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arch Results for '2012/02'


6 posts related to '2012/02'

  1. 2012/02/28 隨便寫寫 ()
  2. 2012/02/19 秋風三交稿總隨想 ((2))
  3. 2012/02/15 說說從前 ((1))
  4. 2012/02/15 【轉】《滿月下》 - 余光中 ()
  5. 2012/02/11 記逝去的2011 ((1))

隨便寫寫

生命痕迹 2012/02/28 08:40
世界上最不想回答的問題是:你喜歡誰?
祗因希望這東西僅存在於——那虛幻的、不真實的世界——夢裡,
同時我也該知道:那貌似虛構的世界其實是我內心最真實的倒影。
像我這種卑微的人,從來不敢擁有、或奢求那一點點、一點點你天使般的心。
2012/02/28 08:40 2012/02/28 08:40

秋風三交稿總隨想

求知路 2012/02/19 23:27
××當初會選擇金進當論文指導老師,相當程度上是認同他以文本為中的作法。所以雖然後來換了老師,我依然堅持著這一想法——非完全掌握文本,不能擇可行之方法(理論)用之——我是不會在還沒讀懂文本前就動筆的。於是,在踏入2012年之前,那數個月的時間我都用來翻看張大春的作品,《城邦暴力團》更讀了三回。雖然仍不能讀全張的作品,至少自以為《城》掌握得還不錯,一些關聯性強的作品也能大體弄懂。這是直至這一刻為止,我仍堅信的方法。如果我的論文無法寫得出彩,祗能說是我自己資質愚鈍,看來看去都無法掌握文本。

××不知是誰傳出,自去年起我就聽聞,有人說我早已將論文寫畢。這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自己知。無形中的壓力,叫我難以承受。我無法忘記那一雙雙以為我寫畢論文的眼睛——在得知我寫不完後——那不可置信的神情,教我羞愧得難以承受。

××我曾經認為——做文學應該少用理論,因為理論會把文學說死。然而就目前的狀況看來,我是越往死胡同裡走的了。這是對?這是錯?文學與學術,我還無法明辨分開。

××昨晚聽見某男主角說,馬華的拉曼大學每年培養出數以千計的社會精英。我笑——這話裡就有兩個漏洞。第一,既然拉曼大學號稱是私人界的,那就該與馬華無關,雖然我們都知道其實內裡的黑幕,但既然你自己蒙了一層遮羞布,又為何要自個兒將之掀開?左思右想,這祗有一個解釋:腦殘。第二,拉曼大學畢業生並不是社會精英——我們(即將)是社會罐頭。「拉曼大學」其實也祗是化名,其本名乃「拉曼有限公司」也。

××一個更大的笑話是——有個腦殘的傢伙竟然稱:會用「四兩撥千斤」、「八字都沒一撇」是深諳中華文化,且台下無一人能比之。這可以做出兩個不知好氣或好笑的詮釋:一、這些人為了拍馬屁,還真是可以不管這「馬屁」的素質高低,足見智力有限與臉皮之無限,對他們的敬仰有如滔滔江水;二、馬國華人政治圈的文化水平竟低落如斯。(連我這政治冷感的人都看不太順眼。Xd)

××三次交稿,一次比一次寫得多,也一次比一次垃圾。我不想濫,可是我沒有時間。

××我的壓力很大。對這份論文的看重程度,尤甚於大學三年的所有:這是我在考試成績不理想之後,所能給自己大學生涯的,最後也是唯一的交代。當我做不好時,我是真想去跳湖的。我說了,可沒人相信。這其實沒什麼,我所希望的支持與一切動力的來源——也不過就是那最特別的她而已。問題是,我無法向她傾訴,唉~

××第二次交稿,我說「老師,我對不起您。」第三次交稿,我說「老師,我有罪。」這不是玩笑語,我的確為自己寫不完感到愧疚。我不想一拖再拖。

××年頭時,論文的壓力——再加上電腦損毀之傷、親人逝世之痛,如此種種,我在那段時間幾乎心理崩潰。我無法專注的去做任何東西。思想是渙散的、沒有靈魂的飄遊著。我不知是怎麼從那兒走出來的,至少此刻,我仍是在呼吸著的。所以,我不能放棄任何人和事。努力!奮鬥!不要浪費生命!
2012/02/19 23:27 2012/02/19 23:27

說說從前

生命痕迹 2012/02/15 23:20
今天又見到了曾翎龍,長得還是那個樣,看不太出歲月的痕跡(哈哈~)。
猶記得第一次見到他,是我當學記那一年去星洲日報總社參觀,《學海》編輯室派他來招待我們。這次之所以是我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是因為他和我們玩搶答遊戲而得到的那本《大話西遊》還放在老家的書架上。我清楚記得,我觀察到他問問題前瞄了某期《學海》封底一眼——他一定是要問封底的是哪位明星——然後正如我所猜測得,他問了那個問題,而我因為早有準備一曲而就。

第二次見到他——該是在距第一回的半年後,在檳島理大的學記全國營。這也是我所能清楚記憶的最後一回。
那一回《學海》編輯室的講座極端爆笑——忘了原定的講題,但對他們戲稱為《三個男人的腳毛》的講題印象深刻——印像中,那回講座是五天四夜的講座中最精彩的。

再後來,我就幾乎不能分清往後數回的地點、過程、乃至次序。我祗能就記憶所及,一一列出。

× 應該是學記在老家的培訓營,那時我原已卸任,卻不忍老地跑回去義務擔任工委。然後不知怎地,我竟然有和《學海》編輯室聊到天,內容當然不復記憶。現回想起來,感覺很詭異,這一點都不像我——這個低調的宅男——所會做的事。
× 某回,我去在森州某地的學記培訓營,恰好《學海》編輯室正在給新學記講座。我和一眾工委和老學記坐在後頭聽。然後,弔詭的事情發生了。曾翎龍講到某樣事情,後頭的老學記轟動,矛頭指向我,然後——他指著我說,啊!我記得你!——暈倒,這什麼跟什麼?我做過什麼來?任我怎麼想,也想不起來了。
× 我隱約記得還有一回,但關於這一回的所有細節,我一樣也想不起。會不會是我被自己糊弄了?

直到數年後,即去年,我去KLCC書展,再一次見到他。當時的他——正如今天的他所說——很悠閒地、無所事事地坐在有人出版社的攤口聊天。當時一個駐足在有人攤口的人都沒有,我走近,有點驚愕地看到他,然後我們相視一笑。然後他很客氣地起身,走過來向我介紹幾本他們的書,包括那本設計一流的《我的青春小鳥》。無奈,當時我已買了兩本王安憶的作品、並幫六月的雨買了套《城邦暴力團》,身上已無閒錢。於是我乘他轉身後,迅速離開。 XD

今日再見,曾翎龍彷彿成了一個回憶的指標,所勾起的,是當年一幕幕在學記的瘋狂片段。
我們在暴雨中軍訓、與某些學長姐在論壇展開罵戰、熬夜籌備、一次又一次被罵和罵人、折磨人和被人折磨——

它們零碎、散亂,卻又那麼真實、那麼溫暖。
記得當年的口號——13179,學記一生一起走——而如今,我們都已各散東西,哪怕見面都祗是寒暄,不再去說從前。
2012/02/15 23:20 2012/02/15 23:20
在沒有雀班的滿月下
一池的蓮花睡著
蛙聲嚷得暑意更濃
這是最悅耳的聒噪

坐池邊的石凳,想起
這時你也該睡了

想起你的長睫正該縫起
縫起一串夢寐──

夢見你來赴我的約會
來分這白石的沁涼
或者化為一隻蜻蜓
憩在一角荷葉上

啜一口露水,掬一捧月光
或者讓我攬你的腰
攬你古典的窈窕
恰使楚王妒嫉的那樣

楚王?楚王?巡夜的螢
說夜深了,說霧
自池面升起的空濛
多纖維的月色有點蓬鬆

那就折一張闊些的荷葉
包一片月光回去
回去夾在唐詩裡
扁扁地,像壓過的相思


按:記逝去的情人節。
2012/02/15 02:23 2012/02/15 02:23

記逝去的2011

生命痕迹 2012/02/11 00:49

把青春獻給夢想

把青春獻給文學

把青春獻給電影

祗是

我剩有的青春並不多

美哉我少年中國,與天不老——很快,我就會脫離少年的行列

話說回來

我該把青春獻給?

2012/02/11 00:49 2012/02/11 00:49

ブログパーツ エス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