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和朋友的话题~

晴天霹雳~
明天回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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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眠,对某些人来说是很恐怖的一个词。我朋友试过失眠,问我有什么办法?我不知道,毕竟我没试过,不知道多恐怖。就如我朋友不知道抽筋,是怎么一个痛的感觉法。不奇怪,就算是晚上睡不下,我也知道是自己已适合了深夜的步伐,或是下午睡过多。
不想试也不想有,我应该是幸福的。但我却和一个失眠者的心情没有多大的差异,都是没有了灵魂等待睡眠的来临。只是我很快就等到,失眠者等不到,睡醒就是我失眠的开始。就如朋友所说“喝醉了才是我清醒的时候,平时的我是醉着生活。”
逃避,逃避这词,反而会令我恐惧。它仿佛就好像一道后门,灾难一燃烧起来,我第一反应就想到后门。即使是门前小失火,我也会第一时间想起后门。
就算知道选择了后门逃出了火场,将来对火会畏惧,都非要选择后门不可。为什么你就不可冲出火场,战胜这灾难不可?逃避或许是个好选择,逃避过后你敢再去玩火,才有种。可惜我知道掉入了逃避的深渊后,要再爬起来需要多十倍的坚持。代价,这是免了灼伤代价的后付款。
麻醉,怎么说。他都需要一个麻醉药。香烟,酒,游戏,音乐,自言自语什么都可以,只要适合他的基因。有永久的麻醉药吗?有,她的笑容。
医生这些麻醉药仿佛不适合冷静理智。“不要停下来”这种麻醉药应该对你有效用。我脸部扭曲难以接受……
本已想睡觉,却被你的热血所沸腾。我说的当然是超热血的九把刀。我没有去书展听他的演讲,不知道现场气氛有多澎湃。
却感觉到他又在燃烧着年轻一代的读者,是因为他新浦导演之作,《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吹起的强风?
没错,是这股风。今天吹来了两个年轻人来问我有没有,那些年的书。九把刀的书必然会在书店上架。哈哈哈!可惜这本已没货了。
下午。第一个年轻人超有干劲的,穿着没御的校服远远就似一支箭般冲过来。声音有点亮,加有点傻气道:“有没有九把刀,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的书!?”
我知道店里好像还有,但我不是小说部的。于是我指了他去小说部的柜台询问。当他转身时坐在我身旁年老的女上司就说:“Ah Boy,你有找什么书啊!你要找追女仔的书啊?”上天保佑,好彩当时我不是在喝着水。
他脑里仿佛有九把无形的刀插着他神经线,阻碍他的听觉。竟然没有听进我上司的这句话,又已一支箭般飞过去小说部。
晚上。第二个年轻人正常的多,走过来轻轻问我,有没有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的书,我又例牌指他去小说部。下午我在忙,没有分心去留意头上有九把天线的男孩,最终买下那本书的亢奋表情。
这次我盯紧这男孩,怎知原来得来的结果是没货了。我记得前几星期还有几本在架上。哈哈哈哈哈!不要紧,其实我想和这失落的男孩做个朋友,然后用超友谊价,让我家里那本给你啦!这当然是他想疯了才有这会事。
之前吹的一股是黄桐的风,试过两三个女人问我有没有黄桐的书。
我说:“黄桐?树桐,林梧桐,我就懂啦!你去小说部问问看。”
之于为什么会吹起黄风?这我没有深究,只知道空月来风,必有其因。
在这里工作久了,不多不少已掌握到不但股票可以炒。书也可以炒,焖或者会更香。
下次我会学乖,大考前将past year question买起,那个作家的电影上映前,将他书收起,那个作家来办签名会时,把他书包起。转个头等时机来临放出去。
呼哈哈哈!股神巴菲特终于感叹有后人了。
想想下马来西亚作家就像个霉股,何时才会脱变成被众人拥戴的蓝炒股?嗯哼…快的啦!快的啦!
人越长大,就好像注定越累。朋友C都说自己活得很累,或者是不如意的关系?还是我们太贪心了。好像没有很贪心,只是这个世界是这样。
就如朋友C总在埋怨,为何工钱将刻薄。为何头手那副不教不答的德性可以继续逍遥。
我回答:“这世界都说这样的啦!”
当到我自己埋怨为何他人会自私?为何他人会那么不负责任。
一堆的为何到头来,也是归根究底地回到“这世界是这样的啦!”
我都活的累,这种累是藏在骨子里的。不是心身疲倦,只是偶尔会发作下,让骨子里痛了一痛,一痛完就想躺着什么都不做了。
你的发条拉得太紧了啦!
不是,我不是发条拉的太紧就要蹦断那种。
我像是一个废弃良久的机械人,原本以为只要我转一转发条就可重新活过来。但良久不转动的机件,原来全身再驱动时会觉得手脚很笨拙累赘。
那就躺一躺,慢慢习惯步行,如病人般复健吧!
但当我想躺一躺,却有人来扭我的发条说:“机械人的使命就是劳动,你不能停下来。”
于是给人莫名其妙地扭啊扭转啊转。喂!我的皮带不是拉的太紧,是早就霉了,你扭太过了,会立刻断的咧!
你不可再休息了,再休息你会被新优秀的机械人淘汰。但……我……本来就是一个不优秀的机械人啊!
扭啊扭,360度转啊转!
啪!!!!!!!!!!!!!!!!!!!!
哔…………(断气了)
第三十届香港金像奖,最佳电影=《打擂台》。

刚好入围的五部电影,我都看过。而最终在心目中的最佳电影也是《打擂台》。
那五部入围电影是《狄仁杰之通天帝国》,《叶问2》,《剑雨》,《线人》,《打擂台》。
前三套我是在戏院躺着观赏的,而后者两套是托着腮在线上观赏的。
先说说《狄仁杰之通天帝国》和《叶问2》,其实这两套戏我看完,过几天后,都不记得剧情了。可以说是两套商业电影。
《狄仁杰之通天帝国》拿下导演,视觉,音响,服装,美术的最佳。
最佳导演颁给徐克,好像在赞叹他其它方面的才华,多过肯定这部戏的可观性。至于其它的奖项我不是专业,不给予评语。
可能你会觉得这些什么奖项你就不给评语,但在好不好看方面你就多多语言。只少我是个观众,就和我是个选民一样。我喜欢将票投给这个家伙就这个家伙。我喜欢说没两样党的秃头没用,就没用。这些就是选民个人的权力。
(怎么我无端端,扯到去选票的,看来我的疯言疯语很严重。)
《剑雨》是难得最近十年的一部出色武侠电影,要武打场面有武打场面,要曲折离奇的剧情有曲折离奇的剧情,要感情线有感情线,要商业有商业,要看后有讨论点有讨论点。
可惜我还是觉得缺少了一点东西,就是发麻久久不能让我挥去的感动。可能是杨紫琼和韩国男星郑宇成的感情线,打动不到我。
《线人》我是很喜欢。喜欢导演将追逐飙车配上圣诞歌,喜欢导演将回忆搭上月亮代表我的心,喜欢导演结尾放上我没听过的老歌。
这就是所谓的电影艺术?我不清楚,只是我喜欢这样的配搭。
这电影的缺点是,张家辉戏里角色的感情线有点过于悲,过于失实,过于捏造。我比较喜欢谢霆锋饰演的细鬼,和桂纶镁饰演大佬的女人。
所以谢霆锋拿到最佳男主角,我都很满意。
至于《打擂台》,我原本不知道有这套戏。在近期报纸看见它入围很多项奖项和得到其他颁奖的肯定后,我才去线上找来看。
我喜欢这部戏是,因为故事性的迭起。由开片的欺凌弱群,到中段的搞笑认真,到结尾的沉重释怀。就这样让电影牵着我的眼球看完整部戏,算不上是一部感动群众的戏。但却让我染上谈谈的伤感,又感觉意犹未尽的过瘾。
其实这部电影不是没有缺点,但又说不出有什么大缺点。
恭喜《打擂台》拿到最佳电影,还有男女配角。
如果有人问我:“为什么他们会拿最佳男女配角?”
我会答:“因为他们在戏里很杀!”
“冷冷雨wo……没焦点因找不到你。”
不知为何越长大越讨厌下雨天。
讨厌下雨时,屋内变得黑暗,需要开灯看书。
讨厌下雨时,不敢开电脑。
讨厌下雨时,妈妈说不用去夜市了。
讨厌下雨时,狂风暴雨,心惊胆战。
讨厌下雨时,屋顶又在闹漏水。
“落雨大,水淹街。”
小学喜欢下雨天。
喜欢清早下雨,妈妈握伞带我进教室。
喜欢放学下雨,折纸船放在学校沟渠里,让它飘荡。
喜欢下雨时,等面包车的情景。
喜欢下雨时,乱唱歌,雨声给了我勇气。
喜欢下雨时,伸手触摸雨点。
“晴天阴天雨天,你在何地,代表我天气。”
中学好坏参半的雨天。
喜欢清早下雨取消周会,却讨厌下雨没有了体育节。
喜欢狂风暴雨洒进教室,这样老师教书也分心。
讨厌放学后倾盆大雨,水淹草场,这样踢球大计会破灭。
喜欢逃学后大雨绵绵,这样就有借口向老师撒谎。
讨厌凌晨下雨,去到学校桌椅全湿。
狗狗讨厌雨天,我却喜欢雨天时的狗狗。
雨天的它总会特别乖巧,但雨过晴天的它总爱吵吃。
雨后。
喜欢雨后清新的空气。
讨厌雨后湿滑的烂泥。
喜欢雨后的彩虹。
讨厌雨后的遭殃。
雨后雨前。
喜欢雨后太阳,
讨厌雨前乌云。
喜欢雨后洗劫,
讨厌雨前暴夕。
昨天在书局里,看见一个大约十二十三岁的男孩,带着一副厚厚的黑眶眼镜,一脸憨厚迷途小绵羊般。他的模样不是吸引我的最初原由,而是他手中捧着四五本的卫斯理小说。
当我第一眼看着他捧着四五本卫斯理小说时,吓了一跳。年纪这么轻就爱看卫斯理,果然有前途。
然后我在这间书局里跑了一圈,都不见有卫斯理的小说,心感奇怪,难道给他买完?(其实当时没有打算买,只想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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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有轻度近视,但我很肯定那些封面都是卫斯理小说。于是我的眼睛又寻找他的踪影,他在本地作家许友彬的书摊中翻阅。连本地作家也支持,果然是好榜样。
他看了一会,他妈妈来了。这时他妈妈来到我眼前,我又被吓了一大跳。他妈妈的手中竟然也捧着四五本卫斯理小说。
天啊!!!他妈妈是帮儿子拿?还是他妈的也是卫斯理迷?如果是他妈也是卫斯理迷,我真是极度羡慕。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四五本加四五本=九、十本卫斯理书。那儿至少也要两百多块,我心里真想冲前去,叫她一声:“干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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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孩好像也和他妈说要买许友彬的书。算了!我看不下去了。
随后我在书局里搜索一番,终于给我在比较角落的书架下看见卫斯理小说。其实也不是放置在很隐蔽的地方,但比起九把刀,金庸,藤井树的书就不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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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和一班中学朋友去聚会,有一半以上都不是很熟悉的。(他们都是别班的)
而其中一个在学时比较熟悉,但毕业后没什么坐下聊天的朋友。
他坐在我身旁,他的口才依然是那么了得。
总能把在座的各位话题吸纳起来,然后再抛向给在座的每一位,
让每个人都能搭上几句。
有点羡慕他,
其实说得丑陋点,他只是胡扯厉害。
我自问胡扯也不差,只是我胡扯只能发挥在有限的两三个兼熟悉的人身上。
我不是羡慕他的胡扯功力,只是羡慕他的勇气和厚脸皮,能在不熟悉的人身上总能扯上几句。
之后我坐上他的车转移地点,他车上的香氛令我有点头晕。(这是题外话)
老实说他有点变了,他给我感觉变踏实了。
他也说:“以前那些夜生活都不适合我了。”
我说:“真的不像你哦!”
而整个聚会我都比较静,不知为什么最近好像没有什么说话的欲望。
以其说没有说话的欲望,不如说没有适合说话的对象。
在网上还有几个适合说话的对象,可惜在网上始终是聊天,
和谈天的边儿有点不同。
现实里记得还有一个朋友和他说话是很舒服的,他毕业后去了大城市读书,
但每次他回来家乡都会找我,找我一起废,一起谈天,一起玩。
又可惜他前几个月和我说,他家人现在全搬去了大城市,
以后回来家乡也只有找亲戚时。
我感觉到以后我们一年只可能见一两次面,他大城市那里没有安装网络,
没有的继续说话缘。唯一能搭上话桥的电话,却又偏偏我不喜欢加昂贵。
还有那位朋友,死党。
前一阵子他在大城市读书完毕回来,我见他的脸,多过见妈妈的脸。
不过从小到大我都是扮演着他说我听的份儿,我们始终调换不到角色。
其实已经对他有点反感了,不过几十年的反感原来可以转变成习惯,
可能这就是习惯性反感。哈哈哈!
还有还有……嗯……好像没有了说话的对象。
还有,还有一个我喜欢唱歌给他听的对象,
无论我唱到走音歪嘴,他始终还是摇尾巴。
哈哈哈!
最近我改了个校园歌曲。
就是:
“我从山中来,带着mac,mac走,坐在夕阳下希望花开早。”
咦……它好像听不懂我的新兰花草。
一个男子拿着一束鲜花站在客厅,神情憔悴地道:“我……我……我真的很爱你姐姐。麻烦你帮我说句好话。”
我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电视荧幕道:“你要有证明,才能令我有足够的筹码,去向我姐帮你说好话。”
男子将鲜花递在我面前:“我准备了……一束鲜花向你姐道歉了。”
我目不转睛继续盯着已被他身躯遮了一半的电视荧幕,右手指向沙发旁堆积如山已凋谢的鲜花道:“一天空运,邮寄,亲自送上门的鲜花多不胜数。”
男子抓紧鲜花:“我是有诚意的。”
“个个来说,都说有诚意,真没新意。”
男子蹲下打开他带来的箱子,倒出一堆信件出来:“我每日都有写一封情信,自从去年到现在,我已经累积了365封,这样够代表我的诚意吧!”
我从桌下搬出一个纸皮箱,放在桌上道:“只是今日,我姐已经收到一箱情信了。有些还是同一个人每日十多封寄来。有情诗,有情画,有情卡……”
男子自愧不如,手不停颤抖抓紧鲜花花束道:“我真的很爱你姐,我真的很爱她。”
“很爱她这句话,我姐听过不少,我也听过不少。我都听到耳朵生茧了。”
“我……我可以向天发誓,我是真心爱她的。”
“有几个追求者,还求神向佛祖,天主,耶稣,丘比特,孙悟空宣誓,说爱我姐一万年。”
男子的脸色显得更加阴沉,他转身从箱子底部拿出几张文件,和一个红色小簿子道:“这几张是我家的地契,店契,还有我银行的积储。我全都可以转让你姐名下,来证明我对她的爱比金钱重。”
我终于忍不住,“哈!哈!”笑了一下。
他不忿地道:“你笑什么?”
“曾经有一个富家子弟,拿着一张保险单和遗书,向我姐求婚。说只要一拔掉他躺在床上靠氧气管过活的老爸,这笔财产有一半将会是我姐。我姐都不为所动。”
男子掀开衣袖,露出一丝微笑道:“你姐吸引之处,就是她的倔强性格。”
衣袖背后有我姐的名字和他的名字,刻在他白皙的手臂上,被几十个小红心包围着,形成一个大真心。
我冷冷地道:“纹身很普通,有些追求者,当场拿刀片刻爱的宣言在手臂大腿上。”
他大声呼喊了一声,从口袋中拿出一把小刀,他的表情说给我听,他站在面临失常的边缘。
“一年至少有几宗,割脉,开瓦斯,跳楼,上吊自杀案件的死者,和我姐有关系。”
他终于爆发冲过来,抓紧我的手臂,边摇边狂吼:“求求你,求求你。教我怎样才能做个爱你姐最特别的一个。”
我瞄了他的双手一下,他意识到,松开抓紧我的手臂。
我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袖,不理会他,继续观赏电视节目。
他几乎爱疯了,跪下捡起刚才跌落地上那几张地契,店契,声音颤抖道:“你教我做个爱的最特别的人。我将所以财产都给你。”
“平均每个星期都有各色的人,用不同的手段来讨好我。希望从我口中打探我姐的消息,或帮他们说些好话。不过我告诉你,这样做只会令我更加反感。”
男子激动地举起小刀,疾呼道:“你不帮我,就死给你看。”
我双手支颐着,望着他那双黑而无神的眼珠,轻轻说上:“将心挖出来,你就是最特别那位。”
他仿佛被雷击中般,在原地楞着。过了半分钟,他傻笑起来:“多谢,你说的对。”
他慢慢举起小刀,我伸手阻止了他,将小刀收起。从口袋中拿出一把全钢制的小刀给他。
他点点头向我报答感激的眼神,我向他道:“记得要快和狠。”
这次他很用力点了点头,举起钢刀,刀锋寒光闪过。“噗”一声,无数血点洒在我脸容上。他忍着痛,钢刀再往下落。“咯~咯~”几声肋骨断裂,胸前已剖开三四寸来长的刀口,血流如泉般涌现。他伸起右手,强力塞入伤口。
他脸部五官一瞬间扭曲成一堆,“哇”一声口角喷血,躺在地上蠕动几下。右手依然插在胸口左肋骨上。
他的眼神仿佛很欣慰,我却报以遗憾的眼神,摇摇头道:“可惜你还不是最特别的那位。”
我望了一望时钟,凌晨三点十六分了。拿起遥控器,关掉一早已变雪白的电视画面。我践踏着地上的血滩,慢慢步入内堂。来到姐姐的房门,敲了敲门,径自打开房门。
姐姐躺在床上,我望着她的花容月貌。就算没有血色的承托,依然动人。她的胸口处,有一道六寸来长的蜈蚣缝口。
我拿起她床头的一罐玻璃瓶,对着一颗不会再跳动的心肝道:
“从小到大,我都是爱你爱得最特别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