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在有愧
看不看也没关系的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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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在有愧】
晚上十点三十分,商场里的灯光已转成昏暗,人流开始涌向出口处。婉丽和晓藤正在拉下一间忙碌了整天的美容院铁扇门,为今天的疲劳画上句号。
“你这老板娘实在是太仁慈了,都让员工先走,永远是最后一个才走。”晓藤抿着嘴道。
“至少还有你这好姐妹陪我啊!”婉丽把钥匙收入手提包里。
“唉~谁叫我从中学就有人当妹妹那般照顾,现在又是我的老板娘。无论在公或私,我都有义务留下陪你的。”晓藤展现出她甜美的笑容。
“好啦!最多算回OT钱给你啦!。”
两人离开寂静的商场,步入停车场里。还好停车场的灯光依然是那么充足,但车辆只剩下那寥寥无几。整个停车场的人影只有她和她,如果每晚要婉丽一个人去取车,她会感到害怕。毕竟治安不好,停车场是三大犯案地点之一。
还好每次有够义气,相识十多年的晓藤陪伴。
陡然有只手拍了一拍晓藤的肩膀,晓藤吓了一跳,下意识转身。看见一个年纪老迈的老伯,老伯露出那口掉落所剩无几牙齿的嘴,尽量广大笑容,所有的皱纹都已让步给那口笑容,暂时散落在脸颊的四周。
“死老头,干嘛啊?想骗吃啊!”晓藤破口骂道。
“我没骗吃的本事,只是想向你们推销我的产品。”老伯的咬字腔调有力及正确,没有被他那口剩下几颗牙齿的嘴,而导致语音不正,或流口的景象。
“什么产品?”婉丽开口道。
晓藤碰了一碰婉丽的手臂,示意不要跟这怪老伯纠缠。婉丽报以一个微笑给她,然后望向怪老伯从手提箱里,拿出的两个正方形盒子。
“哪,我要推销的产品就是这个。”老伯将两盒正方形盒子递给她们两。
这两个盒子令到婉丽目瞪口呆,但却令到晓藤啼笑皆非。
盒里的乾坤是一件男性三角内裤。
“这两盒是魔力鸟裤,买回去送给你男友穿后,包他不会出轨。”怪老伯推介。
晓藤忍不住,终于捧腹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怎样包他不会出轨呢?”
“这牌子是【xXx】,三个差。中间那大差是封印男性的阴茎,而左右那两个小差,是封印男性的睾丸。所以一穿上男友就没有出轨的机会了。”
“我帮我老公买内裤时,怎么没看过这牌子?”婉丽道。
怪老伯用炯炯的眼神:“这牌子是新出品,暂时由我独家代理。”
“哈哈!你帮你老公买吧!等他没机会出轨。我就不必了,我还是单身。”晓藤因单身而骄傲。
“买下送给朋友或家人,他们的令一半就没有出轨的机会了。”
“你有多少货呢?我全帮你买下。”婉丽掏出荷包道。
晓藤瞪大了眼。
老伯指着这两盒道:“你想买多几盒都没了,只剩下这两盒吧了。”
“好,就这两盒。多少钱呢?”
“一百令吉。”
“一…百…令吉?”晓藤放大声量。
怪老伯缓缓点了点头:“物有所值。”
“你这死骗子。你的头都不值,拿两盒烂内裤,买一百令吉,你真会骗。”晓藤又破口大骂。
婉丽将那两盒内裤收下,随即也将两张五十令吉递给怪老伯。
怪老伯收下钱,说了声谢谢。
晓藤道:“喂,你被迷幻了啊!”
怪老伯快速转身离开时还弄了个鬼脸给晓藤。
晓藤心有不甘,想拿回那一百令吉,但已被婉丽扯去来到汽车旁。
“你是善良还是愚蠢?明明是山寨版内裤,就当名牌的价钱买给你。”晓藤跺着脚。
“我看她一把年纪了,又这么幽默,还逗得你那么开心。一百令吉都是值得。”婉丽打开车门上车。
晓藤坐上了驾驶座位旁:“原来你这么有爱心的,明天我拿什么丰胸奶罩给你推销,你就随便给我几千元就好了啦!”
婉丽没有理会,将刚才其中一盒内裤,丢给她。
“干嘛丢给我啊?”
“这盒是XXL!不适合我老公,所以就送给你。”婉丽驱动引擎道。
“你丢给我是什么意思?是想咀咒我以后的老公是大胖子吗?”晓藤抓紧婉丽的手臂。
婉丽拨开她的搅缠:“有大胖子肯要你这泼辣妞,已是捡到了。好啦!别闹了!要开车了。”
“你这死八婆,说什么……”
相识十几年亲如姐妹的朋友,已将讽刺变成了日常生活的调味剂。汽车在三八,胡闹的气氛下总算到达了目的地。
晓藤打开车门:“你快点回去啦!”
“我还是看你上了楼才走。”
“哎呀!放心我袋里有防狼喷雾。你还是快点回去见你的爱人啦!待会因为载送我而让他有时间出轨,别怪我。”晓藤说完关上车门。
婉丽打开车窗:“好啦!你自己小心哦!”
晓藤挥着手,看着婉丽的车奔驰而去。
晓藤踏入电梯,按向6楼的按钮。电梯里的灯光突然闪了一闪,晓藤的心有点不安,感觉今日的电梯特别慢。
电梯楼数,上升到三楼时。
突然“卡隆”一声,电梯的顶部被撬开,看见有个黑影。
晓藤惊慌的退后到电梯里的角落,在一瞬间她回过神来时,想冲向前按“警声”的按钮时。一个巨大的身影从电梯顶部疾风跳下,迎面扑向她。
没有了晓藤在身边,就像少了个多功能随身播放器,宁静了许多。婉丽有点不习惯,扭开收音机。
【啧…啧…现在是新闻快报。下午在xx地区,yy公寓的顶楼发生了一宗强暴事件。根据受害者的叙述,嫌犯是一个身怀有臭狐的大胖子,当时嫌犯是从电梯顶部跳下来,胁制受害者,强行带到顶楼干案。
警方透露,嫌犯是先准备,专挑闭路电视损坏的电梯和保安比较松散的公寓干案。】
黑影一只手臂搂着晓藤的颈部,另一只手里握着手帕,往晓藤的嘴里盖。晓藤激荡挣扎着,她想从手袋里拿出防狼喷雾,可惜手提袋已在惊慌时,掉落在地。那还有机会给她弯身捡起手袋去拿喷雾剂。
她不停的在摇晃着头,想摆脱手帕的追踪,但手帕还是不停在她脸上游抹。由手帕碰上脸那一刻时,她已停止呼吸,怕被对方迷幻药呛到。但挣扎了整有十秒了,她还是很清醒。心想难道那是普通不过的手帕?
始终敌不过,惊慌时肺部需要氧气的煎熬。她嗅到手帕里有一种汗臭味,一股极臭的汗臭味。手帕里绝对没有迷幻成分,只是单单的汗臭味,已令到晓藤极不舒服,眼前所见的开始模糊起来,求生的意志在一瞬间消失。黑影伸手按向顶楼的按钮……
她打开了门,一股炒菜肴香扑鼻而来,看见桌上已摆放了三菜一汤。她蹑手蹑脚步入厨房,不见她心爱的人。她心里想这大小孩,竟然还和我玩捉迷藏。
她转身步出厨房,扭开房门。她慢慢踏入房间,突然门后闪出一个高大的身影,搂着她的纤腰,不停的把头依在她的香肩里。
婉丽扭捏娇嗔:“别将啦!冲凉吃饱饭先啦!”
“不行。”那粗壮的双手,温柔抚摸着她的胸部。
婉丽手袋抛在床上,转身道:“不好啦!”
“有什么不好呢?今晚我想掉乱次序,先那个,然后冲凉,才吃饭。”说完。男人没有给机会她考虑,已深深地吻着她的性感小口。
大胖子一甩,她整个人离地,飞出了电梯跌落在生满青苔的地上。这里是顶楼,这座陈旧的公寓平时已很少人居住了,更何况来到顶楼,一只死猫都不见。
晓藤被这一甩,跌痛了手臂和臀部,却令她清醒了起来。她终于看清楚这色狼,是一个至少有八十公斤的大肥佬。他的淫笑导致眼睛剩下一线,黄而油腻的牙齿和嘴唇,加上衣领湿透了汗水,恶心至极。
晓藤不停的往后爬,大胖子就不停的摇晃着她的手提袋。
当她竭斯底里要大喊时,一个笨重的身体压了下来。令到她的呼救声,进化成娇媚的惨叫声。
她眼前一黑,感觉双唇被油腻的口咬着,血丝从嘴角边渗下。
在柔软的皮肤上游走了一番后,他慢慢解开衣扣,露出了承托丰满乳房的紫色胸罩。蓦地那双强而有力的臂腕将她抱了起来。
高大男子在她耳边细语:“我们今晚来个鸳鸯浴。”
女子娇羞地点了点头。
晓藤拼命的挣扎着,可惜力气已耗尽。大胖子用力的把她衣服撕烂,露出了如小山丘的胸部。
“哈哈哈,咪咪这么小到合我意。”
晓藤趁机用最后一口气大喊:“啊!!!!救......”
“命”字还没吐出时,脖子已被捏着。大胖子将手上的臭汗手帕往她嘴里塞,晓藤哽咽起来。
大胖子双手掌压着她的手腕奸笑起来。
同样是一吻,一个是浓情一吻,一个却是恶狼一吻。一对在盼望高潮享受着﹔一个在忍受着一生最难熬的时间,一个却在独自快活。四人都有不同的感观。
在同一时间上,上演同一部戏,但每个观众的观后感都有所不同。
两人躺在床上,婉丽投在他老公的怀抱里,他眼皮垂垂欲坠,仿佛已筋疲力尽。
她娇滴轻声道:“老公!你不饿吗?”
老公闭上眼睛张大了口摇摇头。
“你休息一下,我弄热回菜肴再叫你好吗?”
老公用鼾声来回应她,结婚四年半了,差不多每次事后都是这个模样,她都已习惯为常了。
【铃……铃……铃……】突然他老公的手提响起,同时他也从床上弹起来。
“喂…啊?什么?警局有急事!好我马上来。”只见他赤裸急促的跳下床,打开衣柜。
“警局有事?”
“嗯…”
她没有再问下去,这年他坐了警长这职位,在凌晨总是会有很多案件要他处理。
婉丽也坦荡荡的起床,收拾地上刚才混战的尸体。
“你不吃饭吗?”她捡起地上的衣服内衣。
“不了,你自己吃吧!我煮了你最爱吃的奶油虾。”他摇晃着下体,在挑选着该穿那条内裤?
“是啊!刚才我买了一条内裤给你,你要试穿下吗?”婉丽捡起地上的手袋拿出那盒xXx牌子的三角内裤出来。
他转身接过,皱着眉头,打开盒子。取出内裤,双手掀开来看。
左右两旁是蓝色,中间隔着个浅青色,腰围边上印着红色两小一大的X英文字母。
“先知声明,这是新牌子,不知质料好不好,穿到不舒服别怪我没事先说明哦!”
他苦笑了一下,内裤往双脚里穿。然后举起双手,摆了个大力士的浦士。
“老婆买什么,我都喜欢。”
“哇!这颜色配搭真前卫。哈哈哈哈。”
笑声之下,却没有一点预感怪事即将要发生。
一个女子抱着膝盖躺在地上如虾米般卷宿起来,她不停的抽搐,无声的一滴一滴留下眼泪。
一个大胖子赤裸蹲着在她面前,低头不断翻滚着她的手袋,很明显是劫色又劫财。
他打开钱包,把大概两百多块取了出来。
然后取出身份证读到:“wu xiao teng,1982年出世。今年二十七岁哦!有点老,但老子不介意,你赚到啦。”
他把身份证往她脸上丢:“拿去!待会你报警要用到的。”
她狰狞着他现在只有半寸的阴茎,恨不得就此用口把她咬断。大腿肥肉双夹下只露出小龟头,和刚才猥亵截然不可相比,现在乖巧许多。大胖子没有再勃起,也没有要她口交,她没有了还击的机会。
大胖子伸手在手袋里拿出了一盒内裤。
他微笑了起来:“哈哈!想不到你的男友也是要穿XXL的内裤,怪不得刚才你好像没什么高潮,原来是有一个和我相同等级的对手。”
这件三角内裤和婉丽那件的设计一致,只是尺码和颜色不相同。
这件颜色更突出,两旁是橙色,中间是浅粉红色,牌子标志却是深蓝色。
大胖子嗅了一嗅,他那件破了两个洞又湿又占了精液的内裤。
又随手往她身上丢:“这条送给你做纪念,或给警方拿去化验破案也好。”
他穿起了这件xXx内裤,摇了一摇屁股道:“真合身,这条当你送给我做纪念。从来没穿过名牌内裤。真舒服。”
【叮咚…叮咚…】
板门被打开,一个穿着蕾丝边吊带睡衣,长发飘逸,身材高挑的女子,迎面飞扑按门铃的男子怀抱里。
“前天又说今晚会来,如果不是我call你。哼!我看你真的会忘记我了。”女子娇声在他耳边说。
“刚才警局有东西忙啊!”
女子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肩膀:“你骗人,我嗅到有一股香水味。你刚才在和那女人快活。”
男子微笑起来:“真的什么都瞒不过的你鼻子。”
“当然,只有她那么没心,没留意到她身旁那男人的蛛丝马迹。”
“不过她在美容院那里帮我赚了不少钱,这本事你倒没有。”男子径自进入客厅里。
“你那样说,是怪我花你很多钱吗?”女子抿嘴道。
男子躺在沙发:“最近反贪污查的很严,上司说要搁置下。”
“最多人家这月少买几个包包。”女子窝在他的胸里。
“你吃饱了没?”
“没,不饿。”男子用遥控器打开电视。
“那你想不想那个?”女子搔首弄姿。
男子冷傲:“我累…”
她会意到,右手食指轻按在他嘴巴上:“那我帮你。”
女子左手轻轻伸进他的裤裆里。
【凌晨一点,晚间新闻简报。在晚上又有一名女子被饥饿的大胖子强暴,这名女子是美容院职员。干案手法和下午的一致,嫌犯事先隐藏在电梯顶部,然后跳下来强拐受害者到天台污辱。事后受害者径自爬下楼向居民求助,现在已被送往医院检验。】
裤子被她的巧手玲珑解脱掉,男子目不转睛在看着新闻报道。
渐渐裤子已被拉至膝盖,男子右手抚摸着她的温红的脸颊。
“咦!嗯…怎么这么难…脱。”女子娇羞皱着眉。
“不想污染你的口,我不会勉强。”
“不…是。是真的…脱不下。”
“我脱到就要你好受。”男子站起身来。
男子手指往内裤的两旁缝隙塞,可是内裤如贴身膏药那样紧紧吸纳着他的肉。
“咦!”男子心急起来。
“他妈的,什么烂内裤这么紧。”男子赶紧吸气收肚。
可是内裤依然跟着他腰围紧绷,令到他的手指无从入手。
女子看傻了眼。他气急败坏道:“还不快点帮手。”
女子回应一声,蹲下来伸出利爪,在内裤腰边上掀出缝隙。
可是过了一会还是无效。
男子吆喝推开她道:“喂!你抓到脱皮了。”
女子倒在地上,男子看着自己的稍微凸起的下体发呆。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事情。
摇了摇头,随即抓,拉,拔,扯,过了十五分钟都无法移动分毫。
现在他的内裤就像超人的内裤,紧紧相依肉搏,无论如何打斗都不会丝毫走位。
女子依然伏在地上,看傻了眼,一句话都说不出。
他拼命的抓着头皮呐喊:“一定是,一定是那衰婆下了降头。快拿剪刀来。”
女子被惊醒了,跌爬去拿了把剪刀来。
男子抢过剪刀手发抖道:“我要剪烂它。”
打开剪刀,刀锋往右肾脏的部位镩入。
他“啊”了一声。刀锋已镩入皮肉里,但总算一边的刀锋已在内裤内层。
鲜血簌簌流下,女子惊呼起来。
他深呼吸了后,用力合拢剪刀,一口气大喊了一声。
伤口如泉涌般,洒血出来。女子娇俏的脸庞被沾了几滴血迹。
合拢剪刀时,他的手感早已感觉到合不起来。不用低头看,也知道内裤没被剪破。
他再用力合拢,感觉在剪一块有厚度塑胶一样,越用力剪感觉越有反弹力。
女子惋惜的按着他的伤口:“不要再剪了啦!”
【铃......铃……铃……】他的手提电话响起。
扔下剪刀接电,沙哑地“喂!”了一声。
“警长,刚才有看新闻吗?原来你夫人的好姐妹,被强暴了。警方已通知了你的夫人。”是警员木头的声音。
“嗯!”
“嫌犯刚才来自首了,不过有件怪事要你来了才可以说清楚。”警员木头一口气说完。
“嗯。”他没任何反应地盖上电话。
他沉重的踏入警局门内,一个年轻小子,在一旁噬着手上的一束粟。
这年轻小子身材中等,头发有点老土,带点书生气质,但眼神坚定。他就是警员木头。
他擦身而过时,木头立刻道:“警长,晚安。”
他回过神来:“嫌犯呢?”
“嫌犯被我关在口供房里,刚才我和他笔记了份口供。我问他为什么自首时,他给了我一个很荒谬的答案。”
他没有任何反应。
木头降低声音继道:“起初他说那答案时,我以为他在作弄我。当我想教训他时,他脱下裤…我…傻眼了。”
“怎么了?”他敏感的反应道。
“我从来没见过有人这么残忍,虐待自己的下体。我看他是神经有问题,他说是因为脱不下从受害者那里取来穿的内裤,所以导致这样。”
他怔了一怔。
木头咽了一咽喉咙:“那份口供我不知要怎样写,所以才叫警长你来。而且警长你等下也要去医院一趟,所以顺道来这儿也不会很麻烦吧!嗯……至于那些伤痕真的不是我所伤的,如果他反口说是我做,我有录影为证。”
他挥了挥手示意木头可以回家去。他独自来到口供房,打开门就看见一个满肉横生的大胖子正坐在地上,弯曲了大半身,裤子已脱至胯下,头不断的向着自己的下体伸展。
由于他的双手被手铐反锁起来,所以他只好不断伸出狼牙想咬破自己的内裤。可惜他没学过瑜伽,任他如何扭断脊椎,口和下体依然还有一尺多的距离。
他第一时间就认出大胖子穿着的内裤和他的是一致,只是尺码和颜色有所不同吧了。然后他看见大胖子的下体四周都是被烧伤的痕迹。大腿与腹部都血迹斑斑,显然是刚被炙伤不久。他则头一看,屁股也不例外。
大胖子完全没有留意到他的存在,
不停的上牙碰下齿,喃喃自语道:“咬破你,咬烂你妈!你以为我会怕你吗?”
他仔细的注意到,大胖子的下体也布满不少刀伤的痕迹。
他蹬了一脚在大胖子多层赘肉的肚子上,大胖子立刻吆喝了一声。
大胖子抬头狰狞的望向高大的他。
“我要你和我合作。”他道。
大胖子躺在地上傻笑起来。
“叽唔”一下拉链声,他御下了裤子,露出了那色彩鲜明的内裤。
大胖子上身仰起,看见他也穿着一件已令他懊恼已久的内裤,竟然狂笑起来。
“只要你和我合作,我们才会得救的机会。”
“我们要如何合作?”大胖子愁着眉。
“去找我老婆”
他继续道:“这内裤是我老婆的杰作,她已下了降头。不幸的是你强爆的那位女子是我老婆的好姐妹。而这内裤也当然是我老婆送给她好姐妹的。”
他将一枚钥匙放在桌上:“你待会利用这枚钥匙逃离这里,然后去找我老婆,逼她说出破解方法。”
“为什么你不亲自去找你老婆?”
“由你去事情会比较圆滑点。”
“好!内情我不理,我只想知道你要我怎样对付你老婆。”
他毫不踌躇道:“随你处置。”
他继道:“事后记得通知我破解方法,如果你没守承诺,我要抓回你是如易反掌。如果你拿到破解方法,而我又成功破解,你可远走高飞。”
“哈哈哈!真是一个划算的买卖。”
婉丽双手紧握成拳头,她隔着玻璃望向正在熟睡的晓藤。如果不是那支镇定剂,他不知晓藤还会崩溃,挣扎,痛苦几久。
全身上下至少有百多处瘀痕,婉丽发誓每一处都要双倍奉还给每一个臭男人。今晚可是双重打击,一个是亲如妹妹受害,一个是被自己心爱的人出卖。
婉丽回想起刚才那段电话对话。
“请问警长在吗?”
“他...一小时前不是去了警局吗?”
“嗯…没有啊!警长今晚没回过来警局啊!你是阿嫂是吗?其实也要通知你。今晚发生了一件事和你的朋友有关。消息震撼,请你有心里准备。”
天下如何愚蠢的女人也知道,男人为了见第二个女人,才会骗自己的老婆说有公事要去办。
凌晨三点零四分,【叮咚…叮咚…】
长发女子打开门,惊慌斜眼瞄了一下他的下体道:“怎么了?没事了吧!”
男子踏入屋内:“还没解决,今晚我会在这里等消息。”
“什么消息?”
“你别管这么多。你去弄点吃的给我。”男子脱着鞋子。
过了一会,一婉香喷喷的洋葱快熟面已来到他面前。
忙了整晚,终于可以吃点东西下肚。他“簌簌”声地快速吞噬。
他越吃越觉得这味道似曾相识,和是去世了母亲所弄的味道一样。
他用衣角抹了一抹嘴,躺在沙发熟睡下去。
“你不知道解印,要如何……切?”一把熟悉的声音道。
又另一把熟悉的声音:“不理,我一定要取他那活儿来为我妹妹道歉。”
第一把熟悉声音:“但是这不是你的杰作吗?”
第二把熟悉声音:“当然不是,是那怪老伯的杰作。哎~说你都不懂。”
“现在这样不好吗?活生生有却用不到,不是比死更难受吗?”
“如果不切了它,如何让他失血过多而死。然后又如何分到他那些在银行贪污的钱啊?”
“还有很多方法啊!不如制造自杀现象也不错。”
“不,我要他在死前,感受下没那活儿的滋味。”
他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看见右边是情妇,左边是他老婆。
他微笑道:“想不到发梦时,才可以左右拥抱你们。这是我梦寐以求。”
“啊~~~”一声,肚皮被划破了一道伤口。
他呆了一呆,眼珠睁的快要掉出来了,才发觉到手脚齐被绑在床的四个角落。他裸露只剩下内裤“大”字行躺在床上,弹动不得。
“这一刀是割醒你,等你没得享齐人之福。”婉丽在他耳边细语道。
这时他清醒到没得在清醒了,奋力吼叫着。“你们好放开我!世上那个男人没偷腥的?”
长发女子倒退了一步:“别玩了。不如放开他吧!”
婉丽拿起把切鱼片的刀,晶光闪闪的向他下体大力割下去。
他悲惨的尖叫了一声,感觉下体被捱了一拳那样疼痛。但内裤如金钟罩,一丝破口都没。
婉丽愣在一旁了。
长发女子拿起剪刀剪着绑在他手上的麻绳。婉丽眼见不对,赶紧推开长发女子。
长发女子跌在地上哀求道:“别玩了,这样会闹出人命的。”
婉丽伸出尖刀:“你和我老公快活时,又不想下会弄出人命!”
她挥舞着尖刀,长发女子边爬边说:“不管我事,是你老公搭上我先的。”
驱赶到门外后,婉丽关上门了,上了锁。任由她捶门呼喊。
捆在他左手的绳子虽被剪了几分,但粗如手指头般的麻绳,要挣脱掉谈何容易。
碗丽跳上床,尖刀驾在他的颈项道:“呵呵…你们这些臭男人知错了吧!”
婉丽脸颊依在他的胸口上:“其实我一直都很爱你,由你第一天为我驱赶那些流氓时,我就喜欢上你,到现在都是。但你已经不是以前那正义,廉政,不偏私的警员了。”
“如果我不贪污,怎么可以让你开店做美容。我所做的东西全是为了你。”男子急促道。
他斜眼望向自己的下体,陡然内裤已松懈了下来露出了小鸟。他骇然至极,颤抖起来。
“哈哈哈!连上天也帮我,要我毁灭掉你那活儿。”婉丽举起尖刀指向天花板。
他用尽全力摇晃着床,希望能弄翻大床,可惜床是那么的平稳。
刀光一闪,血迹四散,一阵惊天尖叫。
床上被染红了一大半,男子如蛞蝓被撒了盐巴般,不断蠕动着。婉丽双手承托着胜利品,她打开床边的一个箱子,里面有几包冰块。
她将之放在包冰上,盖上箱子时婉丽叹息:“唉~快活时就这么莊,分割了就这么精致,真有趣。哈哈……”
“放心我不会让你绝子绝孙,待会我会叫医生为你接驳回去。”婉丽将染满血迹的双手,印在床单上。
他脸色苍白,虚弱到剩下最后一口气:“你…不是…想…我死…吗?”
“我才没像外面那八婆那么蠢,不会杀了你,贪你那些黑钱。”
婉丽放慢语气继道:“杀了你要坐牢,我没这么笨。我会慢慢,慢慢等你康复,再下毒手。等你尝试断……头一百次的滋味。”
男子苍白无神的脸孔,和房间四周如红水般,形成了对比。
婉丽拿起手提电话:“是时候为你祈祷,叫救护车了。”
“砰”一个巨大如牛的身影撞门进来了。
婉丽讶异起来,看见一个横肉显明,只穿着颜色鲜明内裤的大胖子。
大胖子喘气如牛,全身多层赘肉冒汗而出,看着这房间里荒谬的世界。
婉丽望着突如其来的大胖子僵硬在原地,看见长发女子已躺在房门外。
“我跟踪你来,躲在楼梯口等你,等到不耐烦了。乖乖为我解开这封印,我就放你一马。”
大胖子摸着下体道。
此时婉丽才记起这是她送给晓藤的内裤 。她露出凶光,握紧手上的尖刀,要为好姐妹报仇。
婉丽厉声刀指向床边道:“我要你的下场和他一样。”
大胖子回礼一声吼叫,施展招牌式的饿狼扑虎,婉丽举起刀光。电光火石间,听见一阵惨叫的回响。
八十多公斤压在婉丽的身上,令到她快要窒息。
倏然一只厚圆的手掌捏着她的颈项,大胖子奸笑道:“哈哈哈!你的刀刚好捅在我的内裤上。”
婉丽垂死挣扎,奋力想再举起尖刀,但大胖子另一只手已扣压着她的手腕。
大胖子道:“快说出解印方法。”
婉丽勉强挤出一丝微笑:“你休想脱下。”
大胖子单手再度用力捏着她的颈项:“你不说不用尽,我刚才站在房门外,听见你们的对话。大概已知道解印方法。”
婉丽已被捏得脸孔苍白没半点血丝,视线模糊,头昏,透不过气。婉丽渐渐松开手上的尖刀,大胖子也感受不到她的气息和抵抗力。
大胖子双手再合力捏她颈项,要确保她没有翻身的机会。过了一会,婉丽全身如没骨头般柔弱无力,任由他摇晃捏颈。
大胖子仰天狂笑。
“你想试下自己的阴茎放在嘴里的感觉吗?”忽然一把声音打破了他的胜利的呼喊。
大胖子惊慌望向她,婉丽瞪大眼睛,嘴角微笑起来。
他双手迅速再合力捏向她的颈项:“你还没死?”
“你都还没死我怎么舍得死。”婉丽依然微笑着,嘴唇没有掀开半分,但语音却发自她口里。
这把声音和婉丽有点不同,比较阴沉而令人毛骨悚然。
他疯狂的拼命摇晃捏着她的脖子,几乎想蛮力把它折断。但她依然是保持着那微笑的脸孔。
“啧”一声,尖刀已深入他的腹部。婉丽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逐渐变成凶狠的狰狞。
那双眼神如野猫在黑暗时,捕抓老鼠般,炯炯而带点杀气。
大胖子握着已深入腹部的尖刀倒退在地,那眼神似曾相识,好像在不久前看过。婉丽站起身来,还是保持着诡异的微笑。
大胖子感到一阵寒气逼过来,他惊骇的咬紧牙根,拔出了尖刀。婉丽挥了一挥手,他的内裤就如没了塑胶一样,直滑至胯下。
婉丽眼睛布满血丝地冲过去,夺下尖刀,随即跺了一脚在他的腹部上。
这一连串的动作,只在瞬间产生。令到他毫无意识举起双手阻挡或是闪避。
她的右脚不断的在伤口处钻磨,恨不得想将伤口钻破致能让脚板穿入。
大胖子痛不欲生,喉咙已咽不出半句惨叫声。血流如泉涌,加上被阉割暴涨出来的血水,整间房渐渐被血水淹没了。
“好好地品尝自己下体的滋味吧!”婉丽狰狞的眼神举起尖刀。
大胖子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连最后反击的一丝力量也没了。
正当婉丽要手起刀落时,
“砰~~呛啷”枪声击中婉丽的尖刀,她斜眼望向枪声来处。
一个年轻小子,右边分皆的腊油头,书呆气味带着永不言败的眼神,枪头散发出一丝丝烟硝。
“放过他!交给警方处理吧!”木头收起佩枪。
婉丽嘴角向上扬:“你不怕我连你也杀吗?”
木头用坚定的眼神直望她的眼珠:“不会,我们算是朋友。你还记得我吗?一年前警长曾经拉过我去你的美容院洗脸。”
婉丽放大声量:“别再提那些臭男人。”
木头望向床处,只见警长如死尸般苍白【大】字行躺在床上。
“应许我打个电话叫救护车,来收拾残局吗?”
“我要他们三人葬身于这里。”
“放过他们,你要我为你做什么都可以。但不可违背良心。”
“你和我谈条件?”
“嗯!你还有什么事没办,我可为你办。”
婉丽来到他面前,侧头望了他一番:“你是为了我,还是这身躯?”
木头皱着眉:“为良心。”
“呸!”
婉丽和木头对望了一会,她掉下一滴眼泪:“可以送束花给我吗?”
木头点点头。
婉丽报以微笑,转身用力一脚跺在大胖子的阴茎上,大胖子的眼睛再度突爆出眼眶外。
她来到沙发旁困倦的躺下。
木头拨完电话,来到冰箱旁拿起一罐菊花茶,倒口大喝。
早晨七点十三分,医院病房里。
婉丽睁开一丝眼睛,全身骨架感到酸痛,手脚犹如千斤坠抬不起半分。
“不要乱动,你刚才做了激烈运动。”
她望向左边,撕裂干瘪的嘴唇道:“你…是?”
“不记得我吗?”
她皱了眉头一会:“噢!你是警员木头。”
“我怎么会在医……”婉丽突然醒悟呆了一呆,然后问:“他怎样了?”
“他还好,来得急做接驳手术。只是流血过多,输了血。睡多几晚应该没事。”木头在旁倒了杯热水道。
“你的警长不是好丈夫。”婉丽端起身子。
“不可称呼他警长这名词了,他将会被告滥用私权,私自放开强奸犯罪名。还有贪污的罪状。”木头将热水递给她。
“强奸犯?”婉丽接过热水。
“嗯!就是那大胖子。他和嫌犯在口供房里的对话,全给我偷听到了。随后我一直跟踪嫌犯,嫌犯却来到医院,一直在后跟踪你。而我就黄雀在后。”
木头继道:“嫌犯跟你来到情妇的家后,在楼下等了一段时间。我也在楼下监视着他,过了一会就见到前警长了也上楼去了。”
“你是如何知道你老公情妇的家?”木头以警方的语气问。
婉丽叹息道:“其实一年前我已发现他和一位夜总会女郎有艳了,昨晚你们的警员打电来,一次说了两件事的打击下,我才去找那女子商量。我骗她和我合作杀了他,有好处。”
婉丽停了一会继道:“其实我只是想报复折磨他,没想过杀他的。我…我现在想起昨晚的情境还真的心寒。真的…佩服当时的我。”
“我有点记忆很模糊,昨晚我听见枪声。是你救了我对吗?”婉丽思索着。
木头摇摇头:“不是我救了你,是你救了自己。”
“哈!?是我?”
婉丽打了一个寒战,抱着双脚用力思索喃喃道:“是我?”
过了半晌,婉丽仿佛完全恢复了记忆:“那个…不…是…我。是她。”
木头呆了一呆:“她?”
婉丽眼睛泛红定望着木头:“你有东西瞒骗我。晓藤她何如?”
木头低着头:“本来不打算现在说,竟然你的直觉已告诉你。我也不瞒你了,刚才有警员打来说,晓藤在凌晨醒来时,关在厕所里割脉自尽了。”
婉丽无声无息从眼眶流下眼泪。
木头不知所措:“嗯…我刚才定了一束玫瑰花,我不知你喜欢什么花,所以…老土的定了束玫瑰花。待会应该就到来了。”
“那束花送去给晓藤,是她向你要的。”
“你是说…当时…”木头没有继续说下去。他从事这职业,已听过不少死者怪异的报梦或复仇。
但这次发生在他眼前,有点不敢相信。
婉丽望向窗口晨光的天空:“希望她能安息。嗯…我会坐几年牢?”
木头勉强微笑:“你只是犯了伤人下体的罪名。向法官求情应该会轻判,最多也是坐几个月牢。而你捅了那一刀给大胖子,在理是自卫,在实是那女子捅的。所以不会有太大麻烦。”
“我已失去了在生命中最重要的爱情和友情,坐几多年牢也没关系了。”婉丽黯然道。
“但你生命的下半段还有我这朋友。”木头伸出尾指。
婉丽伸出尾指和他一勾,虽然木头没有说什么,但她知道这一勾是承诺要好好活下去。
“真的很多谢你。一夜之间好像发了一场噩梦。” 婉丽望向窗外的阳光吸了一口气。
木头从床底下拿出两个透明塑胶袋道:“这两件内裤到底是怎么一会事?那情妇有点精神恍惚,她在警局一直指向警员的下体说有降头之类的话。”
婉丽瞪着透明塑胶袋里的两件鲜艳内裤:“这…我也不太清楚。当她和我说那件内裤的怪事时,我也不敢相信。直到将他五花大绑,我才惊讶起来。真是够怪异。”
木头像催眠师摇晃时表那样,左右慢慢摇晃着透明塑胶袋:“我偷听他们在口供房时的对话,也觉得莫名其妙。刚才我偷偷用剪刀剪了一小角,质料和普通的内裤没什么分别。不像你们口中所说的如牛皮一样,剪也剪不破,烧也烧不毁。”
“这是我在放工后,和一位怪老伯买的。说起来他也是怪透了。”婉丽也望着左右摆动的塑胶袋。
“怪老伯??嗯…说起来…嗯……”木头仿佛不能控制自己手臂的摇动,眼睛也不由自主的盯着这两条颜色撞到酷的内裤。
婉丽瞪大眼睛,眼珠随着摆动:“怪老伯很怪。”
“有多怪呢?”
“很怪……很怪~很怪~很怪~很怪~很怪~”
木头眼珠也跟随晃:“很怪…真的…很怪,很怪~”
“喂!你们两中了邪啊!”一个印度女护士用有点不纯的华语喊道。
两人如从噩梦中惊醒,额头留下汗珠。
木头错愕道:“刚才发生什么事?我们……聊到那了?”
印度女护士插口:“你快走,医生要来巡房了。”
婉丽觉悟起来:“啊!我记得了,你说这内裤要交回给我。”
木头递过塑胶袋道:“那你收回吧!这内裤对我们警方没什么用了。”
婉丽微笑:“我不要了,这普通内裤也对我没什么好纪念。”
“那好啦!你不要,我丢掉它吧!我要走了,你好好休息吧!晚上才来探望你。”
婉丽再次报以微笑,木头提着塑胶袋转身离开。
婉丽搓着太阳穴,感到一阵头痛。
木头来到垃圾桶旁,也感到一阵头痛,他不耐烦的仍丢那两件内裤,然后径自离开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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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心有愧~~~ 哈哈
嗯...怎么感觉好像少了段留言的!
哈哈哈!
"良心有愧~~ 原來隨便錯手可毀了人一世"
是这句吗? 哈哈哈XD
=.=我记得还有句什么异梦后产品的。
游!你竟然已毁尸灭迹,我部落有眼睛的。
哈哈哈~
那我有没有说错jek? 嘻嘻~
没呱!:0
哈哈哈 先摆个脚印 慢慢看^^
哈哈哈!~~ 给你的结尾扎到一下~~XD
不过故事还真精彩的~
hohoo
这次用了多久来写呀?
谢谢家征的捧场!
哈哈哈~
忘了写了多久,写下停下,写下停下那样。
哇...一口气看完!
好看!
虽然有少少色色的,可是觉得内容不错!
可是最好留下伏笔,
好像有个小女孩拾起了那盒内裤......
那就留有想象力,才好吗!
哈哈,真的写得很好XD
=,=你看文章很快、、、
我用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好看的...
还要中间没冷场的才能令我看到快的!
说真的值得"赞"一下!
不错看,呵呵^^
不过后半段接到有点小奇怪!
可是少少的怪,也比不上大大的好!
呵呵^^
"安文~安文......(安歌的意思)"XD
多谢小雨点。
有个小女孩拾起了那盒内裤!:O
你也很有想象力哦!
为什么你会想象到是个小女孩?我很好奇哦!
不好意思占了家征的宝贵时间。:P
其实下半段我也觉得接到有点怪!XD
因为大多电影都留有想象力的结尾!哈哈~
那另人脑海里不自觉的盘旋,
很爽!
呵呵XD
看完了,看完了。
烂漫,
怎么会有这个灵感写下这个作品??
很棒。
很有潜能哪。
继续加油。
谢谢马义的观赏!
小小声和你说,其实是陪某人去买内裤时,
有下这灵感的。哈哈...
X的!我还叫了东西,一边吃。一边欣赏~
怎知道越看,越恶心!!!
差点吃不下!
看到一半~跳。
臭家伙!!!写得那么好但是那么恶心!! -.-
哈哈哈!
很好奇杰克当时是吃着什么?意大利面吗?
谢谢你来看我这臭家伙的小说。:)
我看得不是很懂~~~
有时间和耐心时,再慢慢看就明。= =
原来你最近就在写写停停。
我会慢慢看的,不过现在很悃,只好去洗个脸再看。
我很好奇洗个脸真的有用?
我没试过,通常我一累,倒头就睡了。
你不懂我的啦~我时常熬夜读书,所以洗脸真的有用。
因为你故事太精彩了,我都不想睡觉。
你说上半段的句子,我信有用。
但下半段什么故事...不想睡,我有点保留。
因为我信不过自己的作品。哈哈哈~
内在有愧啊~~
你的作品有一定的水准啦!
我一面看,觉得很怪,很恶心,这样怎样睡得着。
还好没有令到你失眠。嘻嘻...
我想说,我帮你做了校对。
第五行,最少应该改去至少。
红色Highlight, 应该是捉迷藏。
校对完毕。
我还想说,故事情节很特别,特别之处:
一、贬低自己的同类,佩服。
二、内裤营造了整个故事的悬疑气氛。
我也要说,你也有缺点,可以讲吗?
嘻嘻……你的对话很在行,形容人和事物就差一点。
例子:老伯伯
结局令我想到卫斯理,因为我想到外星人。
hehe~~惯了。
谢谢你帮我做了校队,已修改了!^^
还好只有两个错处,我以为会有百多处出错。
我有贬低同类吗?我只是写事实。(心虚中)
缺点当然可以讲!
嗯...其实你说的缺点我也留意到。
看来我要努力下多点时间。
外星人!!不会吧!故事里没外星人哦!
哈哈哈~
其实说你的缺点是,我有点心虚。
因为我都没有资格说人家,五十步笑百步。
roman,等你的书,我要签名。
出名了不要忘了我。
哪,我们一起努力改掉缺点咯!
好你慢慢等!有这一日时,我会送本亲笔签名给你。
XD
看太多卫斯理了!~ =.=
杰克蚁,我发现我跟你志同道合。
喂!还有我也是卫斯理迷哦!
其实杰克可以不用看,也知道情节。
因为杰克是卫斯理的其中一个人物!
杰克上校你好!!!XD
roman,我想问个问题。
如果人笑太多会怎么样?
我今天每看一个人的blog,就笑到半死。
半死+半死=??
报告:你已死翘翘了。节哀顺变!
请不要变咧嘴傻鬼找我!
死翘翘吗?没有咯~我睡了一觉,又是个快乐的一天。
睡醒了有没有发觉世界真美妙??
看完了
很恐怖咯
想象到我自己想吐==
但这代表你成功了
谢谢收看!^^
以后你的工作,不是有更恐怖的看。@@
只有管理员能看到的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