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人民


什么世界?

生活小说 : 2010/01/05 0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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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信息铃声响起。

 

【你的Facebook email是什么?】一个自从中学毕业后,就从没见过面的朋友sms来。

 

我回复【我没有fb。哈哈哈!】

 

十分钟过去,三十分钟过去,一小时后,电话没有再响过。他竟然被我吓跑了,我拨一拨头发,有一种莫名其妙暗爽的感觉,感觉自己超有个性。

 

客厅里突然传来“啊~”的一声。

 

我冲出房间,看个究竟。

姐在客厅里对着电视机狂抓着头,喊道:“不公平!不公平!”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着电视机冷冷道:“什么事?”

“你的字头电话公司,现在有得通过信息更新twitter。超方便的咧!”

 

我耸了耸肩:“这功能对我没有什么用处。”

姐对着天花板,嘶哑道:“为什么我的电话公司,还没有这功能。”

 

“看来这功能的趋势,很快就会蔓延开来。”我安慰道。

“那几时才蔓延到你身上?”姐如厉鬼般望向我。

 

我笑道:“我是外星人来的。哈哈哈!”

随即转身踏入房里。

 

我躺在床上在想,如果这世界所有人都在玩fb,唯独我没有,不知会是一个怎么样的滋味。到时的感觉应该会是“众人皆醉我独醒”吧!

 

其实我不是耍个性,只是不知为什么没有兴趣去fb网站开个户口。想想下,有时觉得自己很落伍。想想下,有时觉得自己蛮独特。就这样我思维模糊,渐渐进入梦乡。

 

 

我听见吱吱哔哔,咋咋咯咯的声音在耳边徘徊着。

是什么声音?我不能分别。唯有勉力睁开惺忪的眼睛。

 

视线模糊地看见,有两颗貌似鸡蛋般的形状在眼前晃动着。

我定了一定眼睛,看见两颗鸡蛋上,有生如蜗牛般的触角。

 

我用力睁大眼睛,看个清楚。

 

“啊~~~~~~~~

 

右手边的一颗鸡蛋说:“他会说话的。”

左手边的一颗鸡蛋道:“他是人类当然会说话。”

 

这时我头脑很清晰告诉我,这两颗不是鸡蛋,是外星人。想到此处我立刻想挣扎起来,但竟然弹动不得,倾斜浮在半空。

 

这头部貌似鸡蛋般的外星人,头上有两个触角,生有一双又圆又黑的眼睛。鼻子,嘴巴和耳朵都莫名其妙地没了。他的身体如人类般,有纤纤的手臂却没有手掌,有纤纤的小腿却没有脚板。

他们全身肤色都是灰灰,不像电影中的外星人会发绿色的夜光。

 

我想竭斯底里再喊一次,但很奇异地,我发不出声量。两个外星人好像封闭了我的哑穴,令我想说上一句“欢迎来到被污染的地球。”都不可。

 

我向四周扫射了一眼,四周都是一箱箱的大铁盒,铁盒上有不同颜色的按钮和灯泡,有些灯泡还闪亮着。形成了一副七彩缤纷的星空。

 

右边的外星人伸出没有手掌的手,截了我的肚脐一下。

死了,他不会是放个卫星在我肚脐内吧!然后抛我回地球,让我做他们的卧底?

 

左边外星人,触角晃了一下,说出一口流利的华语:“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你,只想简单问你几道问题。你只需点头或摇头罢了。”

 

我全身颤抖着,点点头。

 

右边外星人道:“你有facebook吗?”

我眼睛差点突爆而出,facebook竟然hit到外星人都知道。

 

我缓缓扭动着脖子,示意“没有”。

到左边的外星人发问:“你有twiiter吗?”

 

又是一道荒唐至极的问题。

我依样画葫芦,摇摇头。

 

又轮到右边外星人发问:“你有试过恐吓别人吗?”

“没有!”我惊讶地,竟然能够发出声量。

 

左边外星人接着道:“你有离家出走过吗?”

我提高声量道:“干你妈!没有!!”

 

右边的继续车轮战道:“你试过婚前性行为没有?”

“你老爸!没有!”我愤怒道。

 

左边:“你有部落格吗?”

fuck!有。”

 

右边:“你自拍过裸照吗?”

“没有。”

 

左边:“你要试过超速吗?”

“没有,连驾驶执照都没有,怎样超速!”

 

右边:“你有乱丢垃圾吗?”

“偶尔。”

 

左边右边,左边右边,左边右边,左边右边,左边右边……


没有,没有,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
~~~~~~~~~~~~~~~~~

 


经过一番的问答车轮战后,他们停止发问了,我已经疲惫不堪了。

 

右边的外星人目无表情道:“很明显,他不是地球人。”

左边的外星人好像皱了一皱眉头:“你不给他,刚才说谎骗我们?你知道地球人,有一句话是说谎如吃生菜。”

 

我插口道:“是发誓当吃生菜。”

左边的外星人耸耸肩:“都是同一个意思。”

右边的外星人摇摇头:“他不可能说谎,刚才我点了他一下肚脐,放了一条蛔虫进他大肠,只要他一说谎就会肚子痛。”

 

我大喊一声:“你们好毒。”

右边外星人道:“人类还更毒,为了研究其它生物酱它们剖解,也在所不辞。比起我们只放一条蛔虫,已是小儿科了。”

左边外星人:“但凭刚才那些问题就能证明他不是地球人吗?”

 

右边:“刚才那些问题,是我近年在地球上收集回来的地球人特征。但刚才他的答案有91%是没有,有的只占了9%。如果他真是地球人,没有的巴仙不会超过80。”

 

左边:“但他的确是从地球上吸来的!”

右边:“地球上还有很多生物,但很肯定他不是低等动物———人类。”

 

左边:“那我们放他回去吧!”

右边:“嗯。”

 

我听见了后,窃喜满分,终于能脱离外星人的魔掌了。

左边的外星人鞠躬道:“不好意思,打扰了。”

 

我苦笑道:“不必客气,请你拿回我肚里那条……

 

“啊~~~~~~~~~~~”我突然眼前一黑,身体不停往下坠。如跌入万丈深谷中。

 

 

“砰!哎呀~~~”我感觉地球好像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倾向右下角。我惊慌中跳起身来一看,原来右下角的床脚已被我不重的身躯压断了。

 

我莫名其妙起来,努力重新整顿我的思绪。回想起昨天的怪事,不对!是怪梦。但为何床脚会断了?嗯……对了!一定是我在那怪梦里,跌入黑暗中时,害怕到弹了起来,然后跌回在床上,导致床脚承受不住断了。

 

正当我想扛起床来,在断脚处,垫个哑铃时。突然肚子痛的出乎难以形容,我飞奔跑去厕所。

肚子里感觉有千军万马,隆隆隆地冲向我方的城门。而我方的城门如同布景板,一戳即破。千军万马一发不可收拾,直捣入城内,居民房子被蹂躏的体无完肤。

 

我低头望向跨下,马桶的清泉已被黄河覆盖,黄河水面渐渐浮上一条如食指般大小的生存者。这生存者样貌奇特,不像黄河地下生物的同类。它的身躯乳白色一节接一节,比较圆滑的一端,应该是头部,头部上我隐约可以见到正在蠕动的触角……


2010/01/05 02:58 2010/01/05 0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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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

生活小说 : 2009/11/07 0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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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宾踏上由一颗大木树直躺而成的桥,小河在脚下缓流,发出一丝清脆动耳的河流音符。他蹲在大木树上望着河流。望了一会,没有半只鱼尾游过。

 

他自言自语道:“这木头真丑。”

 

随后便站起身向前走,来到对面岸时,他又望着一块木制的路牌好一会。和他同高的木牌,刻着【木头村】三个字。

 

他又自言道:“嗯!没有刻错。”

 

眼睛离开了木牌之后,他踏入了往村口的路子。这村口路子很窄,左右都是一排密麻麻的大树,树枝互相伸展牵手,遮盖了头顶的太阳。光线穿过树叶,千柱光线照在一条弯弯曲曲蹂踏,而成的泥土路。

 

小宾蹦蹦跳跳顺着泥土路的引导,

突然有一只黄色鲜明的小鸟站在树枝上道:“小宾,刚放学回来啊!”

 

小宾微笑道:“是啊!”

黄小鸟吱咋:“昨天你不是问我那里有类似拐杖的树枝吗?”

 

小宾充满期待道:“你找到了?”

黄小鸟张开羽翅,飞进森林里。过了一会,它嘴里已多了一支三四尺来长的树枝,枝头还分岔出两段,拿来做拐杖最适合不过。

 

黄小鸟在他头顶转了个圈,才张开口让树枝跌在他的面前。

小宾高兴地拿起拐杖道谢。

 

“你究竟要个拐杖来干什么?”黄小鸟飞回树枝上道。

小宾兴奋向前奔回头大声说:“我爸行动不方便,整天坐在木椅上,我希望这拐杖可以帮助他行动起来。”

 

他冲出了树林后,来到一个广阔的草原,大风吹动片草,草身弯着腰向小宾鞠躬似的。左手边还盛开了一丛小红花。

 

这时有个小兔从旁跳了出来,小宾惊喜凝视着小兔。

 

他伸手摸了一下小兔的头:“你今天吃饱了吗?”

小兔点点头,好像听得懂小宾的问候。

 

小宾向前几步,向在旁的花丛,摘了两朵小红花。他将其中一支小红花轻插在,兔子右边竖立的耳朵旁。

 

兔子顿时艳丽起来,小宾拍手道:“好美哦!这一朵我要送给妈妈。”

他将另外一支小红花,放在衣袋上。顿时变成了个新郎似的。

 

小宾对着兔子悠悠道:“你有点像我妈妈,我妈妈她也是说不到话的。”

兔子圆圆的红眼眸,瞪着他眨了个眼。

 

“但你有点不同,妈妈的眼睛从来都没眨过的。”

 

小宾站起身来,向前走。兔子也向前蹦跳,渐渐离开了他的视线。

 

走了没多久,他来到一个小湖旁。小湖平滑如镜,浑浊的湖水没有半点表情。

小宾心血来潮踢起一块小石,小石“咚”的一声沉入湖里。湖面却翻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涟漪。

 

小宾踢起小石时,无意中发现了地上有把残旧的梳子。

 

他捡起梳子心想:“是谁遗留下的呢?”

 

小宾抬头望向四周却没有任何人影,心又想:“这残旧的梳子一定是被人遗弃的,我拿回去给妹妹用,她一定很开心的。”

 

正当想到此处,他高兴起来,但突然又踌躇了一会。

“妹妹生了个怪病长不出头发,如果我送这梳子给她,她一定会生气的。”

 

小宾向来都知道,妹妹是很想有一天会生长出头发来,留长头发扎个小辫子。

于是小宾将梳子放在裤袋中,先为妹妹保管这梳子。等到她生头发了,再送给她不迟。

 

小宾想通后,开心跑回家去。

 

此处湖边离他家不远,他跑了一会,已来到了他的家门前。

木门关闭着,他敲了敲门,推开门道:“我回来了。”

 

回音立时环绕了木屋,僻静的客厅里有三个人,其中一个坐在木椅上,面容严肃。

 

小宾将一直拿在手中的木拐杖递给爸爸。

小宾微笑道:“爸爸,以后可以用这拐杖送小宾回学校了。”

 

他随后踮起脚将衣袋里的小红花,插在妈妈左耳鬓发上。

“妈,这朵花香吗?”

妈妈没有答他,眼珠望向前方一眨也没眨过。

 

他侧身向妈妈身旁,妹妹的头摸了一下。

“你头发长出来时,哥就会送你一个礼物哦!记得要听话啊!”

 

小宾打了个哈欠。木头爸爸,木头妈妈,木头妹妹,依然同一个表情,同一个动作,呆在那。

小宾微笑道:“我唱首歌为大家解解闷吧!”

 

他双手握拳敲在双腿上,发出清晰的“格格~格格~”木头敲击声。

 

旋律响起,歌声随风,飘向云端。

2009/11/07 01:58 2009/11/07 0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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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在有愧

都市恐怖 : 2009/07/08 1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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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看也没关系的序:

more..



 

【内在有愧】


晚上十点三十分,商场里的灯光已转成昏暗,人流开始涌向出口处。婉丽和晓藤正在拉下一间忙碌了整天的美容院铁扇门,为今天的疲劳画上句号。

 

“你这老板娘实在是太仁慈了,都让员工先走,永远是最后一个才走。”晓藤抿着嘴道。

“至少还有你这好姐妹陪我啊!”婉丽把钥匙收入手提包里。

 

“唉~谁叫我从中学就有人当妹妹那般照顾,现在又是我的老板娘。无论在公或私,我都有义务留下陪你的。”晓藤展现出她甜美的笑容。

“好啦!最多算回OT钱给你啦!。”

 

两人离开寂静的商场,步入停车场里。还好停车场的灯光依然是那么充足,但车辆只剩下那寥寥无几。整个停车场的人影只有她和她,如果每晚要婉丽一个人去取车,她会感到害怕。毕竟治安不好,停车场是三大犯案地点之一。

还好每次有够义气,相识十多年的晓藤陪伴。

 

陡然有只手拍了一拍晓藤的肩膀,晓藤吓了一跳,下意识转身。看见一个年纪老迈的老伯,老伯露出那口掉落所剩无几牙齿的嘴,尽量广大笑容,所有的皱纹都已让步给那口笑容,暂时散落在脸颊的四周。

 

“死老头,干嘛啊?想骗吃啊!”晓藤破口骂道。

“我没骗吃的本事,只是想向你们推销我的产品。”老伯的咬字腔调有力及正确,没有被他那口剩下几颗牙齿的嘴,而导致语音不正,或流口的景象。

 

“什么产品?”婉丽开口道。

晓藤碰了一碰婉丽的手臂,示意不要跟这怪老伯纠缠。婉丽报以一个微笑给她,然后望向怪老伯从手提箱里,拿出的两个正方形盒子。

 

“哪,我要推销的产品就是这个。”老伯将两盒正方形盒子递给她们两。

这两个盒子令到婉丽目瞪口呆,但却令到晓藤啼笑皆非。

 

盒里的乾坤是一件男性三角内裤。

 

“这两盒是魔力鸟裤,买回去送给你男友穿后,包他不会出轨。”怪老伯推介。

晓藤忍不住,终于捧腹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怎样包他不会出轨呢?”

 

“这牌子是【xXx】,三个差。中间那大差是封印男性的阴茎,而左右那两个小差,是封印男性的睾丸。所以一穿上男友就没有出轨的机会了。”

“我帮我老公买内裤时,怎么没看过这牌子?”婉丽道。

怪老伯用炯炯的眼神:“这牌子是新出品,暂时由我独家代理。”

 

“哈哈!你帮你老公买吧!等他没机会出轨。我就不必了,我还是单身。”晓藤因单身而骄傲。

“买下送给朋友或家人,他们的令一半就没有出轨的机会了。”

“你有多少货呢?我全帮你买下。”婉丽掏出荷包道。

 

晓藤瞪大了眼。

老伯指着这两盒道:“你想买多几盒都没了,只剩下这两盒吧了。”

“好,就这两盒。多少钱呢?”

“一百令吉。”

 

“一令吉?”晓藤放大声量。

怪老伯缓缓点了点头:“物有所值。”

“你这死骗子。你的头都不值,拿两盒烂内裤,买一百令吉,你真会骗。”晓藤又破口大骂。

 

婉丽将那两盒内裤收下,随即也将两张五十令吉递给怪老伯。

怪老伯收下钱,说了声谢谢。

晓藤道:“喂,你被迷幻了啊!”

 

怪老伯快速转身离开时还弄了个鬼脸给晓藤。

晓藤心有不甘,想拿回那一百令吉,但已被婉丽扯去来到汽车旁。

“你是善良还是愚蠢?明明是山寨版内裤,就当名牌的价钱买给你。”晓藤跺着脚。

 

“我看她一把年纪了,又这么幽默,还逗得你那么开心。一百令吉都是值得。”婉丽打开车门上车。

晓藤坐上了驾驶座位旁:“原来你这么有爱心的,明天我拿什么丰胸奶罩给你推销,你就随便给我几千元就好了啦!”

 

婉丽没有理会,将刚才其中一盒内裤,丢给她。

“干嘛丢给我啊?”

“这盒是XXL!不适合我老公,所以就送给你。”婉丽驱动引擎道。

 

“你丢给我是什么意思?是想咀咒我以后的老公是大胖子吗?”晓藤抓紧婉丽的手臂。

婉丽拨开她的搅缠:“有大胖子肯要你这泼辣妞,已是捡到了。好啦!别闹了!要开车了。”

 

“你这死八婆,说什么……

相识十几年亲如姐妹的朋友,已将讽刺变成了日常生活的调味剂。汽车在三八,胡闹的气氛下总算到达了目的地。

 

晓藤打开车门:“你快点回去啦!”

“我还是看你上了楼才走。”

 

“哎呀!放心我袋里有防狼喷雾。你还是快点回去见你的爱人啦!待会因为载送我而让他有时间出轨,别怪我。”晓藤说完关上车门。

 

婉丽打开车窗:“好啦!你自己小心哦!”

晓藤挥着手,看着婉丽的车奔驰而去。

 

晓藤踏入电梯,按向6楼的按钮。电梯里的灯光突然闪了一闪,晓藤的心有点不安,感觉今日的电梯特别慢。

电梯楼数,上升到三楼时。

 

突然“卡隆”一声,电梯的顶部被撬开,看见有个黑影。

晓藤惊慌的退后到电梯里的角落,在一瞬间她回过神来时,想冲向前按“警声”的按钮时。一个巨大的身影从电梯顶部疾风跳下,迎面扑向她。

 

没有了晓藤在身边,就像少了个多功能随身播放器,宁静了许多。婉丽有点不习惯,扭开收音机。

【啧现在是新闻快报。下午在xx地区,yy公寓的顶楼发生了一宗强暴事件。根据受害者的叙述,嫌犯是一个身怀有臭狐的大胖子,当时嫌犯是从电梯顶部跳下来,胁制受害者,强行带到顶楼干案。

警方透露,嫌犯是先准备,专挑闭路电视损坏的电梯和保安比较松散的公寓干案。】

 

黑影一只手臂搂着晓藤的颈部,另一只手里握着手帕,往晓藤的嘴里盖。晓藤激荡挣扎着,她想从手袋里拿出防狼喷雾,可惜手提袋已在惊慌时,掉落在地。那还有机会给她弯身捡起手袋去拿喷雾剂。

 

她不停的在摇晃着头,想摆脱手帕的追踪,但手帕还是不停在她脸上游抹。由手帕碰上脸那一刻时,她已停止呼吸,怕被对方迷幻药呛到。但挣扎了整有十秒了,她还是很清醒。心想难道那是普通不过的手帕?

 

始终敌不过,惊慌时肺部需要氧气的煎熬。她嗅到手帕里有一种汗臭味,一股极臭的汗臭味。手帕里绝对没有迷幻成分,只是单单的汗臭味,已令到晓藤极不舒服,眼前所见的开始模糊起来,求生的意志在一瞬间消失。黑影伸手按向顶楼的按钮……

 

 

她打开了门,一股炒菜肴香扑鼻而来,看见桌上已摆放了三菜一汤。她蹑手蹑脚步入厨房,不见她心爱的人。她心里想这大小孩,竟然还和我玩捉迷藏。


她转身步出厨房,扭开房门。她慢慢踏入房间,突然门后闪出一个高大的身影,搂着她的纤腰,不停的把头依在她的香肩里。
 


婉丽扭捏娇嗔:“别将啦!冲凉吃饱饭先啦!”

“不行。”那粗壮的双手,温柔抚摸着她的胸部。

婉丽手袋抛在床上,转身道:“不好啦!”

“有什么不好呢?今晚我想掉乱次序,先那个,然后冲凉,才吃饭。”说完。男人没有给机会她考虑,已深深地吻着她的性感小口。

 

 

大胖子一甩,她整个人离地,飞出了电梯跌落在生满青苔的地上。这里是顶楼,这座陈旧的公寓平时已很少人居住了,更何况来到顶楼,一只死猫都不见。

 

晓藤被这一甩,跌痛了手臂和臀部,却令她清醒了起来。她终于看清楚这色狼,是一个至少有八十公斤的大肥佬。他的淫笑导致眼睛剩下一线,黄而油腻的牙齿和嘴唇,加上衣领湿透了汗水,恶心至极。

 

晓藤不停的往后爬,大胖子就不停的摇晃着她的手提袋。

当她竭斯底里要大喊时,一个笨重的身体压了下来。令到她的呼救声,进化成娇媚的惨叫声。

她眼前一黑,感觉双唇被油腻的口咬着,血丝从嘴角边渗下。

 

 

在柔软的皮肤上游走了一番后,他慢慢解开衣扣,露出了承托丰满乳房的紫色胸罩。蓦地那双强而有力的臂腕将她抱了起来。

高大男子在她耳边细语:“我们今晚来个鸳鸯浴。”

女子娇羞地点了点头。

 

 

晓藤拼命的挣扎着,可惜力气已耗尽。大胖子用力的把她衣服撕烂,露出了如小山丘的胸部。

“哈哈哈,咪咪这么小到合我意。”

晓藤趁机用最后一口气大喊:“啊!!!!救......

“命”字还没吐出时,脖子已被捏着。大胖子将手上的臭汗手帕往她嘴里塞,晓藤哽咽起来。

大胖子双手掌压着她的手腕奸笑起来。

 

同样是一吻,一个是浓情一吻,一个却是恶狼一吻。一对在盼望高潮享受着﹔一个在忍受着一生最难熬的时间,一个却在独自快活。四人都有不同的感观。

在同一时间上,上演同一部戏,但每个观众的观后感都有所不同。

 

两人躺在床上,婉丽投在他老公的怀抱里,他眼皮垂垂欲坠,仿佛已筋疲力尽。

她娇滴轻声道:“老公!你不饿吗?”

老公闭上眼睛张大了口摇摇头。

“你休息一下,我弄热回菜肴再叫你好吗?”

老公用鼾声来回应她,结婚四年半了,差不多每次事后都是这个模样,她都已习惯为常了。

 

【铃………………】突然他老公的手提响起,同时他也从床上弹起来。

 

“喂啊?什么?警局有急事!好我马上来。”只见他赤裸急促的跳下床,打开衣柜。

“警局有事?”

“嗯

她没有再问下去,这年他坐了警长这职位,在凌晨总是会有很多案件要他处理。

 

婉丽也坦荡荡的起床,收拾地上刚才混战的尸体。

“你不吃饭吗?”她捡起地上的衣服内衣。

“不了,你自己吃吧!我煮了你最爱吃的奶油虾。”他摇晃着下体,在挑选着该穿那条内裤?

 

“是啊!刚才我买了一条内裤给你,你要试穿下吗?”婉丽捡起地上的手袋拿出那盒xXx牌子的三角内裤出来。

他转身接过,皱着眉头,打开盒子。取出内裤,双手掀开来看。

左右两旁是蓝色,中间隔着个浅青色,腰围边上印着红色两小一大的X英文字母。

 

“先知声明,这是新牌子,不知质料好不好,穿到不舒服别怪我没事先说明哦!”

他苦笑了一下,内裤往双脚里穿。然后举起双手,摆了个大力士的浦士。

“老婆买什么,我都喜欢。”

“哇!这颜色配搭真前卫。哈哈哈哈。”

 

笑声之下,却没有一点预感怪事即将要发生。

 

一个女子抱着膝盖躺在地上如虾米般卷宿起来,她不停的抽搐,无声的一滴一滴留下眼泪。

一个大胖子赤裸蹲着在她面前,低头不断翻滚着她的手袋,很明显是劫色又劫财。

 

他打开钱包,把大概两百多块取了出来。

然后取出身份证读到:“wu xiao teng1982年出世。今年二十七岁哦!有点老,但老子不介意,你赚到啦。”

他把身份证往她脸上丢:“拿去!待会你报警要用到的。”

 

她狰狞着他现在只有半寸的阴茎,恨不得就此用口把她咬断。大腿肥肉双夹下只露出小龟头,和刚才猥亵截然不可相比,现在乖巧许多。大胖子没有再勃起,也没有要她口交,她没有了还击的机会。

 

大胖子伸手在手袋里拿出了一盒内裤。

他微笑了起来:“哈哈!想不到你的男友也是要穿XXL的内裤,怪不得刚才你好像没什么高潮,原来是有一个和我相同等级的对手。”

 

这件三角内裤和婉丽那件的设计一致,只是尺码和颜色不相同。

这件颜色更突出,两旁是橙色,中间是浅粉红色,牌子标志却是深蓝色。

 

大胖子嗅了一嗅,他那件破了两个洞又湿又占了精液的内裤。

又随手往她身上丢:“这条送给你做纪念,或给警方拿去化验破案也好。”

他穿起了这件xXx内裤,摇了一摇屁股道:“真合身,这条当你送给我做纪念。从来没穿过名牌内裤。真舒服。”

 

 

【叮咚叮咚

板门被打开,一个穿着蕾丝边吊带睡衣,长发飘逸,身材高挑的女子,迎面飞扑按门铃的男子怀抱里。

“前天又说今晚会来,如果不是我call你。哼!我看你真的会忘记我了。”女子娇声在他耳边说。

“刚才警局有东西忙啊!”

女子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肩膀:“你骗人,我嗅到有一股香水味。你刚才在和那女人快活。”

 

男子微笑起来:“真的什么都瞒不过的你鼻子。”

“当然,只有她那么没心,没留意到她身旁那男人的蛛丝马迹。”

“不过她在美容院那里帮我赚了不少钱,这本事你倒没有。”男子径自进入客厅里。

 

“你那样说,是怪我花你很多钱吗?”女子抿嘴道。

男子躺在沙发:“最近反贪污查的很严,上司说要搁置下。”

“最多人家这月少买几个包包。”女子窝在他的胸里。

 

“你吃饱了没?”

“没,不饿。”男子用遥控器打开电视。

“那你想不想那个?”女子搔首弄姿。

 

男子冷傲:“我累

她会意到,右手食指轻按在他嘴巴上:“那我帮你。”

女子左手轻轻伸进他的裤裆里。

 

【凌晨一点,晚间新闻简报。在晚上又有一名女子被饥饿的大胖子强暴,这名女子是美容院职员。干案手法和下午的一致,嫌犯事先隐藏在电梯顶部,然后跳下来强拐受害者到天台污辱。事后受害者径自爬下楼向居民求助,现在已被送往医院检验。】

 

裤子被她的巧手玲珑解脱掉,男子目不转睛在看着新闻报道。

渐渐裤子已被拉至膝盖,男子右手抚摸着她的温红的脸颊。

 

“咦!嗯怎么这么难脱。”女子娇羞皱着眉。

“不想污染你的口,我不会勉强。”

“不是。是真的脱不下。”

“我脱到就要你好受。”男子站起身来。

 

男子手指往内裤的两旁缝隙塞,可是内裤如贴身膏药那样紧紧吸纳着他的肉。

“咦!”男子心急起来。

“他妈的,什么烂内裤这么紧。”男子赶紧吸气收肚。

可是内裤依然跟着他腰围紧绷,令到他的手指无从入手。

 

女子看傻了眼。他气急败坏道:“还不快点帮手。”

女子回应一声,蹲下来伸出利爪,在内裤腰边上掀出缝隙。

可是过了一会还是无效。

 

男子吆喝推开她道:“喂!你抓到脱皮了。”

女子倒在地上,男子看着自己的稍微凸起的下体发呆。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事情。

摇了摇头,随即抓,拉,拔,扯,过了十五分钟都无法移动分毫。

现在他的内裤就像超人的内裤,紧紧相依肉搏,无论如何打斗都不会丝毫走位。

 

女子依然伏在地上,看傻了眼,一句话都说不出。

他拼命的抓着头皮呐喊:“一定是,一定是那衰婆下了降头。快拿剪刀来。”

女子被惊醒了,跌爬去拿了把剪刀来。

 

男子抢过剪刀手发抖道:“我要剪烂它。”

打开剪刀,刀锋往右肾脏的部位镩入。

他“啊”了一声。刀锋已镩入皮肉里,但总算一边的刀锋已在内裤内层。

鲜血簌簌流下,女子惊呼起来。

 

他深呼吸了后,用力合拢剪刀,一口气大喊了一声。

伤口如泉涌般,洒血出来。女子娇俏的脸庞被沾了几滴血迹。

 

合拢剪刀时,他的手感早已感觉到合不起来。不用低头看,也知道内裤没被剪破。

他再用力合拢,感觉在剪一块有厚度塑胶一样,越用力剪感觉越有反弹力。

 

女子惋惜的按着他的伤口:“不要再剪了啦!”

【铃......…………】他的手提电话响起。

扔下剪刀接电,沙哑地“喂!”了一声。

 

“警长,刚才有看新闻吗?原来你夫人的好姐妹,被强暴了。警方已通知了你的夫人。”是警员木头的声音。

“嗯!”

“嫌犯刚才来自首了,不过有件怪事要你来了才可以说清楚。”警员木头一口气说完。

“嗯。”他没任何反应地盖上电话。

 

 

他沉重的踏入警局门内,一个年轻小子,在一旁噬着手上的一束粟。

这年轻小子身材中等,头发有点老土,带点书生气质,但眼神坚定。他就是警员木头。

他擦身而过时,木头立刻道:“警长,晚安。”

 

他回过神来:“嫌犯呢?”

“嫌犯被我关在口供房里,刚才我和他笔记了份口供。我问他为什么自首时,他给了我一个很荒谬的答案。”

他没有任何反应。

木头降低声音继道:“起初他说那答案时,我以为他在作弄我。当我想教训他时,他脱下裤傻眼了。”

 

“怎么了?”他敏感的反应道。

“我从来没见过有人这么残忍,虐待自己的下体。我看他是神经有问题,他说是因为脱不下从受害者那里取来穿的内裤,所以导致这样。”

他怔了一怔。

 

木头咽了一咽喉咙:“那份口供我不知要怎样写,所以才叫警长你来。而且警长你等下也要去医院一趟,所以顺道来这儿也不会很麻烦吧!嗯……至于那些伤痕真的不是我所伤的,如果他反口说是我做,我有录影为证。”

 

他挥了挥手示意木头可以回家去。他独自来到口供房,打开门就看见一个满肉横生的大胖子正坐在地上,弯曲了大半身,裤子已脱至胯下,头不断的向着自己的下体伸展。

 

由于他的双手被手铐反锁起来,所以他只好不断伸出狼牙想咬破自己的内裤。可惜他没学过瑜伽,任他如何扭断脊椎,口和下体依然还有一尺多的距离。

 

他第一时间就认出大胖子穿着的内裤和他的是一致,只是尺码和颜色有所不同吧了。然后他看见大胖子的下体四周都是被烧伤的痕迹。大腿与腹部都血迹斑斑,显然是刚被炙伤不久。他则头一看,屁股也不例外。

 

大胖子完全没有留意到他的存在,

不停的上牙碰下齿,喃喃自语道:“咬破你,咬烂你妈!你以为我会怕你吗?”

他仔细的注意到,大胖子的下体也布满不少刀伤的痕迹。

 

他蹬了一脚在大胖子多层赘肉的肚子上,大胖子立刻吆喝了一声。

大胖子抬头狰狞的望向高大的他。

“我要你和我合作。”他道。

 

大胖子躺在地上傻笑起来。

“叽唔”一下拉链声,他御下了裤子,露出了那色彩鲜明的内裤。

 

大胖子上身仰起,看见他也穿着一件已令他懊恼已久的内裤,竟然狂笑起来。

“只要你和我合作,我们才会得救的机会。”

 

“我们要如何合作?”大胖子愁着眉。

“去找我老婆”

他继续道:“这内裤是我老婆的杰作,她已下了降头。不幸的是你强爆的那位女子是我老婆的好姐妹。而这内裤也当然是我老婆送给她好姐妹的。”

 

他将一枚钥匙放在桌上:“你待会利用这枚钥匙逃离这里,然后去找我老婆,逼她说出破解方法。”

“为什么你不亲自去找你老婆?”

“由你去事情会比较圆滑点。”

“好!内情我不理,我只想知道你要我怎样对付你老婆。”

他毫不踌躇道:“随你处置。”

 

他继道:“事后记得通知我破解方法,如果你没守承诺,我要抓回你是如易反掌。如果你拿到破解方法,而我又成功破解,你可远走高飞。”

“哈哈哈!真是一个划算的买卖。”

 

 

婉丽双手紧握成拳头,她隔着玻璃望向正在熟睡的晓藤。如果不是那支镇定剂,他不知晓藤还会崩溃,挣扎,痛苦几久。

全身上下至少有百多处瘀痕,婉丽发誓每一处都要双倍奉还给每一个臭男人。今晚可是双重打击,一个是亲如妹妹受害,一个是被自己心爱的人出卖。

 

婉丽回想起刚才那段电话对话。

“请问警长在吗?”

“他...一小时前不是去了警局吗?”

“嗯没有啊!警长今晚没回过来警局啊!你是阿嫂是吗?其实也要通知你。今晚发生了一件事和你的朋友有关。消息震撼,请你有心里准备。”

 

天下如何愚蠢的女人也知道,男人为了见第二个女人,才会骗自己的老婆说有公事要去办。

 

凌晨三点零四分,【叮咚叮咚

长发女子打开门,惊慌斜眼瞄了一下他的下体道:“怎么了?没事了吧!”

男子踏入屋内:“还没解决,今晚我会在这里等消息。”

“什么消息?”

“你别管这么多。你去弄点吃的给我。”男子脱着鞋子。

 

过了一会,一婉香喷喷的洋葱快熟面已来到他面前。

忙了整晚,终于可以吃点东西下肚。他“簌簌”声地快速吞噬。

 

他越吃越觉得这味道似曾相识,和是去世了母亲所弄的味道一样。

他用衣角抹了一抹嘴,躺在沙发熟睡下去。

 

 

“你不知道解印,要如何……切?”一把熟悉的声音道。

又另一把熟悉的声音:“不理,我一定要取他那活儿来为我妹妹道歉。”

第一把熟悉声音:“但是这不是你的杰作吗?”

第二把熟悉声音:“当然不是,是那怪老伯的杰作。哎~说你都不懂。”

“现在这样不好吗?活生生有却用不到,不是比死更难受吗?”

 

“如果不切了它,如何让他失血过多而死。然后又如何分到他那些在银行贪污的钱啊?”

“还有很多方法啊!不如制造自杀现象也不错。”

“不,我要他在死前,感受下没那活儿的滋味。”

 

他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看见右边是情妇,左边是他老婆。

他微笑道:“想不到发梦时,才可以左右拥抱你们。这是我梦寐以求。”

 

“啊~~~”一声,肚皮被划破了一道伤口。

他呆了一呆,眼珠睁的快要掉出来了,才发觉到手脚齐被绑在床的四个角落。他裸露只剩下内裤“大”字行躺在床上,弹动不得。

 

“这一刀是割醒你,等你没得享齐人之福。”婉丽在他耳边细语道。

这时他清醒到没得在清醒了,奋力吼叫着。“你们好放开我!世上那个男人没偷腥的?”

长发女子倒退了一步:“别玩了。不如放开他吧!”

 

婉丽拿起把切鱼片的刀,晶光闪闪的向他下体大力割下去。

他悲惨的尖叫了一声,感觉下体被捱了一拳那样疼痛。但内裤如金钟罩,一丝破口都没。

 

婉丽愣在一旁了。

 

长发女子拿起剪刀剪着绑在他手上的麻绳。婉丽眼见不对,赶紧推开长发女子。

长发女子跌在地上哀求道:“别玩了,这样会闹出人命的。”

婉丽伸出尖刀:“你和我老公快活时,又不想下会弄出人命!”

 

她挥舞着尖刀,长发女子边爬边说:“不管我事,是你老公搭上我先的。”

驱赶到门外后,婉丽关上门了,上了锁。任由她捶门呼喊。

 

捆在他左手的绳子虽被剪了几分,但粗如手指头般的麻绳,要挣脱掉谈何容易。

碗丽跳上床,尖刀驾在他的颈项道:“呵呵你们这些臭男人知错了吧!”

 

婉丽脸颊依在他的胸口上:“其实我一直都很爱你,由你第一天为我驱赶那些流氓时,我就喜欢上你,到现在都是。但你已经不是以前那正义,廉政,不偏私的警员了。”

 

“如果我不贪污,怎么可以让你开店做美容。我所做的东西全是为了你。”男子急促道。

他斜眼望向自己的下体,陡然内裤已松懈了下来露出了小鸟。他骇然至极,颤抖起来。

 

“哈哈哈!连上天也帮我,要我毁灭掉你那活儿。”婉丽举起尖刀指向天花板。

他用尽全力摇晃着床,希望能弄翻大床,可惜床是那么的平稳。

 

刀光一闪,血迹四散,一阵惊天尖叫。

床上被染红了一大半,男子如蛞蝓被撒了盐巴般,不断蠕动着。婉丽双手承托着胜利品,她打开床边的一个箱子,里面有几包冰块。

她将之放在包冰上,盖上箱子时婉丽叹息:“唉~快活时就这么莊,分割了就这么精致,真有趣。哈哈……

 

“放心我不会让你绝子绝孙,待会我会叫医生为你接驳回去。”婉丽将染满血迹的双手,印在床单上。

他脸色苍白,虚弱到剩下最后一口气:“你不是我死吗?”

 

“我才没像外面那八婆那么蠢,不会杀了你,贪你那些黑钱。”

婉丽放慢语气继道:“杀了你要坐牢,我没这么笨。我会慢慢,慢慢等你康复,再下毒手。等你尝试断……头一百次的滋味。”

 

男子苍白无神的脸孔,和房间四周如红水般,形成了对比。

婉丽拿起手提电话:“是时候为你祈祷,叫救护车了。”

 

“砰”一个巨大如牛的身影撞门进来了。

婉丽讶异起来,看见一个横肉显明,只穿着颜色鲜明内裤的大胖子。

大胖子喘气如牛,全身多层赘肉冒汗而出,看着这房间里荒谬的世界。

 

婉丽望着突如其来的大胖子僵硬在原地,看见长发女子已躺在房门外。

“我跟踪你来,躲在楼梯口等你,等到不耐烦了。乖乖为我解开这封印,我就放你一马。”

大胖子摸着下体道。

 

此时婉丽才记起这是她送给晓藤的内裤 。她露出凶光,握紧手上的尖刀,要为好姐妹报仇。

婉丽厉声刀指向床边道:“我要你的下场和他一样。”

 

大胖子回礼一声吼叫,施展招牌式的饿狼扑虎,婉丽举起刀光。电光火石间,听见一阵惨叫的回响。

八十多公斤压在婉丽的身上,令到她快要窒息。

 

倏然一只厚圆的手掌捏着她的颈项,大胖子奸笑道:“哈哈哈!你的刀刚好捅在我的内裤上。”

婉丽垂死挣扎,奋力想再举起尖刀,但大胖子另一只手已扣压着她的手腕。

 

大胖子道:“快说出解印方法。”

婉丽勉强挤出一丝微笑:“你休想脱下。”

大胖子单手再度用力捏着她的颈项:“你不说不用尽,我刚才站在房门外,听见你们的对话。大概已知道解印方法。”

 

婉丽已被捏得脸孔苍白没半点血丝,视线模糊,头昏,透不过气。婉丽渐渐松开手上的尖刀,大胖子也感受不到她的气息和抵抗力。

 

大胖子双手再合力捏她颈项,要确保她没有翻身的机会。过了一会,婉丽全身如没骨头般柔弱无力,任由他摇晃捏颈。

 

大胖子仰天狂笑。

 

 

“你想试下自己的阴茎放在嘴里的感觉吗?”忽然一把声音打破了他的胜利的呼喊。

大胖子惊慌望向她,婉丽瞪大眼睛,嘴角微笑起来。

他双手迅速再合力捏向她的颈项:“你还没死?”

 

“你都还没死我怎么舍得死。”婉丽依然微笑着,嘴唇没有掀开半分,但语音却发自她口里。

这把声音和婉丽有点不同,比较阴沉而令人毛骨悚然。

 

他疯狂的拼命摇晃捏着她的脖子,几乎想蛮力把它折断。但她依然是保持着那微笑的脸孔。

“啧”一声,尖刀已深入他的腹部。婉丽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逐渐变成凶狠的狰狞。

那双眼神如野猫在黑暗时,捕抓老鼠般,炯炯而带点杀气。

 

大胖子握着已深入腹部的尖刀倒退在地,那眼神似曾相识,好像在不久前看过。婉丽站起身来,还是保持着诡异的微笑。

 

大胖子感到一阵寒气逼过来,他惊骇的咬紧牙根,拔出了尖刀。婉丽挥了一挥手,他的内裤就如没了塑胶一样,直滑至胯下。

婉丽眼睛布满血丝地冲过去,夺下尖刀,随即跺了一脚在他的腹部上。

 

这一连串的动作,只在瞬间产生。令到他毫无意识举起双手阻挡或是闪避。

她的右脚不断的在伤口处钻磨,恨不得想将伤口钻破致能让脚板穿入。

 

大胖子痛不欲生,喉咙已咽不出半句惨叫声。血流如泉涌,加上被阉割暴涨出来的血水,整间房渐渐被血水淹没了。

“好好地品尝自己下体的滋味吧!”婉丽狰狞的眼神举起尖刀。

大胖子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连最后反击的一丝力量也没了。

 

正当婉丽要手起刀落时,

“砰~~呛啷”枪声击中婉丽的尖刀,她斜眼望向枪声来处。

 

一个年轻小子,右边分皆的腊油头,书呆气味带着永不言败的眼神,枪头散发出一丝丝烟硝。

“放过他!交给警方处理吧!”木头收起佩枪。

 

婉丽嘴角向上扬:“你不怕我连你也杀吗?”

木头用坚定的眼神直望她的眼珠:“不会,我们算是朋友。你还记得我吗?一年前警长曾经拉过我去你的美容院洗脸。”

婉丽放大声量:“别再提那些臭男人。”

 

木头望向床处,只见警长如死尸般苍白【大】字行躺在床上。

“应许我打个电话叫救护车,来收拾残局吗?”

“我要他们三人葬身于这里。”

“放过他们,你要我为你做什么都可以。但不可违背良心。”

“你和我谈条件?”

“嗯!你还有什么事没办,我可为你办。”

 

婉丽来到他面前,侧头望了他一番:“你是为了我,还是这身躯?”

木头皱着眉:“为良心。”

“呸!”

 

婉丽和木头对望了一会,她掉下一滴眼泪:“可以送束花给我吗?”

木头点点头。

 

婉丽报以微笑,转身用力一脚跺在大胖子的阴茎上,大胖子的眼睛再度突爆出眼眶外。

她来到沙发旁困倦的躺下。

 

木头拨完电话,来到冰箱旁拿起一罐菊花茶,倒口大喝。

 

 

早晨七点十三分,医院病房里。

婉丽睁开一丝眼睛,全身骨架感到酸痛,手脚犹如千斤坠抬不起半分。

“不要乱动,你刚才做了激烈运动。”

 

她望向左边,撕裂干瘪的嘴唇道:“你是?”

“不记得我吗?”

她皱了眉头一会:“噢!你是警员木头。”

 

“我怎么会在医……”婉丽突然醒悟呆了一呆,然后问:“他怎样了?”

“他还好,来得急做接驳手术。只是流血过多,输了血。睡多几晚应该没事。”木头在旁倒了杯热水道。

“你的警长不是好丈夫。”婉丽端起身子。

 

“不可称呼他警长这名词了,他将会被告滥用私权,私自放开强奸犯罪名。还有贪污的罪状。”木头将热水递给她。


“强奸犯?”婉丽接过热水。

“嗯!就是那大胖子。他和嫌犯在口供房里的对话,全给我偷听到了。随后我一直跟踪嫌犯,嫌犯却来到医院,一直在后跟踪你。而我就黄雀在后。”

 

木头继道:“嫌犯跟你来到情妇的家后,在楼下等了一段时间。我也在楼下监视着他,过了一会就见到前警长了也上楼去了。”

 

“你是如何知道你老公情妇的家?”木头以警方的语气问。

婉丽叹息道:“其实一年前我已发现他和一位夜总会女郎有艳了,昨晚你们的警员打电来,一次说了两件事的打击下,我才去找那女子商量。我骗她和我合作杀了他,有好处。”

 

婉丽停了一会继道:“其实我只是想报复折磨他,没想过杀他的。我我现在想起昨晚的情境还真的心寒。真的佩服当时的我。”

 

“我有点记忆很模糊,昨晚我听见枪声。是你救了我对吗?”婉丽思索着。

木头摇摇头:“不是我救了你,是你救了自己。”

“哈!?是我?”

 

婉丽打了一个寒战,抱着双脚用力思索喃喃道:“是我?”

 

过了半晌,婉丽仿佛完全恢复了记忆:“那个我。是她。”

木头呆了一呆:“她?”

 

婉丽眼睛泛红定望着木头:“你有东西瞒骗我。晓藤她何如?”

木头低着头:“本来不打算现在说,竟然你的直觉已告诉你。我也不瞒你了,刚才有警员打来说,晓藤在凌晨醒来时,关在厕所里割脉自尽了。”

 

婉丽无声无息从眼眶流下眼泪。

木头不知所措:“嗯我刚才定了一束玫瑰花,我不知你喜欢什么花,所以老土的定了束玫瑰花。待会应该就到来了。”

 

“那束花送去给晓藤,是她向你要的。”

“你是说当时”木头没有继续说下去。他从事这职业,已听过不少死者怪异的报梦或复仇。

但这次发生在他眼前,有点不敢相信。

 

 

婉丽望向窗口晨光的天空:“希望她能安息。嗯我会坐几年牢?”

 

木头勉强微笑:“你只是犯了伤人下体的罪名。向法官求情应该会轻判,最多也是坐几个月牢。而你捅了那一刀给大胖子,在理是自卫,在实是那女子捅的。所以不会有太大麻烦。”

 

“我已失去了在生命中最重要的爱情和友情,坐几多年牢也没关系了。”婉丽黯然道。

“但你生命的下半段还有我这朋友。”木头伸出尾指。

 

婉丽伸出尾指和他一勾,虽然木头没有说什么,但她知道这一勾是承诺要好好活下去。

 

“真的很多谢你。一夜之间好像发了一场噩梦。” 婉丽望向窗外的阳光吸了一口气。

 

 

木头从床底下拿出两个透明塑胶袋道:“这两件内裤到底是怎么一会事?那情妇有点精神恍惚,她在警局一直指向警员的下体说有降头之类的话。”

 

婉丽瞪着透明塑胶袋里的两件鲜艳内裤:“这我也不太清楚。当她和我说那件内裤的怪事时,我也不敢相信。直到将他五花大绑,我才惊讶起来。真是够怪异。”

 

木头像催眠师摇晃时表那样,左右慢慢摇晃着透明塑胶袋:“我偷听他们在口供房时的对话,也觉得莫名其妙。刚才我偷偷用剪刀剪了一小角,质料和普通的内裤没什么分别。不像你们口中所说的如牛皮一样,剪也剪不破,烧也烧不毁。”

 

“这是我在放工后,和一位怪老伯买的。说起来他也是怪透了。”婉丽也望着左右摆动的塑胶袋。

“怪老伯??嗯说起来……”木头仿佛不能控制自己手臂的摇动,眼睛也不由自主的盯着这两条颜色撞到酷的内裤。

 

婉丽瞪大眼睛,眼珠随着摆动:“怪老伯很怪。”

“有多怪呢?”

“很怪……很怪~很怪~很怪~很怪~很怪~

木头眼珠也跟随晃:“很怪真的很怪,很怪~

 

 

“喂!你们两中了邪啊!”一个印度女护士用有点不纯的华语喊道。

两人如从噩梦中惊醒,额头留下汗珠。

 

木头错愕道:“刚才发生什么事?我们……聊到那了?”

印度女护士插口:“你快走,医生要来巡房了。”

婉丽觉悟起来:“啊!我记得了,你说这内裤要交回给我。”

 

木头递过塑胶袋道:“那你收回吧!这内裤对我们警方没什么用了。”

婉丽微笑:“我不要了,这普通内裤也对我没什么好纪念。”

“那好啦!你不要,我丢掉它吧!我要走了,你好好休息吧!晚上才来探望你。”

婉丽再次报以微笑,木头提着塑胶袋转身离开。

 

婉丽搓着太阳穴,感到一阵头痛。

木头来到垃圾桶旁,也感到一阵头痛,他不耐烦的仍丢那两件内裤,然后径自离开医院。


2009/07/08 15:12 2009/07/08 1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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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永远并不远

爱情小说 : 2009/02/17 0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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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被人推着的感觉真的不好受,而且还要被推入一个冷寒严谨的地方。里面的气氛和环境真的糟糕到透顶,可能是每个被推进的人,都怀着悲观的态度,所以导致这里死气沉沉。哒一声一个大飞碟里有三个月亮照耀在我的身上,我慢慢看不清眼前的事物,渐渐三个月亮变成九个太阳。

我听见叮叮当当的不锈钢碰撞声,嘀~~~嘀有规律的仪器声,医生和护士的协调声。这里就是手术室,我嗅觉和听觉开始衰落,然后眼睛连一丝光线都盼不到,从此活在黑暗中。

 

我一出生就有先天性心脏病,医生说是法洛氏四联症,我要动一个复杂的心脏病手术,但在医学界里我这病是复杂心脏手术中最简单的一个,之前已有很多这手术成功的例子。说到这里我也有点困惑,这就是医生在手术前向我的解说。

 

突然我全身感觉一身冰冷,我睁开眼睛看见,面前有个穿着黑色唐装,头发中间分界梳的整整齐齐腊油多到反光的消瘦男人,他手里一边摇晃着一个水桶,一边哼着泼水歌的调子。

我大声呼叫:“喂,你干嘛用水泼我。”

“泼醒你叫你去投胎咯!”他跳起舞步说。

“你妈的,我还活生生在这,投什么什么”我陡然语塞了起来。

 

望向四周,只见被烟雾团团包围着我们两。我有点泄气,大概感觉到身在何处。我没有太过悲伤,可能这世界根本没什么值得我留恋,所以我只是呆滞了一分钟。

“你是黑白无常?”我站起来问道。

“我这一身黑look,你认为还会是谁?”黑无常说。

“唉~我现在要去投胎吗?”我叹气说。

“嗯...跟我来。”

 

黑无常拉着我的左手穿过重重烟雾下,我朦朦胧胧来到了一个柜台前。

他从柜台拿了个密麻麻的纸给我:“填好这个,交给我。”

我看见这张纸上有好多条问题,令我奇怪万分。第一道问题竟然是问我这一生人对谁说话最大声?这是什么烂问题!


我用疑惑的眼神:“这里不是知道我们生前,所做过的东西吗?为什么还要我们像填资料那样填。”

黑无常解释道:“噢我们是很忙碌的,有些事情我们想知道,但又懒惰去翻阅你的过往。所以就这样比较方便我们办事。”

我傻了眼,无奈摇了个头。

“记得别不诚实的填,我们知道后,会秋后算账。”黑无常忠告。

 

我乖乖的在第一道问题填上义父的名字,我是个孤儿,从小由义父抚养成人。有时心情不好,总会对他老人家语气大声,回想起真的内疚。

第二道问题是,我有几久没和身边的人说我爱你?

我填上“从来没说过”,下笔时有一种很重很重的感觉,重到击垮我的良知。

第三道问题是,你对这世界有什么抱负?

又是一道难倒我的问题,我填上“希望世界和平”。

这算撒谎吗?我从来就没做过对和平有贡献的东西。

 

很快我就填完所有问题,二十多到问题,只用了三分钟时间击倒。所答案都是围绕着没有,没希望,没想过等等。填完后有一种很沮丧加忏悔的感觉,好像说明我活在这世上没有意义一样。

 

“填完了。”我有气无力地说。

黑无常接过道:“好,距离去报告还有点时间。我带你去回忆门。”

我又搔破头皮跟随着他。

 

路途上烟雾渐渐散开,呈现出一条暗巷,前方黑又窄,两边墙高至黑黝黝的天空,我们不断的向黑暗处前进。走了五分钟的路程,前方无路可走了,有一扇大门屹立在前。一个古旧的大木门,门把上有两个狮头,狮头口里有两个大环。

 

黑无常说:“这门可以让你观看从前的往事,或看看你想要看的人现在的处境。”

我犹豫思索了一会。

黑无常看穿我的渴望道:“不可以看未来的事情,这样是泄露天机。你想看谁,想看过去或现在?要快了,时间无多。”

义父在孤儿院做守卫员多年,他应该可以在孤儿院安心度过以后的日子。我的离开,义父在医院内一定很伤心,我不想看令我心酸的这一幕。只希望他老人家能够快点重现笑容,说回来现在真的没什么值得看。

 

我想了好一会:“我想回顾从前,中一的时候。”

黑无常拉起两个铁环,木门被打开,一阵强风迎面而来。随即强光一道,令我双眼刺痛。

睁开双眼时,门里呈现出我中一上课第一天的时候。我站在门框外观赏,就像在戏院看着超大的银幕。

 

中一的我一副懦弱的样子,理了一个和尚头。

“你相不相信一见钟情?”我望向黑无常。

他一副正经地道:“我相信,我通常看见那些AV女优都对她们一见钟情。”

我又傻了眼,怎么地府会有一个古怪透顶的使者!

 

我回过头来,期待着即将出现在银幕上的女主角。 

中一的我坐在一旁低着头,陆陆续续有很多学生进入我这个精英班,等待着班主任的到来。

 

当有人喊起立时,我像失了魂的鱼站起来时,不小心撞碰桌子导致笨重的汽水瓶水壶向前倾倒。

“砰”一声全班的眼光扫射过来,前座有个短发女孩为我捡起,向我嫣然微笑。这个微笑很甜,可是就让我苦到如今。


“时间无多,我帮你
skip快点。”黑无常说道,画面就飞快的闪过。

之后我经常留意她的一举一动。就这样我糊里糊涂的度过中一。

 

来到中二我理所当然的和她同一班,这一年是她第一次牵我的手,也是唯一的一次。

我看着这段优美的情境。

学校举行一年一度的运动会,我有心脏病当然没法去参赛,在一旁纳闷的做资料记录者。

“喂,你在这里发白日梦啊!”一个我熟悉的声音从背后转来。

“佳慈,是你。”我转身道。

“你在这里不闷吗?不如跟我去拉拉队那里趁热闹。”

“嗯”我在犹豫中。

“别想这么多啦!田径项目就来要开始了,我要为2B班的飞人K打气。”她陡然拉起我右手向前走。

我发梦也没想到会有这一刻,被她的小手拉着,我心跳加速。可能就是因为这心跳加速,身体不争气,突然心口闭闷起来,绞痛的令我倒在地上。我看着她惊慌的表情,实在不好受。

 

黑无常在旁狂笑起来:“哇噻!给女子拖下手就心脏病发,哇哈哈哈哈哈哈!”

我向黑无常苦笑:“那滋味真的不好受。”

那次我也不知道什么事情导致心脏病发,后来送去医院后没什么大碍。但是不知那个粉肠当日目观到整个过程,从此我在学校被当成“女人勿近”的怪物。

 

画面切换到中三。

中三是读书年,毫无意外我也是和她同一班。可是这一年起初对我来说是酸溜溜的,之后是正义必胜的一年。

 

这年她坐在东边我坐在西边,遥远的望着她,她座位旁是教室门口,门外的风景是一片绿茸茸的树林。我经常望着她认真听课的样子,所以也经常被老师骂我望着树林发白日梦。却经常有人破坏我美丽的画面,就是他身旁的那位K

 

K是优越生,为学校田径队拿下无数奖牌。

雄物天生对竞争的对手就有灵敏的嗅觉,K知道我是喜欢佳慈。

有一次,他走过来挑衅地说:“你这怪物,想再牵她的手,下世啦!和你说不久她将会是我的货。”

“好,我拭目以待。”我微笑。

K的恶劣人品,我听见不少。我决定化身正义超人,揭露他丑恶的一面。

 

我收到线报说K有个变态的癖好,就是喜欢用手机拍下女生的大腿。还好我心爱的人还不是受害者,我一定要先发制人,避免她受到丝毫的伤害。

 

K的手机上课时交给训导主任保管,放学时就约女子去走街行凶。我想了个法子要在训导主任那里取下他的手机。我和一个好友假装不做老师给的功课,然后就被送到训导主任的办公室。

kenapa tak buat kerja?”训导主任挥着藤鞭问道。

tangan saya tak nak buat,saya pun tak boleh control.”我道。

训导主任瞪大了眼,叫我站好姿势,藤鞭往我翘起的屁股强烈的吻下三次。我忍痛下来,站在一旁。轮到我的好友受罪,这位好友为我的牺牲,永记在心。

 

这位好友的演技真好,将来不去当演员会是演艺界一大损失。

cikgu tak mau pukul saya.CIKGU…CIKGU…”他边叫喊边往后退。

训导主任拼命挥着藤鞭叫他站好。

我趁机闪开来到训导主任的办公桌旁,伸手拉开抽屉,果然没有上锁。我一眼就看到K的那个周身花纹的电话。

 

拿了电话之后,花了几十块叫人把密码解开。不出我所料,里面果然有很多罪证,我凭着罪证威胁他转校。看到这里,是不是觉得我很奸?一个人如果做错事留下蛛丝马迹,给人揭露后永远处在下风。

 

画面飞去了中四。

中四是蜜月期,我觉得她又离我远一些。这整年我处在放肆的一年,而她就很努力地啃书。每当我在教室里玩到疯狂,看见她时就会有一种内疚的心情。顿时我会静下来,叫身边的猪朋狗友闭嘴。

 

“时辰就快到,快看完,就走。”黑无常催促。

 

画面飞逝的去到中五。

中五是我最甜蜜的一年,但又是最苦涩的一年。中四的成绩很烂,如果不是有几科目比较理想,我可能在这年不会和她同一班。而烂成绩也有好处,因为这成绩老师成就了我上课时坐在她的身边,有不明白之处,让她辅导我。

 

每日能够坐在她的身边是多么幸福,能够近距离看着她的侧面是多么的陶醉。这一年我很用心的读书,成绩也有所进步。一辛苦时,想起她的微笑,就可以将疲惫化为动力。

 

画面来到这一页,是我有一次没有经过她的同意之下偷偷拿了她的作业来抄袭。被她发现后,她生我的气,而我就固执起来竟然没有向她道歉。如果时光可倒流,我会立刻说一百遍对不起。可惜当时的我没有勇气。

 

我坐在她身边已经有三天没有和她说过半句话,她坚持是我的错,需要我道歉。我死要脸不肯认错道歉。

在这冷战下,有一次我无意中弄跌她的笔。

我下意识的把她捡起,说声:“对不起。”

“噢!你和道歉了!以前的事算了吧!”她莞尔。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不理哦!道歉了,以前发生什么事我不记得了。”

就这样冷东解封,当时的我固执被溶化了。我有点惭愧,做错事竟然不认错,还要她来解封这僵局。

 

大门画面来到了考完试后的那刻,我们各自和朋友道别后,有人欢呼振臂的冲出校门,而我们选择了缓慢的脚步走出教室,走出校门。这学校位于山坡上,要行走下去是一条斜坡路。我经常放学后偷偷跟随在后,在这条斜坡路上望着她缓步的背影,真是世界上最美的景象。

 

她说她要去国外深造读医学,我们所走的路是不同的。我知道走完这段斜坡路后,以后都没有机会再见到她。每次我都很想陪伴她走这段路,但每次我都没勇气站在她身边,直到今天最后一次的机会我都不敢。

 

“乐民,怕什么去追上她,和她说我爱你啦!”我在门框外呼喊着。

这是过去,结果我一早已经知道,但我还是激动起来。

黑无常:“看你这么激动,当时应该是错过机会现在后悔咯!”

“是,我是后悔,为什么我有这么多机会都没和她说清楚,到死了才后悔。我真没用。”我责怪着自己。

我越看,眼泪越流,我不甘心,不甘心就此错过那些机会。

我嘶哑着:“我要改变剧情!”

我冲进门内,进入当年的景象里,飞奔向她的背影前进。

 

“傻仔,这样做也改变不到结局的。回来啊!再不去投胎,你会变成孤魂野鬼!”黑无常在门外狂喊道。

只要能给我说出埋葬在心中许久的话,要变成孤魂野鬼我也在所不辞。

我奔跑经过当年中五的我身边时,转头骂了一句:“大笨蛋!没用的家伙!”

 

渐渐我靠近她的背后,我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出乎我意料之外,她竟然会转身望向我。

我喘着气说:“我我其实一直都很喜欢你,很想永远坐你隔壁,很想永远陪你走这段路,很想你永远教我功课。”

她对着我微笑,她的笑容仿佛已经答应了我。

我高兴想抱紧她时,突然眼前朦胧,她的笑脸渐渐越飘越远。

我向前追呼喊:“不要离开我。”

慢慢眼睛没有了她的画面,只剩下一片白云,什么也看不见了。

 

这是孤魂野鬼的预兆?我看着这片,一片的白海。回想她的往事,心感到一点安慰。或许这样能够生生世世永远保存对她的记忆也是一种幸福。




要看happy ending 点击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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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17 03:17 2009/02/17 0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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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需要什么条件

爱情小说 : 2009/01/19 02:07


超大字体(180%)放大字体(130%)原始字体(100%)

看着课目表价单,已经有四年没有被老师骂的滋味之下,决定去报名读一个课程。令人眼花缭乱的课程什么速成英语学,数学进修班,日韩语学没有一个我有兴趣。我的目地是想进修华语,自从脱离小学六年级的魔掌后,我就没有上过一堂正经的华语课。应该是说我没有正经的去上一课。

 

我想成为一个小说家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然而我这九流小说家只会在电脑面前敲敲打打,完全僵硬在一个草稿纸下,彻底的败在一张空白的草稿纸。每写三个字就要按电话拼音,仿佛电话就是我的再生老师。所以我要重新找回失去多年无名指上的毒瘤。

 

“我要报读这个。”

“这是….中一程度的华语课程哦。”

“对,我就要这个。我知恩图报已经将所学的交回给小学老师了。”

职员笑笑为我报读了这课程。

 

我随即拉了威廉来陪我就读,他是一个有钱败家仔。

威廉皱着眉:“你是要我去那里陪你一起磕头大睡吗?”

“我是想借你的睡相来做反面教材。”

当然他没有拒绝的理由,还蛮不在意的说随你啦!

 

一个星期上三次的华语低级课程,我来啦!

坐在教室的最后面,不是我以生据来的天性。小时候逐渐坐在前方被老师骂到狗血淋头多了,就产生了这习惯,感觉前方的士兵能够为我挡杀。

 

教室里的男生远远多过女生。显然出中学的男生爱翘课,到后来男生忏悔,就来报读这些速成班,导致这不平衡的现象。班里麻甩佬过多,令到威廉很快就进入梦幻境界,额头仿佛看见【不要打扰我】这五个大字。

 

咚咚咚,楼梯口传来了高跟鞋声,渐渐接近教室门口。全班突兀肃静,连呼吸也停止,隐约的听到细细地心跳声,是全班不规律的心跳声。难道这老师会小李飞白板擦?

 

门被扭开,脑里第一反应他是学生吧!全班问安老师晚上好,我简直是看傻了眼。一身白色的连身裙,肌肤胜雪,长发如广告洗发液女主角飘飘然,脸容清秀,给我谈谈玉女的气质。忽然一连串的疑问涌上脑里,她有男友了吗?她的男友会是贱男吗?为什么我会这样想?可能是受前几星期的娱乐头条玉女爱贱男的影响。

 

我稍微侧望右边,威廉竟然挺直胸膛眼里炯炯的望向白板。威廉对美女的嗅觉已到了登峰造极,不得不佩服他。

我悄悄地自言:“终于明白为什么这班的麻甩佬特别多。”

右边侵入一道犯低我人格的眼光,威廉用眼神说我在假惺惺。我翻白眼不理会他,既是我说全不知情一百遍,他都不会相信。

 

不知为什么我很专心的上完这堂课,专心上课从来没有在我的大脑重心出现过。一个老师不需要拥有本领教课的技巧,只需优雅的肢体语言,清爽动听的声线就有足够本钱俘虏我们整班的心,或是男人本来就是低等动物的子孙。

 

我和威廉第二次上堂,依然神采飞扬。

上堂的途中,忽然于老师的电话响起,她的电话铃声竟然是【魔女的条件】主题曲fisrtlove。老师腼腆比了一个不好意思的手势,关掉手机然后继续教课。

 

【魔女的条件】这部戏我印象深刻,小时候在姐姐独霸电视机狂放日剧时,我看了不少。虽然里面的情节我只记得零碎的片段,但那故事剧情我是忘不了。

说一个学生爱上老师的日剧,小时总会在想为什么这戏名取为魔女的条件,而不是天使的条件,或爱老师的条件之类。

 

下课后,威廉拉着我的衣袖说:“你看!于老师在那边等巴士哦!今晚我不叫司机来,我们一起去搭巴士。”

我还没搭上口已经被他扯到于老师的面前了。

威廉微笑:“于老师,一个人等巴士啊!”

于老师言笑:“是你们啊!嗯我每晚都会在这里等巴士。”

“老师你记得我们两的名吗?”威廉兴奋道。

“你是威廉,他是浪漫。”

“哇哈哈!老师果然好记姓。”

威廉不愧是打破沉默的高手,可能和平时搭仙搭的多有连击。

 

上了巴士于老师开口说:“roman,来坐这里。我比较喜欢和乖的学生坐。”

我有点惊讶的坐下了来。

威廉坐在前排转过头来皱着眉说:“老师难道我不乖吗?”

于老师:“你比较口花,我都是喜欢沉默的学生。”

威廉吃了一记闷棍后,转回头过去。

 

于老师问:“你们两住在那里?”

威廉以一百八十度转身快速回答:“我们住在xxx那里。老师你呢?”

“我住在你们前一个站那里。”

我瞪了威廉一眼,因为他说的根本不是我们两所住的地方。

威廉当没一回事继续搭仙:“老师啊!你刚才的手机铃声是什么歌?很有特斯哦!”

竟然将taste说到走音,我真的很想作呕。

“这是十年前的日剧魔女的条件主题曲firstlove。”我说。

“什么firstlove我就不懂,方大同的lovesong我就会唱。老师唱给你听好吗?”

 

这两首歌无论年代或曲风都不一致,威廉竟然可以胡扯在一起。后者的歌曲听了会有恋爱的甜蜜,而前者听了令人心里有万般火焰很想恋爱冲动,但这冲动的背后带点悲伤。

 

嘻嘻哈哈一瞬间就来到第一个站,巴士继续行驶我看着于老师的背影渐渐离开我的视线。随后看见威廉飘飘然的模样真的很想给他一记右勾拳……

 

第三次上课,我身旁少了威廉的踪影。俗语新茅厕三日香,威廉甚至维持不到三堂就翘课。现在年轻人的有效期真短,可见他又有新目标了。

今天上课总觉得很不自然,总觉得老师拼命地向我微笑,总觉得这间教室只剩你和我。这种错觉延续到下课。

 

刚才的梦意犹未尽,我茫茫然在巴士站里。

忽然于老师从旁拉着我的手说:“巴士来了,还不上。”

我回过神来,像小孩般低着头让老师拉着手上巴士。

“你刚才想什么?想到这么入神。巴士来了都不上。”于老师坐在旁说。

“嗯……只是回想刚才老师教的课。”我假作镇定。

“小孩子不可以说谎哦!我留意到你今晚总是心不在焉哦!”

 

我笑笑,果然瞒不过老师双迷人的眼睛。

我赶快扯开话题说:“老师啊!嗯……家好月圆里的于素秋和你有什么关系?”

天啊!怎么我会问这些无聊的问题!!!

一定是老妈时常嘴边挂着电视剧里的人名而导致我有这样的害想。

 

一瞬间过去,老师的背影又离我而去。这巴士不会去到我家,都是威廉惹的祸。害我要坐着空巴士回到原点等待该会去到我家的巴士。

 

一个月里,我独自的上课,下课两人等巴士,两人坐巴士,到一人坐空巴士。就这样我和于老师在巴士相处的时间加起来也有一堂课的时间。

 

今晚依旧坐在铁框里,她悠悠然坐在窗边,被无情的风吹乱了头发。

于老师望着街景:“一个人如果认错了是不是应该原谅她。”

“老师,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这是你教我的。”

于老师回过头来苦笑了一下。

 

今晚于老师给我的感觉不再是老师的慷慨,而是很想被人呵护的小鸟依人。巴士停了下来,于老师再向我苦笑下车去。巴士继续前进,我回头看着老师失落的倒影,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怜悯。

 

按下响铃,飞出铁框。追赶我曾经不知梦回几多次的于老师。我边跑边想学日剧里大喊“仙谢”。但当我鼓起勇气要发音时,眼前的景象令我呆滞了。

 

一个穿着笔直的西装男子,拿着束鲜花在于老师门口守候着。

I LOVE U,无法不爱你BABY,说你也爱我,I LOVE U……

他在门前唱起陶喆的爱很简单,一句很简单的歌词就足以令老师向前一步,他向前拥抱着她。我心情就像那束鲜花堕落在地上的无底洞里。

 

我转身离开。

“爱我别走,如果你说,你不爱我,不要真的听见你说出口,再给我一点温柔……

整个人空荡荡,虚无缥缈。只记得脑里不断浮现出老师的画面,和张震岳爱我别走的歌调。

2009/01/19 02:07 2009/01/19 0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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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蠢

科幻小说 : 2009/01/08 01:25


超大字体(180%)放大字体(130%)原始字体(100%)

已经踏入2009两日了,忽然msn响起。

是一位朋友阿兹【喂!HappyNewYear!问你一个简单的问题电脑聪明还是人脑聪明?】

这位朋友平时很少和他聊天,突然而来问这问题令我很惊讶。

这问题不是什么新鲜的话题,而且有点落伍。十年前我已知道答案,但我偏要和他胡扯一番。

 

回答【踏入新的一年,人脑日渐依赖电脑,终有一天电脑会控制人脑!】

回复【但人类认为电脑是人脑发明,电脑不可以超越人脑。你认为何时电脑才可以征服人脑?】

我啼笑皆非,平时正经的阿兹脑袋里只有钱和生意。怎么今晚有这么特好的幻想力。还记得旧同学聚会,他都会拒绝来,说是无聊人的聚会。

 

我忍不住【喂,你今晚塔错了那一条神经线?是不是做生意做到疯了!是的话真的要恭喜你!】

突然他offline了!岂有此理,竟然敢戏弄我!

我望向时钟已经是凌晨三点,平时他的生活很有规律,以他为人不会三更半夜开电脑来戏弄我。所以我疑惑这不是他本人,一定是黑客无聊的作为。

我没有去想太多,因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过了几天,竟然在一间餐厅里遇见阿兹。他走过来和我打招呼后,就在我面前坐了下来。

“很久不见,一个人吗?可以坐下吗?”

我摊了摊手:“你都已经坐下,想赶你去别的桌都没位了。”

我揶揄他,是因阿兹是个利益在眼前的人。如果餐厅没有爆满,对他来说我是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到时甚至会当我透明!因为中学时期他已经展露出这种天性,也可以说是家族基因的遗传,有做商人的天赋。

 

他苦笑说:“这么多年不见,还是那么喜欢开玩笑。”

突然开玩笑这句话勾起我前几天的回忆。

 

我表情滑稽的问:“你何时对人脑有研究?那次在msn里说废话的是你吗?”

他一副严肃:“什么msn!我从来都没有在msn里和你说过半句废话。”

他的眼神不像在骗我。

“奇怪!前几天的凌晨,你还和我说HappyNewYear。看来你的msn已经被黑客侵入了。”

“不可能,我电脑和msn安装了一个系统。只有我office那架电脑才可以sign in”阿兹用肯定的语气。

“那样说就算你用其它电脑是sign in不到你的account?”我疑问。

“是!”

 

我哈哈哈大笑三声道:“看来你公司的保安要更换了,很明显有人在半夜闯入你的办公室,然后大摇大摆的在用你电脑!”

阿兹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

那日我胃口大开,吃完了转头就离开,留下一张账单给他。

 

又过了几天,

突然一个没有在我电话记录的号码,出现在我电话里。

我喂了一声之后,听到一把急促熟悉的声音。

“我有事情要你帮忙!”阿兹匆忙说。

本来我想讽刺他求人是需要客气,但我没说出口。他是个固执的人,应该有重要的事情才要我帮忙。

 

“什么事?”

“你还记得,上次你说我的公司电脑有人偷用吗?”

“嗯。。。”

“最近那人越来越过分,竟然凌晨还打扰我的顾客!我加强保安,他依然无法无天。”

“你想我帮你抓出这个人?”

 

他可以在办公室里安装针孔摄像机或找侦探社为他调查,有两种因素导致他没将做。

一.他是吝啬鬼,找我不用花费一分一毫。

二.他看透我是个喜欢多管闲事,有卫斯理精神的家伙。

 

我答应了他,找来了同样喜欢多管闲事和冒险的海温德来帮手,他有跆拳道底子,可以帮我解决真凶反抗的不必要麻烦。今晚我吃完晚餐,去大睡一顿养精蓄锐,准备凌晨去揭发真凶。

 

凌晨两半点,我坐在温德的车里。

“你打算怎样抓拿真凶?”温德皱着眉。

“我怀疑是内部的人做,已经吩咐阿兹在放工前在键盘和滑鼠上涂上一层夜光漆,到时发觉谁的手上有夜光就是凶手。”

“哇老!这么无聊的事都叫我去,和做丑人有分别吗?”

“叫你去可以大显身手。”我边说边打开手提电脑。

“怎样他上当了吗?”温德着急问。

我看见阿兹的户口在线哈哈大笑几声。温德也一起和我大笑,然后加重油门。

 

深静的街道,被急刹声划破。

来到保安室,我丢下一张由阿兹所发的命令道:“快命令全部保安人员来这里集合。”

那老保安员,捡起信笺半信半疑。用疑惑的眼神:“这。。。好像。。。”

温德呼喊:“你不信可以打电去问你老板。”

 

那老保安竟然给温德虎威吓倒,立刻用对讲机呼叫所有保安人员。

 

不到十分钟,上下四个保安来到我面前。加上那老保安一共有五位保安人员。每个保安员面面相觑,交头接耳。

我不想多费唇舌,向温德使了个眼色。

“哒”一声,漆黑一片。突然我眼前闪亮着,一个,两个,三个。。。

我怔了一怔,竟然全部人的手上都有夜光。从来没想过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我还呆在原地,温德反应比我快,立刻明亮灯光。每人的脸上露出滑稽的表情,啧啧称奇。

“你们为什么要偷用老板的电脑,还无聊骚扰老板的顾客”温德嘶哑问。

“我们没有偷用老板的电脑。只是……”那老保安急促道。

“不用多说,报警来处理!”温德吼叫。

我瞪了温德一眼,表示不想将事情闹大。

 

忽然有个年轻的保安向前一步:“是我我的错。”

我放慢语气:“你慢慢说出整件事情。”

他低头说:“其实是刚才我和另一队员巡逻到老板的办公室时,发觉老板的电脑启动着,我们进去打算帮老板关上,怎知那滑鼠和键盘都启动不到。”

他深呼吸继说:“我们怕明天老板责怪,于是偷偷将保安室的键盘和滑鼠,和老板的调换。”

 

他说完,各人点头称是。

我径自转身走出保安室,慢步走去大夏。温德的吼叫声震撼了保安室,我没有恭听他的训话。因为我脑海在思索着,这件事的真凶不会是他们。偷用老板的电脑对那五位保安人员是没有利益可取。

 

“真的不像话,我教训他们,竟然还一副不服气的样子。”温德走过来说。

我叹气,开门上车。温德随即开车驶入道路。

我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知道已打草惊蛇,下次真凶不会再这么容易现身。我低头望着这座笔直的高楼大夏。

看见其中一层有光线反射在玻璃上,我忽然怔了一怔睁大双眼,数着一,二,三……

八。这是第八楼,是阿兹的办公室,里面有人在用着电脑。

 

我打开手提电脑,阿兹的msn在线。

我呼喊道“快回去公司,真凶在用着电脑。”

温德吓了一跳立刻刹车,望向我的手提电脑,二话不说的转动车盘,往公司驶去。

 

在路途上,我打了一段信息给对方,试图拖延他的时间。

【人类始终是愚蠢的生物!】

我手指不断在敲打着键盘等待回复。

过了一会果然回复道【人类怎么会愚蠢呢?】

之前我已和他聊过天,知道他是喜欢聊这话题的怪人。

继道【人类不断在发明科技,终有一天会被科技毁灭。】

【人类愚蠢的行为是无可挽救。嗯还没请教你是谁?】

 

温德刹车等在公司大门,我两飞快的进入电梯里。

我赶快回复道【我是一个可以毁灭人类的使者。】

我看见电梯灯亮在三楼。

回复【你的编号是?】

编号??如果我答错,恐怕会再打草惊蛇。

我弯转回复【编号还在等你给我。】

电梯灯闪亮在六楼,我额头流着汗水在等着他的回复。电梯到了八楼还没有回复,我赶快向温德使了个眼色。

温德轻步来到走去玻璃窗下,

突然回复道【等到势力强大,我们才分编号,现在去联络其余的。】

 

我看完这回复一头雾水,望向温德,看见他目瞪口呆望着玻璃窗发呆。我走过去透过玻璃窗望向办公室里面。虽然有间隔的窗帘遮掩,但还可以透过缝隙望向里面的情境。从我这角度可以很清楚看见,电脑旁是没有任何一个人。电脑荧幕是亮着的,真凶逃走了?陡然看见荧幕在msn自动出现文字和人聊天。

 

我心中第一个念头是有鬼!忽然海温德一脚踢开办公室的门,警钟响起。我随着他进去,他大喝一声拿起一张椅子往电脑荧幕处抛去。警钟声,温德吼叫的声,椅子和电脑的撞毁声,都在一瞬间爆发,轰动了整栋大夏。

不到半分钟保安人员全赶到来,我和海温德呆若木鸡望着零碎的荧幕碎片。我的脑里很紊乱,摸索不到半点事情的来龙去脉。

 

我将那部cpu拆下来,有几位保安要阻挡,但被温德的眼神吓退!我不理会他们,直接将那部cpu杠上到街道,然后往大渠里扔。那晚我们在街道里飞驰了一整夜,然后在车里歇息但眼睛总是闭不上,没有说过半句话。为什么温德会砸毁那电脑荧幕,而我为什么又要将cpu扔掉,因为我们心里都并存着同样的警告预言。

 

直到早上九点电话响起。

接电就听见一连串的吼叫袭击我的耳朵,我没有听进一句。

只道:“事情已解决了。”就挂上线。

事情真的已解决吗?我不知道,也没能力改变。

 

我扭开收音机,新闻道:“某个国家在实行图林测试(turing test),得到的结果是电脑会有思考,是这个世纪不可能发生的事!”

2009/01/08 01:25 2009/01/08 0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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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来的压力?

生活小说 : 2008/12/14 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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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一道光线在我的脸上徘徊,已知道这是妈的杰作。她偷偷把窗帘掀在一旁,不对,应该是光明正大的走进我的房间里,让炽热的阳光透入肌肤感应来呼唤醒我。睁开朦胧的眼睛看见时针指向一点处,赶快从床上跳下来,冲去厨房里吃早餐。面包炒饭准备好在桌上,早午餐一起吃,是我的习惯。这样可以不用麻烦,节省时间。

 

边咀嚼面包,边从冰箱里拿出包装牛奶。牛奶有没有毒我才不理会,反而我的口突然僵硬了。可能之前在面包店打工时,患上面包恐惧症停工后便好转了些,不过现在心有余悸。

 

“现在才爬起床,昨天玩电脑玩到很晚吗?”妈突然在我身旁。

“我”我语塞坐了下来。

“每次都坐到驼背,不可以坐直来吗?”妈吼叫。

 

我立刻挺直腰板,继续装傻。平时妈的碎碎念念神功,已被我金钟耳罩化解。但她每次提起驼背我脑海总会有很多感想,冰封三尺非一日之寒。可能是小学时,功课繁多从学校早上到家里晚上,都在埋头做功课要不驼背是假的!都是校方的错!到了中学,都是自己的错!每次上课都趴在桌上睡觉,不弯多几分是假的。现在习惯已成自然,脊椎上已锁了百个旋转螺丝,要长期直起来谈何容易。

 

门铃响起!

“驱魔来找你啊!”妈呼喊。

“叫他进来。”我回应。

(啊差点忘记今天约了驱魔去看戏。)

 

驱魔进入厨房时,听见妈说:“做么,你走路也驼背?”

auntie,现在驼背是潮流。死亡笔记里的L就是因驼背而爆红。”驱魔以笑非笑地说。

我随即格格的笑。

“就是上次报章说有个小孩写了爸妈的名字在什么笔记上,想他们死的那套戏吗?”妈怒视。

“那小孩只是发泄不满写着玩,又不是真的会死,和戏是另外一回事。”我解释说。

“发泄不满!我们做爸妈对你们都没有埋怨什么,你们竟然还要对我们不满。”妈怒说。

 

听了老妈的十分钟的金刚经。驱魔很无辜,不知道妈当时已怒火上升,还以死亡笔记来燃烧起她把火。

 

和驱魔到了戏院里,半躺在椅上。今天是星期二,戏院里没有半个人影,可以享受前面没有人阻碍的快感。荧幕在播放广告,突然来了个穿着西装的斯文败类,坐在我们的前排。我认得他,他之前是坐在后排的。

我和驱魔互相望了一眼。

“突然有天狗来吃月,怎么办?”驱魔做了个怪表情。

“我敢肯定他是做保险或什么推销之类的。”我悄悄说。

“因为他坐到像直板,和一副斯文败类的样?”驱魔笑说。

“对!只有做这行的才会整天挺起胸膛,直着腰板的在喊口号。”我讥笑。

 

随后我和驱魔搬迁到另外的座位,总算能舒服的看完整套戏。

 

看完戏驱魔竟然说有急事先走,掉下我一个人儿,孤苦伶仃。我讨厌吵杂,决定去书局游走一一趟。

忽然在近处遇见一个曾经有暧昧关系的女性朋友。

Hi,最近很少见你onine!”她笑说。

这个年头,年轻人碰面很少会说(好久不见了)。

“通常我在晚上onine,所以很少会看见。”我说。

“你最近在忙什么?你还驼背哦!”她望了我肩膀一下。

“没忙什么。我很难直啊!”我挺直脊椎。

 

身旁有位老伯用笑眯眯的眼光望着我,我已会意到这老伯的脑袋是歪的。

“挺起胸膛才好看啊!”她嫣然一笑。

闲聊了几句后,她有急事径自离开了。

这个年头好像很多人都有急事。

 

夜晚时分,在电脑前忙碌。在MSN里和一位朋友怪兽聊天。他没有五月天里怪兽的才华,名叫怪兽,是因他的模样真的和恶心的怪兽没有分别。

“喂,你有做过负心汉吗?”他突前在webcam前说。

我吓了一跳,真的怕他的样子从screen里出来,上演电脑版午夜凶铃。

“你干嘛将问啊?”我平静下来说。

“快!你有做过负心汉吗?”他急促问。

“没有!”我不好气答。

“你有做过亏心事吗?”他急促地再问。

“没有啊!”我不耐烦。

“老实说有没有做过亏心事?”他逼问。

“没有,没有!如果小时候偷阿妈的钱,逃学是亏心事的话!”我大声说。

“你有看过shutter吗?”他迅雷不及掩耳的问。

 

我怔了一怔,打了个寒战。然后暴跳起来,直指荧幕。

“你是说我背上有女鬼吗?”我吼叫道。

他不是开玩笑?他竟然没有被我的虎威吓退,没有得意取笑我。还突大眼睛点了点头。

怪兽向来都很相信灵异这回事,灵异的电影他也深信不疑。

 

“我真的驼背到很严重吗?”我怒视。

他依然突大眼睛点了点头,我真想伸出双手去捏死他。我对灵异半信半疑,也从来没有经历过。

“只要你找个相机或体重器就可以证明有没有”他阴沉说。

 

@#%后,立刻把视频关上。我当然知道他是存心戏弄于我,我怎能上当。在电脑前来回踱步了一回。忽然听见姐姐的娇笑声,走进客厅看见她对着电话笑。这年头你对着电话笑是很正常,反而你对人笑,人还以为你患有忧郁症。

“美女,我有东西问你。”我对姐说。

“嗯”她依然低着头按着电话的键盘。

“平时我驼背的严重吗?”我挺直身体。

“好。嘻嘻”她又对着电话笑。

“我是问你我严不严重?”我沉着气。

“重。哈哈”她又再笑。

“今天已经有三个人说我驼背了,你可不可以给我肯定?”我提高嗓子说。

“啊哈哈……什么事?”她望了我一眼说。

“没事了。”我心灰转身离开。

“喂,走路别驼背啦!”

 

终于得到了一个震慑的答案。我躺在床上想着我变老后,驼背不堪的模样,令我不敢再想下去。刚才在网上收集了资料,有很多矫正驼背的方法。想下想下,朦胧睡了下去。

 

第二天早上,依旧被炽热的肌肤呼唤醒,依旧的吃着曾经对它有恐惧症的面包!

“你的信。”阿妈从背后丢来了一封信。

信件的接收人是我的名,我拆开信件仔细的阅读。

我不敢相信眼前的字体是真的,我没有笨到捏自己的脸颊,因为我知道这一天一定会到来。

“哈哈哈!我成功了啦!”我大声欢呼!

这封信是通知我得了纯文学奖,我的小说终于得到肯定了!我缓缓的步出家里,家人随后欢送,左右邻居,姨妈姑姐,叔伯兄弟,所有我的支持者都在门口欢迎着我。

 

我听见万千呼喊声,望向窗口反射的我,察觉我变得有型了,变高大了,变潇洒了。不再驼背了,自信心回来了!

突然从人丛中冲出一位中年人,他手握着一个金奖盾。我望向期待已久的奖盾,陡然金奖盾发出刺眼的光线射进我的眼里。我眼前一白,努力在伸手去抓拿那奖盾。

 

我直挺上身大喊:“我的奖……

原来是一场梦,一场吐气扬眉的梦在阳光下化为乌有。我痴呆了一分钟后,走出房间。依旧低着头,依旧沉默,依旧驼背……

2008/12/14 03:00 2008/12/14 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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