的眼神望着,也许是当下的时刻或已逝的某段时光。那些悲伤的日子,早已如尘土般飞去,我常庆幸它们不会回头望我。
于是,便在等待的时刻想像。
想像自己是路中间的空瓶子,每天忍受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咳出的废气,就是祈望有人能把我拾起,哪怕是丢进垃圾桶也好。
想像自己是路旁的老树,从不停止与时间搏斗,然后一日日老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孩子来到我树下乘凉吧,枝叶是为你展开的。
想像自己作为一个等待者,却不晓得自己在等待什么。也许就是一瞬间固执的想法,便决定等待了。等待也许某天能在某一处,遇上愿意收留自己的人。
光阴是有尽头的,我相信,因此不害怕回首。
早已没了等待,也许那是最痛苦的,我却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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