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时候,一个人代表寂寞。一个人吃饭,一个人走街,一个人听歌,一个人做爱……还有一种方程式也可以归纳为自己的寂寞。自己自导自演,自己嚷嚷不公,自己发愤大骂,自己改变世界
这是一种走在街上的孤独,就好像有人曾说过的,走在街上,消失不掉的就是寂寞。我一个人坐在麦记的大镜旁边,看着下面形形色色路过的行人。很多疑问渐渐的像原始伦敦钟,响了。大家都没有四处张望到底什么事情发生,相反的却议论纷纷探讨自己是否受到了牵连。时间就这样充数着无聊,应酬无聊的只有一群春叫,管他是什么人!都有这欲望的呐喊!
大伙都认为,你认为这是什么事,你就得拥有责任对这事进行评论。大家都没有反应,没人敢发出声音;低下了头,寻找自己接下来的路线。演员们演绎中忽然向观众们大喊说“这剧本不是我写的,我是受害者”
警车早就在现场,警员不知所终,没有人看见他们到哪里去了。
我猜想,他们八成是收贿赂去了,到底还有那个嘛瓜那么胆大包天?
是否把哑钟敲响,但心发出的声音出乎预料的计划之外,影响自己的做爱的情趣?
所以还是得喝茶?结果咖啡越喝越黑,白痴变成了天才,无聊变成了幽默?
26号,一场媲美卓别林领导哑剧地位的竞赛。你说谁赢?他人说无聊。
我说这就像是卓别林去参加“卓别林模仿大赛”,不管第一还是第二,参赛者都是卓别林。
这种发自内心的正义,演变成轰轰烈烈的正义,由他人领导,就是无聊。
这是一场别人认为的无聊哑剧
殊不知,这是一场政治的喜剧

评论
或许是他们的喜剧冲不间断,从不换角,才会让我们觉得是一场无聊的哑剧。
他们或许是想由此唬弄我们,殊不知我们已经变聪明了。