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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10/02/28 风中微笑 ((1))
  2. 2010/02/27 《雪歌》第2章:回家 ((3))
  3. 2010/02/25 大马? ((4))
  4. 2010/02/24 新春前后简记 ((14))
  5. 2010/02/23 《雪歌》第1章:谋杀 ((3))

风中微笑

生命痕迹 2010/02/28 03:11
昨天睡眼稀松的爬起身,就看见部落格上出现了带有强烈谴责成分的回复。
最起初是错愕的,了解后却变成了惊喜。
辜不论详情,单就这件事而言,我个人是抱着正面的态度。
毕竟有人挑的东西,才有进步的空间。

我常在想,什么是“学术”?
我以我半业余的水平下的定义是,学术是披着美丽的客观外衣,所做出的主观诠释
这句话可以延伸出许多进一步诠释的字句,但是我。。。。懒惰,呵呵。^^
能体会就自己体会吧。。。套一句话,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农历新的一年,发生了两件不开心的事。
(一)表姐暂时搬走了,原因保密。有点不习惯空旷的屋子里,少了她的嘈杂声,呵呵。
(二)一名远亲或许。。。可能。。。有机会。。。与世长辞,末期癌症。唉,人生无常呀~
无论如何,日子总要继续。
再伤心,时间依然悄悄从指缝中溜走。不如让它随风飘散。
我们都要在泪水中学会坚强微笑。

凌晨3点24分,写到这,肚子又开始饿了。。。
有什么吃的呀?
th-12
2010/02/28 03:11 2010/02/28 03:11

 

  第二章 回家

 

午后的城市充斥尘嚣。临近赤道的吉隆玻,宛若处在烘炉当中,令在马路上的碌碌行人多增几抹汗水。洪流般的车辆内的司机一边将空调调到最大,一边咒骂这条塞得长长的车龙和天上那颗耀武扬威的骄阳。这在东南亚尚算繁荣的马来西亚首都,都尚且如此,那么北京呢?

多久没回北京了,五年?差不多吧。

钟哲开始想念起北京的一切。繁华都市,街头小吃,北大校园,没机会亲临奥运现场的鸟巢,还有永远都在忙碌的独居老爸。想到爸爸那威严的脸上不知多了几条皱纹,多几条白头发,他的眼眶都湿了。

通往机场高铁正以极快的速度前进,窗前的景物飞速的倒退,将钟哲的思绪卷回过往的漩涡。

父亲是个常年将自己关在实验室的生物学博士。一年365天,他和父亲的见面次数很多时候都不超过3次,每次都聊不超过10句话。

“来,爸爸陪你吃饭。”

这是爸爸最常对他说的话。两父子用餐的时候,餐桌除了咬嚼声和筷子与碗碟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再也没有别的声音伴奏。但,钟哲知道爸爸是爱他的。每一次的离别,他都能看出爸爸眼中的不舍。钟哲对爸爸是谅解的,虽然他很忙,但他还是尽量抽时间陪我。

爸,等我。

时速超过150公里的高铁,眨眼间,吉隆玻国际机场已经近在眼前。

一年前他从美国飞来马来西亚。一年后的今天,他将飞往北边的家。雁儿在南方度过了冬季,始终还是要回家的。

飞机渐飞渐离这块钟哲生活了一年的土地渐远。

预计抵机时间是明天的清晨五、六点,那时已经是全新一年的第一天。

爸,让我给你个惊喜吧!钟哲开始想象爸爸看见他后惊喜的样子。想着想着,不知觉地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后,钟哲看向窗外,已经能看到北京城了。

醒得正是时候。

阔别五年的北京,已经较五年前的样子有了许多变化。然而,这并不影响他心中的喜悦。五年来,钟哲走遍世界多个角落,都找不到归根的感觉。流浪是无根的旅行,唯有家,才是我们最后的归属。

亲爱的北京,我回来了。

爸爸,我回来了。

今天,大家,我回来了。

 

下机后,打开手机,霎时间数十封的信息涌了进来。全都是来自同一个未接的陌生来电。

钟哲拨通该号码,“你好,我是钟哲。请问你哪位?有急事找我?”

“谢天谢地,终于找到你了!”接电话的是一个男性,语带如释重负的感觉。

“你哪位?”

“看我,忙得忘了自我介绍。你好,我是北京市刑警队长,段伟。”

“警察?”一般人不喜欢与执法单位打交道,钟哲本能的皱起眉头,“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钟先生,很遗憾的告诉你这消息。你爸爸钟华先生,昨晚被人谋杀了。”

钟哲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2010/02/27 00:24 2010/02/27 00:24

大马?

妄言指点 2010/02/25 22:30
某天,甲的朋友,乙自中国来到马来西亚。
偶然间,乙看到某报的标题《大马XXXXX》,于是就问甲:“为什么你们马来西亚要叫做马呢?”
甲就觉得奇怪,这有什么问题?他自小就这么叫的呀,于是反问:“叫大马有什么问题?”
乙:“我们叫美国、英国、法国,可从没听过什么大美、大英、大法的,不是吗?”
这一来,甲就被问倒了。
忽然,他灵机一触:“其实呀,我们这所谓的“马”,是对比起新加玻的。和新加玻比起来,马来西亚是不是大得多?”
乙立刻反驳:“我们中国这么大,都是叫“中而已呀,你们凭什么叫大马?”
甲”——“(三条线)

*生活中许多我们认为正确的事,其实都大有问题*

th-01th-01th-01


p/s:以上故事听自某人。
2010/02/25 22:30 2010/02/25 22:30

新春前后简记

生命痕迹 2010/02/24 21:11
1)迟放假的关系,赶在除夕前买了几件新衣,其中一件是米色底正面一把褐色剪刀。设计简单又有feel,超喜欢的。^^(虽然认同我意见的朋友不多)

2)做完马华的报告,感觉自己像在写读后文章多过学术报告,呵呵。没时间再改了,希望黄老师会收货啦~不然我就等着吊颈了。th-05

3)看了《大日子》,烂片一部。实在搞不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说“很好看”。剧情散乱,对白虚假,演员没素质,导得也不好,而且笑点不好笑,哭点哭不出,果真是骗钱的烂片。很庆幸自己没有浪费钱买电影票。不懂不懂不懂不懂不懂不懂不懂不懂不懂——!!!

4)新春开台开台开台,输赢输赢的,最终被人圈走我的几块钱~哈哈,没关系,新春最重要快乐。

5)新电脑到咯~Dell的,与我之前那架垃圾比,实在是好太多了~值得庆祝庆祝。(虽然我对这架新的仍有微词。)

6)去了野新姨婆家,原本还想去看看传说中的“吉山河”,谁知道吉山河已经被城市化的巨流掩盖,渣都没得剩tim。。。可惜可惜。而且很奇怪的,我问当地人竟然没人听说过“吉山河”的名字,莫非是禤素莱自己“老做”的??(指那条河名)th-02

7)欢乐的时间过得特别快,又是时候讲byebye。。。跟我的假期kiss goodbye。th-06


2010/02/24 21:11 2010/02/24 21:11

第一章 谋杀

 

今晚,是2009年的最后一个晚上。

虽然这最后的晚上并没有下雪,但天气依然寒冰彻骨,前两天降下的暴雪依然将北京封印在一个白茫茫的世界。然而还是有许多年轻人穿着厚实的寒衣,顶着风雪在北京的各个景点准备倒数。

钟华看着电视机的现场直击播报,那一张张不畏寒冷,欢乐嬉笑的年轻脸庞,忍不住感叹:“年少总轻狂呀!”2010年就达六十岁的他,感慨自己真的老了。

虽然屋内有暖炉,但他还是穿着厚厚的寒衣,怀中抱着个暖袋。桌上的那杯刚泡好的红茶还冒着丝丝白烟。年纪大了,就容易有风湿骨痛,也特别惧怕气候的骤变。

钟华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享受此刻的温暖与轻松。有段很长的时间,他都不曾如此轻松过。忽然,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闭目养神的他。

钟华望了眼墙上的时钟,十一点半,是谁这么晚还打电话来?

他接通手机,是一个陌生浑厚的男性声音:“请问是钟华教授吗?”

“我是,请问你哪位?”言毕,手机急响嘟嘟两声,对方已经挂断了通话。

“干,是谁在抓弄老子?!”火气不减年少的钟华忍不住咒骂。咒骂完,他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电视机上。

 

现在是十一点三十分,距离倒数时间还有半小时。

这里是天安门广场。如您所见,我们可以从现场的录影中发现有许多青年男女不惧寒冷,结伴来到现场准备进行倒数。在现场我们可以看见,在这么寒冷的天气下,现场的青年门依然能嬉戏喧乐、追逐打闹。他们顶着严寒,为的就是欢送2009年和迎接2010年的到来,精神实在可嘉。

记者邱蕾,为您带来的现场直击报导就暂时播报到这。十一点五十五分,我们再见。

 

进入广告时段。

虽然已经有多层御寒“装备”,但钟华依然感到有些寒冷。他呷了口红茶,一股暖流顺喉而下,随而漫延身体四肢。他舒服的啊了一声。

左右无事,他想起了刚才那通恶作剧电话,察觉了一些不妥的地方。

如果说是小孩打的恶作剧电话,但听声音对方应该是个成年男子,况且对方显然知道他的身份,而非随意拨打。但这就更奇怪了。那浑厚嗓音的主人,并不是他所认识的任何一人。那人究竟是谁?

钟华开始感到不安,该不会和那件事情有关吧?钟华已不敢继续想下去,虽然那件事已经宣告终结,但没有人能担保不会出什么意外。万一意外真的发生,那他也就——

钟华感到头痛欲裂。他一边竭力不让自己继续杞人忧天,一边按摩眉心。多年来他就是靠这一招降压和舒缓头痛。

很快,时间来到了十一点五十五分。

 

各位观众好。

这里是天安门广场现场直击报导。距离送旧迎新的倒数活动只剩下最后五分钟。现场的青年男男女女们的人数已经较二十五分钟前大大增加。小小的严寒考验,难不倒我们的热血一族。

2009年仅剩五分钟,如果您有什么话想对一些人说就要尽快咯!以免在2009年的最后一晚都还留下最后的遗憾。节目的尾声祝您新的一年事事顺利、心想事成。

记者邱蕾,为您带来2009年最后的一次现场直击报导就播报到这。三分钟后,让我们一起欣赏北京的烟花庆典。祝大家新年愉快。

 

此时,“砰”的一声巨响。

钟华惊愕地循声望去,一个蒙面的彪形大汉破门而入。

“你——你想干嘛?”钟华被惊呆了。

“你是钟华?”

钟华畏惧地点点头,他忍出了这声音。这不速之客就是半小时前拨那通莫名其妙来电的人。

“很好。现在,你就为你做过的孽,付出代价吧!”那浑厚的嗓音,比窗外的寒风更冷。

钟华瞪大了眼睛,嘴唇在不停的颤抖,他想说话,可惜他说不了。蒙面人用极快的速度以一块布堵住他的嘴巴,一只手钳住他的双手,另一只手则飞快的脱去他身上的衣衫。钟华拼命的挣扎,可惜年老体衰的他根本抵抗不了蒙面人的神力。

待蒙面人将钟华脱得一丝不挂,随即将他拖出阳台,并从裤带中抽出一捆若有若无的东西。

阳台外,晚冬的寒风兮兮,吹得钟华直哆嗦。慌乱中,钟华根本无暇去看那是什么。他只能无助的望着蒙面人,渴望能得到他的宽恕。

蒙面人将钟华拎起放坐在阳台的围栏上,再用那捆类似鱼线的东西,将他捆成一个奇怪的姿势。

“你这是罪有应得。”蒙面人在钟华耳边抛下这一句话,转身逃离现场。

一身不挂的曝露在寒风中,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冻僵死亡。一只脚就快踏进鬼门关,反而让他冷静了下来。

现在,你就为你做过的孽,付出代价吧!

你这是罪有应得。

回想到这两句话,他明白了。来人的确是为了那件事来的。

噔——噔——噔

时间踏正十二点正,阳台的方向恰巧能看见不远处的天安门放的烟花。

五束火光射向深邃的夜空,绽放出醒目耀眼的五个大字:新中国万岁。全世界的人都在疯狂的呐喊迎新。

万众瞩目的璀璨的烟火中,猎猎寒风将他的生命一点一滴地带走,钟华安详地闭上眼睛,该来的,始终要来。他赎罪的时候到了。

钟华逐渐失去了知觉——

 

五分钟后,北京大酒店第十八楼一间总统套房的阳台,多了一具赤裸的冰雕像,在寒风中默默地忏悔。

2010/02/23 19:32 2010/02/23 1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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