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哲环顾案发现场的环境,不停的在脑海里叮咛自己要冷静,抓凶手才是此刻最重要的事。
案发现场除了他和段伟,还有两名勘察组人员在尽最后的努力搜证。
尸体已经送去给法医检验。案发现场只有门口处倒着一个木门,木屑四散在其附近地方。其余一切都十分整齐。说明凶手闯入房后迅速制服死者,死者完全没有机会抵抗。
段伟将发现尸体的照片递给钟哲。
钟哲看见照片上父亲赤身裸体被冻死时的痛苦样子,苦忍许久的眼泪缓缓从脸颊两旁滑落。他脸上留下两行淡淡的泪痕,滴,泪水一滴一滴的滴落在照片上。他的肩膀像有千斤重,跪了下去。他深深地自责,如果他早一天回来,也许凶手就无法得逞了。
“爸,对不起——”
段伟默默地望着他,那两名勘察人员也停止了手上的工作。他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成了他们之间的默契,空气中飘荡是钟哲伤痛的哭声——
相片中那具冷冰冰的尸体,已经在他心中刻下一道永远都无法磨灭的伤痕。
良久。
好不容易止住哭泣的钟哲,首先打破了沉默,“这宗案件,我针对你们的调查方向提出几项建议。”段伟取出了随身携带的记事本和笔,凝神聆听。
凶手魁梧有力,能轻易将一扇门踢烂,应该会有做健身的习惯,那么健身房就会有他的会员记录。北京的健身房入会费不菲,那么他的家境可能不错。现场照片显示,死者跪在围栏上,弯腰,双手合十在胸前,像是在跪拜什么东西。那其实不是跪拜,而是透着强烈宗教色彩的忏悔仪式,报复意味浓厚。行凶前让死者一丝不挂,更带有凶手强烈侮辱死者的象征。凶手选择如此繁复的杀人手法,并非偶然,而是希望死者对生前所做的一些事做出忏悔。那么,凶手就是一个具有与死者有利益或立场抵触的人。死者平日绝少社交,多呆在实验室里进行研究,那么利益抵触的方向就指向了死者进行的研究工作。
结论是,第一,调查北京市内的健身房,特别是高档健身房;第二,调查死者最近一项研究有强烈利益或学术立场抵触的人;第三,调查警局的犯罪记录;第四,寻找一名符合上述条件,年约三十至四十之间,身高约180米,身材魁梧有力,经济环境不错的一名男子。另外,以自身的价值观加诸在他人身上,使他可能有成为社会破坏者的倾向。这类人冲动、夸张性自负,早年可能会有反社会倾向,也许警局里会留有他的案底。
“掌握的资料太少了,我只能分析到这。”
“没关系,足够了。”
记录好资料的段伟飞奔出去,开始召集属下分配工作。两名勘察人员收起质疑的眼光,继续手中的勘察工作,崇尚科学的他们,可不相信就凭看现场两眼,说几句话就能破案这么毫无根据的事情。
一番话抽空了钟哲全身精力,他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片雪花从窗外飘进来,迎来了2010年的第一场雪。
这是一场完美的惩罚仪式。
我能感受到你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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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3月2日,祝我们班的清蒸鱼生日快乐~20岁了,明年就dai go lui了咯~要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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