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生活有点儿脱轨。我发现,它已经不再是计划表里那个原来的样子了。
老爸在上两个星期骑机车时出了点小状况,靠近胸口的地方被机车的望后镜给撞出了一个恍如网球般大小的瘀痕。事发的第二天晚上,那股滚烫的热火才慢慢地从胸腔里蔓延而出,直抵末梢神经,再窜入中枢系统,最后直奔脑门。那一晚的老爸,顶着发烫的额头,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约莫半小时后,老爸敲了敲我房门,向我要了两颗Panadol 。即使带着浓浓睡意,我却很清楚,老爸当时的痛苦表情和十五年前动手术后回家休养的神情如出一辄。我不敢告诉老爸,那一刻,我很担心。
最近,哥哥在工作上遇上了些许的不如意,有如夹在瓶颈中动弹不得,痛苦万分。我想,对于哥哥来说,我或许是个适合倾诉心事的对象吧!(或者事实并非如此。哥哥极有可能是当时找不到任何可以大吐苦水的对象,才不得已找我来滥竽充数!)其实,我无法为哥哥提供什么有效的好建议。毕竟我只经历过短短的一年打工生涯,简直就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哥哥的忧郁,竟然让我的心情也跟着变成蓝蓝的。
上个周末,老妈来了个电话,告诉我妹妹进院了,不得以之下,我回了一趟老家。看着妹妹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双手都被插上管子,我竟然开玩笑地直嚷着要护士把妹妹的病床调去电视机前的位置。妹妹是我们家里除了老爸以外,住院次数排名第一的冠军人物。有一次,妹妹因为发高烧,而被医生勒令住院。我还记得当时她的班主任听到后那难以置信的眼神有多么地滑稽。刚刚打了通电话给妹妹,得知她还未被取消住院勒令。希望她的身体争气些,能够早日脱离医院那个鬼地方!(妹妹从上个星期五开始因上吐下泄被关进了医院)
这一切的一切是因为家里没烧好香,所以菩萨忘了保佑我们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