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和一班中学朋友去聚会,有一半以上都不是很熟悉的。(他们都是别班的)
而其中一个在学时比较熟悉,但毕业后没什么坐下聊天的朋友。
他坐在我身旁,他的口才依然是那么了得。
总能把在座的各位话题吸纳起来,然后再抛向给在座的每一位,
让每个人都能搭上几句。
有点羡慕他,
其实说得丑陋点,他只是胡扯厉害。
我自问胡扯也不差,只是我胡扯只能发挥在有限的两三个兼熟悉的人身上。
我不是羡慕他的胡扯功力,只是羡慕他的勇气和厚脸皮,能在不熟悉的人身上总能扯上几句。
之后我坐上他的车转移地点,他车上的香氛令我有点头晕。(这是题外话)
老实说他有点变了,他给我感觉变踏实了。
他也说:“以前那些夜生活都不适合我了。”
我说:“真的不像你哦!”
而整个聚会我都比较静,不知为什么最近好像没有什么说话的欲望。
以其说没有说话的欲望,不如说没有适合说话的对象。
在网上还有几个适合说话的对象,可惜在网上始终是聊天,
和谈天的边儿有点不同。
现实里记得还有一个朋友和他说话是很舒服的,他毕业后去了大城市读书,
但每次他回来家乡都会找我,找我一起废,一起谈天,一起玩。
又可惜他前几个月和我说,他家人现在全搬去了大城市,
以后回来家乡也只有找亲戚时。
我感觉到以后我们一年只可能见一两次面,他大城市那里没有安装网络,
没有的继续说话缘。唯一能搭上话桥的电话,却又偏偏我不喜欢加昂贵。
还有那位朋友,死党。
前一阵子他在大城市读书完毕回来,我见他的脸,多过见妈妈的脸。
不过从小到大我都是扮演着他说我听的份儿,我们始终调换不到角色。
其实已经对他有点反感了,不过几十年的反感原来可以转变成习惯,
可能这就是习惯性反感。哈哈哈!
还有还有……嗯……好像没有了说话的对象。
还有,还有一个我喜欢唱歌给他听的对象,
无论我唱到走音歪嘴,他始终还是摇尾巴。
哈哈哈!
最近我改了个校园歌曲。
就是:
“我从山中来,带着mac,mac走,坐在夕阳下希望花开早。”
咦……它好像听不懂我的新兰花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