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认为，出国旅行啊，能够得到便宜团费就越好。“我才用千多元就去到那地方，而你们卖得那么贵？”这句话我听得多了，感觉都麻木了。是啊，有谁不希望旅行时能处省钱呢？把省下来的钱到当地的购物中心多买几件称心的物品。这种观念深深地扎在每一位顾客的脑海里，我从没认为这是一种错误，可是参加这种省钱旅行，你大多数大吐苦水。这种旅行的方式，虽然团费是便宜，可是在团期间他们会多安排你去购物景点，什么珠宝啦、丝绸啦、茶叶啦、草药啦。在销售员苦口婆心、甜言蜜语下，绝大多数人至少会花好几千元。来！回到原先的话题。你去旅行干嘛？散心？观光？体验不同的人情？还是购物？如果你认为出国一定要购物的，那就请你选我们内行人所谓的“烂团”（购物团）吧。

这律师楼的老板也一样，我的经理给了他许多的观光团，可他嫌贵，最后决定选了个便宜的“购物团”！这个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去了同仁堂。上海的同仁堂，是北京同仁堂的分行，我不是说它买假药。我们真的需要这些药吗？我不知道。我在客人接受中医们的“劝告”的时候，我到楼下的中药铺买了一盒牛黄大蜜丸、两盒白凤丸、一罐西瓜霜、一排西瓜霜片，共花了我五十块人民币。 同一个时间，在楼上的客人总共花了好几万人民币。

下午，吃过了午饭。导游带我们到南京路，原本嘛我是想把惹尘埃叫出来的，我打了电话过去，她说“oi，我现在上课”，我“哦”了一声就把电话盖上了。真闷，本来还十分期待和她见面，然后叫她带我去玩的；不过还好没见到她，不然等下她把我抓了。哈哈，等下迷路我就够力了。在这高消费的南京路游游晃晃的，看中的东西都买不下手，价码比马来西亚还贵！随后，我们到了天脉翡翠工厂，这里是买玉的，后边的状况我不说你也懂了。客人傻傻的服务员砍咯。而我就和师兄、导游、师傅（叫司机是禁忌）在那里闲聊，这就是他们贪便宜的后果了。

因此，我强烈的建议，如果大家要比较团费，绝对要把旅行时的消费也数清楚。这样才能够比较得到，一味要便宜的团费，你所得到的服务很难预料而且品质往往是恶劣。这也是其中一种我们所谓的“一分钱一分货”。

对不起，近来真的很忙。快忙死了。
待续……

依照行程，我们在第一天里面，疯狂的游上海的景点。去了外滩、上海老街、东方明珠塔、蜡像馆、新天地。我仍记得非常清楚，这一天，我使用了所有懂得的语言，华语、马来语、英语、广东语。遇上马来人说马来语，和导游或华人说华语，和印度人说英语，和一个从深圳来的游客说广东话。他说，你真厉害，懂得那么多的语言。我就和他说，你的广东话也不赖嘛。他说，跟你比起来就差很多了。

我们懂得越多语言，到了国外就更有利于我们。怎么说呢？比如说，有一个人兜售冒牌货，我是听得懂他说什么的，可是呢，我要假装听不懂，这期间我用英语和马来语。那是因为，跟着我们的有很多是马来人印度人，这些中国人知道你会多种语言后，一定会缠着你要你帮他们翻译，那种情况你会很“瓦老”的。老实说，在中国期间，每一次说话都有种兴奋的感觉，时不时讲下华语、然后英语、马来语、广东语，那时候就会吸引许多人把眼神抛过来，那种奇怪的眼神，让我深感骄傲，身为一位马来西亚华人的骄傲。我记得在机场的时候，我和一位印裔顾客去抽烟，然后看见一位马来人已坐着吞云吐雾；闲着，大家就用马来语闲聊，然后呢，抽烟区里的其他人全都傻眼了。我们三人发现情况后，不由自主地哈哈大笑。黄的、黑的、褐的能够沟通，对他们来说是有点希奇的。

哎呀，说了那么多题外话。我游了那么多景点后，我觉得的明珠塔和蜡像馆是最值得去！本来我觉得明珠塔没什么特别，和我们的吉隆坡塔一样，就一座塔嘛。上了去之后，我才发现来到上海不上明珠塔尼是看不懂上海的。在明珠塔里边，你往外看，整个上海的主要地方都进入了你的眼帘。再加上黄埔大江、其他标志着上海的高楼，你对上海的认识不只是上海滩那么多。明珠塔有个奇妙的事物，你一定会被吓倒；乘搭着电梯上明珠塔的时候，会有一位中国姑娘（工作人员）陪大家乘搭，我原以为她只是看顾电梯里的游客，怎知！她忽然开口说：各位先生与女士，欢迎来到上海明珠塔……Lady and Gentlemen, welcome to shanghai……她那低沉的声音，整篇介绍只使用一种音调，我和其他的马来西亚游客忍不住地笑，并说“macam radio oh”“ya lo”。蜡像馆呢，就在明珠塔下方的出口，当你从明珠塔下来，你必会经过，是否要进去观赏呢？就随你便。不过记得！入门票要给钱的。

其实，上海得改名字。这地方得叫人海！我人生中还是第一次来到只有华人的地方，可是忽然感觉不习惯。在马来西亚，工作人员、清道夫、服务员等等比较低微的工作都是马来人。而这里不一样，统统都是华人，我忽然有一种强烈的感觉，为什么这里的华人有这么低微的工作？同时间，我才发现生在马来西亚的我们（华人）是幸福的，就业的选择里没有一种是卑微。或许我该这么说，上海人太多，僧多粥少，就业机会无法满足人口，所以……我这样想对吗？因此，当我走在上海街上强烈地感觉到，这地方应该叫人海才比较相像。


待续…

有一天，跟我的老板娘用午餐。老板娘问我，“你有这行业的兴趣吗？”。我说，“有啊”。“那就好。”“我有很多朋友在旅行社实习后就没继续了。”“当然啦，如果有给他们带团，他们一定会继续做的。”我想了想，蛮有道理。谁不希望一进入旅游行业就有机会带团呢？有钱赚之余又可以免费出游。可是，年轻人就是有本钱，可以不满稀薄的待遇而离开。我想，有时候我们得学会忍耐；像我，忍耐老板的脾气，他也知道向我有这种忍耐度的年轻人实难寻。

我在这旅行社待了蛮久的日子，大致八个月左右。终于有难得的机会带团到国外去，虽然只是中国，但至少我的护照有了第一次进出国外的盖章。话说回来，我和队伍乘搭泰航离开了泰国国际机场，晚上两点的班机，抵达中国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七点了。途中，我也第一次在飞机上享受日出的力量，虽然我的位置不是在窗口边，可是那种感觉就很莫名其妙。漆黑一片的天空，光一点一点的释放，再将头上的蓝天、脚下的白云一点一点的呈现在眼睛里，这种感觉和在地上观日出是无法相比的。

抵达中国上海浦东机场，睡意仍挥不去。大伙儿带着一脸的疲惫，没有梳洗模样一步一步缓缓的往移民厅办理手续。这机场非常的大，我只能用旁的巨人睡在平原上形容这眼中的庞大。没有我们的复杂，简单的堂皇、干净、崭新……来接我们的导游姓朱，师傅（在中国不宜叫司机）也姓朱，他们都是杭州人。上了巴士，大家都呼呼的入睡了，没几人专心听取朱导游的讲解；这没办法，凌晨的班机是无法让人舒服的睡觉，更何况大部分的客人都已半百。

到了中国，别狂想可以购买到价廉物美的东西。我去了城隍庙，那儿的东西你是无法选购的，他们的小吃零食类型繁杂，街边烧烤似乎只有游客购买，对我来说这类的观光景点意图生意量，完全不能体现中国情。毕竟，我的祖先乃来自中国，面对回自己的族群仍有一点的情感。城隍庙是一个被刻画出来的中国老建筑地点，然后重新树立起商业文化的景点。靓丽的中国建筑文化的外观，内里却含着败坏的商业内涵；我看见朋友托我买的福娃公仔，于是便询问的价钱，女销售员对我的态度是不消一看，还瞪我白眼。我觉得十分好笑，卖与不买在于一讯间就被闻出来，这种服务态度永远是无法逮住潜在的客户，于是他们永远只能从事旅游景点的贩卖店。

我在带团前，问过曾经带过团的同学和同事，他们都告诉我他们的第一次是单枪匹马的，公司给予他们一些简单的指导就让他们带团出国了。然而这一次我第一次当领队却有一位师兄带领我，很多人都说我运气很好；其实啊大家仔细想就懂了。我们的这一团是律师楼的，律师呢是只有right和wrong，他们的字典里是没有 let go的，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或者说照顾不及的地方……可想而知。我想，这是我老板相当考量的地方，更何况这团是个大团，有整三十几人呢，因此让我这黄毛小子出门见世界去。

在此，我感谢chua师兄在这个旅程的教导及提醒。

曾经有人问过我说，在汤姆斯杯比赛里，你希望马来西亚赢还是中国队赢？我的回答是，如果马来西亚赢不了，我会是希望中国队赢。可见，我对“都是黄炎子孙”的情结是多么的深。我倒是觉得，有许多马来西亚人都是这样想的。想起在我小学的时候，老师问我，你知道你么是什么国的人吗？我毫不犹豫的回答说“中国人！”老师大笑。这一情节深深烙在记忆里，我自小总认为华人都是中国人，加上父母因共产党而偏爱中国，每每看过革命的故事后都幻想什么时候能在马来西亚发动像中国般的革命。

中国人是我的祖先。现在我已经是马来西亚人了，基本上和他们是没有什么关系的。这种想法在这次的领队之旅之后更加的巩固。中国人，实在太粗鲁，他们的一举一动总认为自己花了钱出国就像皇帝，而且还要像乞丐初当皇帝般。我真的顶不顺。

那天，我上了前往曼谷的飞机，我发现自己的位子被一位中国老人坐了。我看他样子七老八十的，所以就好心不跟他要回位子。我就坐在中间，两旁都是中国人。可是飞机飘到天空之后，坐在两旁的中国人要说话，结果呢就两把口水往我这个方向喷，我的手和脸都占了不少口水。我还能怎样？让了位子，苦的还是自己。他老娘的，那个时候我的心理是这样骂的，要说话又不要坐在一起，同一时间也发誓从此不让位子！

没过多久，空中服务员派发餐点。我两旁的中国人像是刚熬过百年饥荒似的，餐点一放到架子上就毫不犹豫的狼吞虎咽。而这时我的处境非常可怜，他们吃相令人作呕之外而且两双大手一举起来，我呢？就没空间伸展我的手来开动自己的餐点。好！我忍。餐点吃到差不多了，服务员也开始询问我们要些什么饮料。这两位中国人把服务员盘子里所有的酒类饮品都拿了一份，紧接着一杯一口的喝光。我看在眼里，默不作声，心里说……红酒一干而净的人，连酒味都不懂得欣赏，粗人也。

这是我第一次乘搭国际航班，可我也不至于如此“土族坐飞机”。或许这只是某一群见识不广的中国人吧。我庆幸自己不再是中国人。

待续…

就在诅咒亚航的后一天早上，亚航终于确定了我们将可以到上海。我的心情是十分高兴，再折腾了一整晚之后，期盼的曙光总没让我失望。很多同事多说我很好运，这不止是飞来横祸，而且还是塞翁失马。怎么说呢？那是，原本我带的这个团是乘搭亚航的，但现在因为亚航取消班机，所以亚行把我们这团人肉移过去了泰航。这是免费的升级，免费酒水，免费飞机餐，还有听不懂的泰语。

其实，这样的行程是麻烦的。第一次出门的我，明显的表现出经验不足。抵达机场时还在那里呆呆的坐了两个小时，而我的师兄早就另一边的登记处把一切琐碎弄好了，我根本不需要去烦恼任何事物。我就像个游客似的，有钱入口袋，工作又不需要我处理；把自己当作什么都不会，这感觉有点不错，至少做错的时候别人都没有力骂你。泰航的飞行时间是，晚上八点起飞，抵达曼谷十点；飞往上海的航班是凌晨早上两点，抵达上海是七点。这凌晨的航班真得很难受，坐不好睡不好，飞机上睡觉的时候还要有中国人脱袜子！

这次有不需要呆在公司美国部门的机会，真是千载难逢。我看得出有的人眼红了，因为大家在同样的时间进入这间公司。不好意思，这是我的部门的事，大家都不同的老大，怎么能比较呢？只要大家都为公司多组些团，大家自然也就有机会的出去的。

这次出去，也算是个安慰。跟了这个难顶的老板，我想没有几个人能有我这样的耐力，大家看了我之前的工作日记就知道了。此外，这也可以算是个生日的礼物，出国只离自己生日两天罢了。另外，我深感可惜，因为没有见到惹尘埃，原本约好晚上要出来的，没想到酒店竟离市区有一个半小时的路程，然后呢又想约她在第二天的南京路自由活动时间见面喝茶，结果惹尘埃又有补课，真的不好意思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