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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10/03/05 《雪歌》第4章:醉夜(上) ((2))
  2. 2010/03/02 《雪歌》第3章:忏悔的冰雕像(下) ((2))
  3. 2010/03/01 《雪歌》第3章:忏悔的冰雕像(上) ()
  4. 2010/02/27 《雪歌》第2章:回家 ((3))
  5. 2010/02/23 《雪歌》第1章:谋杀 ((3))

第四章 醉夜

 

在昏暗灯光的掩护下,一群成双成对的男女在舞池中央尽情的扭动身躯。衣着性感的少女在摇晃挥霍青春,不怀好意的男人的手伸向少女稚嫩性感的身体。这是堕落的修罗场,却说不清是谁在引诱谁的堕落。每一个来这里的人,都通过放纵来寻回白天迷失了的自我。

机械地工作,屈辱地挨骂,机心地斗争,还得虚伪地笑脸迎人。

阳光下的社会是由无数个谎言织就,令人厌恶、厌倦。

夜店昏暗的灯光,是掩护他们卸下面具的最佳防护具。原本陌生的男女,可以初次见面就亲吻甚至发生性关系。人们通过放纵自我来寻求遗失了的快乐。

然而,放纵真的快乐吗?

钟哲独坐在最角落处,不停地自斟自饮。忧郁的单身男子最容易引起女性的母爱,已经有超过六个女生对他搭讪,但都被他的冷漠的眼神制止。他的脸上仿佛写着,别靠近我。

两个小时,两瓶空了的伏特加和喝剩半瓶的巴加迪。

眼前的世界已开始模糊。

钟哲想起了昨晚的事。

昨晚他向段伟提出追缉建议时,钟哲注意到那两名勘察人员眼中的轻蔑。那是属于犯罪心理学最尖端的技术,Criminal Profiling,中文称画像或侧写,即通过犯罪现场等现象,描绘出罪犯的心理、习惯、背景等细节,协助执法单位尽快将罪犯缉捕归案。这心理技术在东方国家还没引起关注,所以他不怪他们。

还有,家、北京、北大、哈佛、联邦调查局、吉隆玻、波德申、爸爸、凶手、段伟、犯罪现场,纷乱的思绪在脑海里盘缠交错。在酒精的作用下,他觉得天旋地转,意识逐渐模糊。

“先生,你东西掉了。”忽然有人在他耳边说,是个女生。

钟哲下意识的摸裤带,手机和钱包都在。他勉力睁开眼睛,一个女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坐在他旁边。

“我掉了什么?”钟哲回问。

“先生,你掉了开心。”

霎那,一句话拨动了钟哲的心弦,将他的心房打开。他再也撑不下去,他紧紧地拥着那女人,眼泪无声地滑落。这是他继父亲死后,第二次落泪。女人配合地保持缄默,只用手轻抚他的后背,传达对他无声地安慰。

爸——爸——爸——

霓虹灯中,他在轻声地呼唤远在天堂的亡父。

“你是不是也丢了快乐?”直觉告诉钟哲,这女生也和他一样,并不快乐。

“嗯。”她点头。

“来!今晚什么都不想,我们来喝个痛快,不醉无归!”

“好。”

“酒保,再来两支伏特加、两打啤酒。”

这一夜,是两人的醉夜。

 

与此同时,在北京市的另一处。

2010/03/05 19:23 2010/03/05 19:23

钟哲环顾案发现场的环境,不停的在脑海里叮咛自己要冷静,抓凶手才是此刻最重要的事。

案发现场除了他和段伟,还有两名勘察组人员在尽最后的努力搜证。

尸体已经送去给法医检验。案发现场只有门口处倒着一个木门,木屑四散在其附近地方。其余一切都十分整齐。说明凶手闯入房后迅速制服死者,死者完全没有机会抵抗。

段伟将发现尸体的照片递给钟哲。

钟哲看见照片上父亲赤身裸体被冻死时的痛苦样子,苦忍许久的眼泪缓缓从脸颊两旁滑落。他脸上留下两行淡淡的泪痕,滴,泪水一滴一滴的滴落在照片上。他的肩膀像有千斤重,跪了下去。他深深地自责,如果他早一天回来,也许凶手就无法得逞了。

“爸,对不起——”

段伟默默地望着他,那两名勘察人员也停止了手上的工作。他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成了他们之间的默契,空气中飘荡是钟哲伤痛的哭声——

相片中那具冷冰冰的尸体,已经在他心中刻下一道永远都无法磨灭的伤痕。

良久。

好不容易止住哭泣的钟哲,首先打破了沉默,“这宗案件,我针对你们的调查方向提出几项建议。”段伟取出了随身携带的记事本和笔,凝神聆听。

凶手魁梧有力,能轻易将一扇门踢烂,应该会有做健身的习惯,那么健身房就会有他的会员记录。北京的健身房入会费不菲,那么他的家境可能不错。现场照片显示,死者跪在围栏上,弯腰,双手合十在胸前,像是在跪拜什么东西。那其实不是跪拜,而是透着强烈宗教色彩的忏悔仪式,报复意味浓厚。行凶前让死者一丝不挂,更带有凶手强烈侮辱死者的象征。凶手选择如此繁复的杀人手法,并非偶然,而是希望死者对生前所做的一些事做出忏悔。那么,凶手就是一个具有与死者有利益或立场抵触的人。死者平日绝少社交,多呆在实验室里进行研究,那么利益抵触的方向就指向了死者进行的研究工作。

结论是,第一,调查北京市内的健身房,特别是高档健身房;第二,调查死者最近一项研究有强烈利益或学术立场抵触的人;第三,调查警局的犯罪记录;第四,寻找一名符合上述条件,年约三十至四十之间,身高约180米,身材魁梧有力,经济环境不错的一名男子。另外,以自身的价值观加诸在他人身上,使他可能有成为社会破坏者的倾向。这类人冲动、夸张性自负,早年可能会有反社会倾向,也许警局里会留有他的案底。

“掌握的资料太少了,我只能分析到这。”

“没关系,足够了。”

记录好资料的段伟飞奔出去,开始召集属下分配工作。两名勘察人员收起质疑的眼光,继续手中的勘察工作,崇尚科学的他们,可不相信就凭看现场两眼,说几句话就能破案这么毫无根据的事情。

一番话抽空了钟哲全身精力,他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片雪花从窗外飘进来,迎来了2010年的第一场雪。

这是一场完美的惩罚仪式。

我能感受到你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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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3月2日,祝我们班的清蒸鱼生日快乐~20岁了,明年就dai go lui了咯~要乖乖。。。th-25

th-18<——送你的礼物。

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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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19<——一个不很大的蛋糕弹出,承载着大大的祝福,生日快乐~

最后,献上美美的“祝福”给你。。。

th-25th-20th-25


2010/03/02 01:47 2010/03/02 01:47

第三章 忏悔的冰雕像

 

北京的东方开始发白。

钟哲不停的催促德士司机加速,即使时速已经达到一百。他恨不得立刻就飞到北京大酒店,好证明死者另有其人,以拆穿那姓段的警察的谎言!

好不容易开到北京大酒店,他匆匆缴交车资,拖着重重的旅行箱闯入围封在北京大酒店周围的警戒线。

“警察办案,别捣乱!”一名守在警戒线的警察拦住这不速之客。

“我是钟哲。你们的段伟队长叫我来的,带我去见他。”心乱如麻的钟哲没心情客套,直入正题。

“你就是钟哲?请稍等,我这就通知段队长。”

约莫过了五分钟,一个人急匆匆赶到钟哲面前,“你好,我就是段伟。”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挂满凝重与疲倦,“事出突然,我们已经将整栋北京大酒店封锁。请跟我来。”钟哲跟着段伟走进去。一路上见到的每一名的警察见到段伟都敬礼“段队好。”他们都有同样的特色,神色凝重与难掩脸上的倦容。为了准备倒数晚会的保安,他们已经熬了好几个通宵,偏偏现在又出了这么一宗轰动全国的命案。

在前往十八楼,数年前机构给爸爸作为宿舍的总统套房途中,段伟向钟哲简单的阐述了案情。

死者钟华,男,60岁,是有“中国生物之父”无上尊荣的生物学大师。死因是冻死。据目击证人声称,当时她正准备用望远镜观察天安门的烟火时,意外地发现一个蒙面人正在阳台袭击死者。蒙面人将赤裸的死者捆绑在阳台的围栏上,然后扬长而去。证人已经第一时间通知警方和赶往案发现场,无奈抵达案发现场时死者已经冻死。据连夜的现场勘查结果显示,蒙面的凶手一脚破门,硬闯入死者房内,然后施以毒手。室内的财物都没损失,排除了劫杀的可能。凶手没有在房内留下任何指摸或具明显指向性的物证。酒店闭路电视也逮不到任何可疑人物。

“所以,关于凶手的一切都是个谜?”

段伟沉重的点头。

电梯正一层层的往上攀,钟哲觉得天旋地转,眼前是灰茫茫的世界。

勘察功夫做得如此完整,说明父亲的离去已是个毋庸置疑的事实。但这也带来另一个问题,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能够指出凶手的真实身份。

“爸——”钟哲强忍着泪水,爸爸一定更愿意看到我的坚强。

“但是有一点很奇怪。”

“什么?”

“据目击证人的口供,凶手是个相当魁梧的男人,而且他能一脚踢开房门,说明他力气很大。即使不依靠任何武器,凶手徒手也能将钟教授杀死,为什么要采取那么麻烦的手段呢?”

“我怎么知道。”钟哲心乱如麻。

“钟先生,这是宗非比寻常的命案。令尊“生物之父”的特殊身份在这么敏感的一天被杀,已经引起国内和中央的高度关注。我们承受的压力不仅来自于高层、传媒和老百姓,还有国际的压力。可恨的是,据案发至今过了八小时,我们刑警队已

经倾尽一切努力去调查所有的线索,但还是徒劳无功。破案的黄金二十四小时已经过去三分之一,但调查还是毫无寸进。所以,我们急需你的帮助。”

“我的——帮助?”

“我在调查令尊背景时,一并看了你的档案。钟哲,23岁,毕业于北大心理系学士、美国哈佛大学犯罪心理硕士兼博士。14岁时曾为国家射箭队年纪最轻的一员,后因学业放弃。在美国留学期间,曾协助、参与美国联邦调查局多起追捕罪犯案件。”

一片沉默。

“钟哲,听我说,为了国家、为了你父亲,请你务必尽力协助我们。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保持冷静。要伤、要痛,也不是现在。”

对,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冷静,冷静。我要冷静,才可以为爸爸尽最后一份力。

电梯很快攀升到第十八层。电梯门轰隆地打开,钟哲拖着沉重的步伐,跟随段伟走出电梯。

2010/03/01 03:29 2010/03/01 03:29

 

  第二章 回家

 

午后的城市充斥尘嚣。临近赤道的吉隆玻,宛若处在烘炉当中,令在马路上的碌碌行人多增几抹汗水。洪流般的车辆内的司机一边将空调调到最大,一边咒骂这条塞得长长的车龙和天上那颗耀武扬威的骄阳。这在东南亚尚算繁荣的马来西亚首都,都尚且如此,那么北京呢?

多久没回北京了,五年?差不多吧。

钟哲开始想念起北京的一切。繁华都市,街头小吃,北大校园,没机会亲临奥运现场的鸟巢,还有永远都在忙碌的独居老爸。想到爸爸那威严的脸上不知多了几条皱纹,多几条白头发,他的眼眶都湿了。

通往机场高铁正以极快的速度前进,窗前的景物飞速的倒退,将钟哲的思绪卷回过往的漩涡。

父亲是个常年将自己关在实验室的生物学博士。一年365天,他和父亲的见面次数很多时候都不超过3次,每次都聊不超过10句话。

“来,爸爸陪你吃饭。”

这是爸爸最常对他说的话。两父子用餐的时候,餐桌除了咬嚼声和筷子与碗碟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再也没有别的声音伴奏。但,钟哲知道爸爸是爱他的。每一次的离别,他都能看出爸爸眼中的不舍。钟哲对爸爸是谅解的,虽然他很忙,但他还是尽量抽时间陪我。

爸,等我。

时速超过150公里的高铁,眨眼间,吉隆玻国际机场已经近在眼前。

一年前他从美国飞来马来西亚。一年后的今天,他将飞往北边的家。雁儿在南方度过了冬季,始终还是要回家的。

飞机渐飞渐离这块钟哲生活了一年的土地渐远。

预计抵机时间是明天的清晨五、六点,那时已经是全新一年的第一天。

爸,让我给你个惊喜吧!钟哲开始想象爸爸看见他后惊喜的样子。想着想着,不知觉地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后,钟哲看向窗外,已经能看到北京城了。

醒得正是时候。

阔别五年的北京,已经较五年前的样子有了许多变化。然而,这并不影响他心中的喜悦。五年来,钟哲走遍世界多个角落,都找不到归根的感觉。流浪是无根的旅行,唯有家,才是我们最后的归属。

亲爱的北京,我回来了。

爸爸,我回来了。

今天,大家,我回来了。

 

下机后,打开手机,霎时间数十封的信息涌了进来。全都是来自同一个未接的陌生来电。

钟哲拨通该号码,“你好,我是钟哲。请问你哪位?有急事找我?”

“谢天谢地,终于找到你了!”接电话的是一个男性,语带如释重负的感觉。

“你哪位?”

“看我,忙得忘了自我介绍。你好,我是北京市刑警队长,段伟。”

“警察?”一般人不喜欢与执法单位打交道,钟哲本能的皱起眉头,“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钟先生,很遗憾的告诉你这消息。你爸爸钟华先生,昨晚被人谋杀了。”

钟哲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2010/02/27 00:24 2010/02/27 00:24

第一章 谋杀

 

今晚,是2009年的最后一个晚上。

虽然这最后的晚上并没有下雪,但天气依然寒冰彻骨,前两天降下的暴雪依然将北京封印在一个白茫茫的世界。然而还是有许多年轻人穿着厚实的寒衣,顶着风雪在北京的各个景点准备倒数。

钟华看着电视机的现场直击播报,那一张张不畏寒冷,欢乐嬉笑的年轻脸庞,忍不住感叹:“年少总轻狂呀!”2010年就达六十岁的他,感慨自己真的老了。

虽然屋内有暖炉,但他还是穿着厚厚的寒衣,怀中抱着个暖袋。桌上的那杯刚泡好的红茶还冒着丝丝白烟。年纪大了,就容易有风湿骨痛,也特别惧怕气候的骤变。

钟华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享受此刻的温暖与轻松。有段很长的时间,他都不曾如此轻松过。忽然,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闭目养神的他。

钟华望了眼墙上的时钟,十一点半,是谁这么晚还打电话来?

他接通手机,是一个陌生浑厚的男性声音:“请问是钟华教授吗?”

“我是,请问你哪位?”言毕,手机急响嘟嘟两声,对方已经挂断了通话。

“干,是谁在抓弄老子?!”火气不减年少的钟华忍不住咒骂。咒骂完,他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电视机上。

 

现在是十一点三十分,距离倒数时间还有半小时。

这里是天安门广场。如您所见,我们可以从现场的录影中发现有许多青年男女不惧寒冷,结伴来到现场准备进行倒数。在现场我们可以看见,在这么寒冷的天气下,现场的青年门依然能嬉戏喧乐、追逐打闹。他们顶着严寒,为的就是欢送2009年和迎接2010年的到来,精神实在可嘉。

记者邱蕾,为您带来的现场直击报导就暂时播报到这。十一点五十五分,我们再见。

 

进入广告时段。

虽然已经有多层御寒“装备”,但钟华依然感到有些寒冷。他呷了口红茶,一股暖流顺喉而下,随而漫延身体四肢。他舒服的啊了一声。

左右无事,他想起了刚才那通恶作剧电话,察觉了一些不妥的地方。

如果说是小孩打的恶作剧电话,但听声音对方应该是个成年男子,况且对方显然知道他的身份,而非随意拨打。但这就更奇怪了。那浑厚嗓音的主人,并不是他所认识的任何一人。那人究竟是谁?

钟华开始感到不安,该不会和那件事情有关吧?钟华已不敢继续想下去,虽然那件事已经宣告终结,但没有人能担保不会出什么意外。万一意外真的发生,那他也就——

钟华感到头痛欲裂。他一边竭力不让自己继续杞人忧天,一边按摩眉心。多年来他就是靠这一招降压和舒缓头痛。

很快,时间来到了十一点五十五分。

 

各位观众好。

这里是天安门广场现场直击报导。距离送旧迎新的倒数活动只剩下最后五分钟。现场的青年男男女女们的人数已经较二十五分钟前大大增加。小小的严寒考验,难不倒我们的热血一族。

2009年仅剩五分钟,如果您有什么话想对一些人说就要尽快咯!以免在2009年的最后一晚都还留下最后的遗憾。节目的尾声祝您新的一年事事顺利、心想事成。

记者邱蕾,为您带来2009年最后的一次现场直击报导就播报到这。三分钟后,让我们一起欣赏北京的烟花庆典。祝大家新年愉快。

 

此时,“砰”的一声巨响。

钟华惊愕地循声望去,一个蒙面的彪形大汉破门而入。

“你——你想干嘛?”钟华被惊呆了。

“你是钟华?”

钟华畏惧地点点头,他忍出了这声音。这不速之客就是半小时前拨那通莫名其妙来电的人。

“很好。现在,你就为你做过的孽,付出代价吧!”那浑厚的嗓音,比窗外的寒风更冷。

钟华瞪大了眼睛,嘴唇在不停的颤抖,他想说话,可惜他说不了。蒙面人用极快的速度以一块布堵住他的嘴巴,一只手钳住他的双手,另一只手则飞快的脱去他身上的衣衫。钟华拼命的挣扎,可惜年老体衰的他根本抵抗不了蒙面人的神力。

待蒙面人将钟华脱得一丝不挂,随即将他拖出阳台,并从裤带中抽出一捆若有若无的东西。

阳台外,晚冬的寒风兮兮,吹得钟华直哆嗦。慌乱中,钟华根本无暇去看那是什么。他只能无助的望着蒙面人,渴望能得到他的宽恕。

蒙面人将钟华拎起放坐在阳台的围栏上,再用那捆类似鱼线的东西,将他捆成一个奇怪的姿势。

“你这是罪有应得。”蒙面人在钟华耳边抛下这一句话,转身逃离现场。

一身不挂的曝露在寒风中,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冻僵死亡。一只脚就快踏进鬼门关,反而让他冷静了下来。

现在,你就为你做过的孽,付出代价吧!

你这是罪有应得。

回想到这两句话,他明白了。来人的确是为了那件事来的。

噔——噔——噔

时间踏正十二点正,阳台的方向恰巧能看见不远处的天安门放的烟花。

五束火光射向深邃的夜空,绽放出醒目耀眼的五个大字:新中国万岁。全世界的人都在疯狂的呐喊迎新。

万众瞩目的璀璨的烟火中,猎猎寒风将他的生命一点一滴地带走,钟华安详地闭上眼睛,该来的,始终要来。他赎罪的时候到了。

钟华逐渐失去了知觉——

 

五分钟后,北京大酒店第十八楼一间总统套房的阳台,多了一具赤裸的冰雕像,在寒风中默默地忏悔。

2010/02/23 19:32 2010/02/23 1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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